26双重疯(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江骆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走廊灯光昏暗,脚步声空荡而轻。
白浮转头看他,一字一句清晰。
“八点四十,我路过化妆间。”
走到一半,江骆忽然停步。
走廊安静两秒。
“所以,你看到了。”他声音很低,像从地底传来,“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是江墨?还是沈铎?还是梦里的皇帝,还是吸血鬼?
“身披复仇的面具,是一面,还是两面,没有区别。”
白浮目光落在他眼底那片混沌与清明交织的光里,“不管是哪一面……都是你。”
江骆怔住,低笑着,认同的点头,“演戏……”
导演室里,厉远与陈宇对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里写着同一句话:哥,你干脆直接跟嫂子坦白得了。
北方的冬天是浸骨的干冷,现场没有暖气,只有几台剧组常用的大型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几分暖意,根本抵不住刺骨的寒气。
白浮录了大半天的节目,身上穿的还是节目组统一安排的那条短裙。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御寒。
她趁镜头没扫过来的间隙,悄悄搓了搓手臂。
江骆自然地走到她身侧,挡住从走廊尽头灌进来的阵阵冷风,隔绝了大半寒意。
江骆素来是圈内最循规蹈矩的人。节目组敲定何种造型,他便坦然身着何种装束,隆冬腊月身着单薄戏衣,盛夏三伏裹着厚重古装,恪守安排,尽心完成每一场录制,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分与自持。
但对她,这些原则统统让步。
“节目组允许多穿一点。”
他语气清淡,听着不过是随口一问。
江骆转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身后没传来预想中的脚步声,他脚步顿住,回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纵容。
“不是冷?跟上,我带了备用的衣物。”
白浮咬唇,迟疑不过两秒,她便抬步跟了上去,裙摆轻轻晃动。
美丽冻人,这份美丽她要不起。
导播室。
厉远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随意扯了扯耳麦,痞笑。
大尾巴狼,明明可以靠脸追嫂子,偏偏要走斯文败类那套。
他看着监控里那扇关上的门,想起姑姑上周的话来。
城西那个商超综合体的外立面大屏,问他要不要接手。他当时犯错了心虚不敢想,随便敷衍了两句,现在忽然觉得。
那位置确实不错,人流量大,曝光率高,就该是他的……
休息室内。
江骆转身拉开随身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条灰色休闲裤,递到白浮面前,动作自然又妥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裸露的膝盖,觉的有些失礼,但瞥见那片淡淡的淤青时,目光顿住。
“什么时候伤的?”
白浮伸手接过裤子,指尖触到布料的温热,抬了抬腿,语气满是不在意,轻描淡写地回道。
“没事,我经常这样,小磕碰而已,过几天它自己就消掉了。”
动作间,裙摆撩起,露出更多纤细的小腿,江骆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眼神生硬地别开。
他不动声色地挪到墙角的摄像头前,高大的身形恰好挡住镜头,藏住了春光。
白浮拿着裤子转身走进换装间。
江骆走到窗边,背对着卫生间的方向站定,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指尖用力拧开瓶盖,却没往嘴边送,只是握着瓶身,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瓶盖的螺纹,一圈又一圈。
陈宇:老板这是?心情不好。
白浮拿着裤子往身上套,刚拉到腰际就顿住了。
腰围大了整整一圈,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全靠她用手提着,才没往下滑。裤腿更是长了快三寸,堆在脚面上,显得有些笨拙。她试着把裤脚卷起来,卷两道,依旧拖地。卷三道,堪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可刚一松手,卷好的裤边就又慢悠悠地滑了下去。
她低头看着身上不合身的裤子,鼻尖微微动了动。
这是他的衣服。
上面似乎残存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白浮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像天边烧得正旺的火烧云,她把脸贴在墙上冷静片刻后,继续与裤子做斗争。
她系在头发上的红绳,将那抹艳红缠在腰上,轻轻系了个简单的结,刚好能稳住松动的裤腰,深呼吸过后,压下心底翻涌的燥意,才拉开门。
江骆闻声转身。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随即下移。
裤脚被挽得很高,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踝,看着就透着寒意。
他抬手从自己衬衫的袖口上,取下随身袖口,指腹擦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脚步放缓,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白浮想逃,却被他握住了脚踝。
“别动。”
暖意顺着小腿慢慢铺开。
他的发丝垂在额前,和睫毛融在一处。
呼吸被刻意放缓压。
江骆的手指捏住她脚踝外侧的裤缝,提起来,把那枚袖扣穿过卷好的裤边,轻轻一按,金属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她的小腿皮肤时,她打了一个颤。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腕骨下方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隔着布料,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他固定好一边,又换另一边。
“好了。”
江骆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微微偏头,像是在审视自己的作品,“这样就不会踩到了。”
这样……那枚不合时宜的袖扣和她之间形成了某种……私密的联结。
白浮动了动腿,两枚袖扣稳稳地卡在裤边,银色的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谢谢。”
江骆前倾,呼吸捻过她颈侧间微凉肌肤,嗓音低哑,眼底漫开独有的缱绻纵容。
“袖扣都留在你那儿了,丢了心爱之物,你打算拿什么补偿我?”
那两枚袖扣他珍藏多年,这是第一次离开他的身边。
白浮觉得这人是故意寻由头哄她,偏又抓不住半点实据。
既然是视若珍宝的物件,怎会轻易相送?再者他若是想要,这般样式的饰品随手便能寻来,哪里值得如此郑重其事。
“你想要利息?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先打欠条,以后……攒够了一定还。”
白浮在心里默默估计,依着江骆一贯的穿戴格调,这对袖扣想来也不便宜。
先前,随手送了副深海拼图抵人情。
现在想来,未免太过草率,甚至可以说……毫无诚意。
但他偏偏又总爱时不时将它翻出来拼。
男人的喜好,捉摸不定……
如果,他还是喜欢袖扣,倒也能让程铮带她挑选。
顺便拿程铮的钱,还她的人情,很合理。
毕竟,是他榨干了她的荷包在先。
江骆闻言,轻忽一笑,声线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空口无凭,我怎知你日后会不会赖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