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投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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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聊以自慰。
  

  

  
等待很苦涩，谢玄知道渤海王的士兵已经在驱向徐州寻找父亲的路上，他们功成归就日，就是他的气数将尽时了，在此之前，渤海王暂时将他的命运困在洛阳，他的府邸里。
  

  

  
早些时候，他站在渤海王死亡般的目光中，说道：
  

  

  
“杨谙愿意投诚，为自己性命，为家人性命，侄儿认为无可厚非。朝中亦缺将才，往后世道或更加艰乱，一军之帅不是一朝一夕提拔就可领兵，除了他不如收为己用。”
  

  

  
渤海王发出一声促不可捉的嗤笑：“就因为这件事，你用保命的情报来求孤，可不像你。”
  

  

  
谢玄很无所谓地说：“我一直向仲父表达诚意，这些从不是交换，而是我的纳贡。”
  

  

  
“不是吧，”渤海王饶有兴趣地把他望着，“你是为了那个女子，你居然动了真心。”
  

  

  
谢玄面色如常：“任何人都不会比我自己更重要。”
  

  

  
渤海王眼角皱起恶毒的纹路，笑道：“是么……孤拭目以待。”
  

  

  
一声清脆的车铃打断了遐想，谢玄向门外看，不久果然有人禀报，有一辆精雕细琢的马车在等他。
  

  

  
马车载他入宫，皇帝看见他来，激动得手足无措，殷殷说：“这种时候，你竟来看望朕，朕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感谢。”
  

  

  
谢玄笑了笑，“臣一直很担忧官家近况，见着无恙便放心了。”
  

  

  
皇帝抿住常常颤抖的唇，嘴角勾起一撇落寞，“外面……怎样了？”
  

  

  
谢玄尽可能语态平和地说：“薛家满门落狱，薛贵嫔的兄弟侄甥因拒捕全部当场伏法。杨谙、薄逊已入狱听审，张琰、邱棣等停职看察，河东太守也和此事有牵连，中军备拟北上调查。此外朝中部分臣僚失踪者众多，大约都是在前日尚书台举行的廷议之后就不曾出现过。项家亦遭到封禁，开封府正在搜捕项靳。”
  

  

  
皇帝问：“那你呢？”
  

  

  
谢玄的缄默令皇帝感到一丝不祥，但皇帝只是皱着忧郁的眉。世间一切都不会击垮他了，他已什么都没有，他的失败使得皇位更是绝大的负担与嘲弄。街上一个乞人都可以决定朝哪走，一国之君却不敢走出去面对愈发严峻的局势。
  

  

  
算起来六十日未朝，中途有那么几次，踏出殿宇又惊恐地收回脚。谢玄感觉到一种深刻的残忍，渤海王居然要自己来提这个要求。
  

  

  
“臣孑然一身，没什么不好的。”谢玄答道。
  

  

  
皇帝说：“哦，那和朕一样了。”
  

  

  
二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忧思无言，后来皇帝开口：“你想离开洛阳的话，我会尽力帮你的。”
  

  

  
谢玄有些惊讶，随后谢绝了：“臣感激官家垂爱，但更希望官家能帮杨谙脱身。”
  

  

  
皇帝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们看起来不对付。”
  

  

  
谢玄苦笑道：“官家若要听真话，恕臣无法回答。”
  

  

  
皇帝稍微沉浸在回忆中，猜测说：“因为那个叫折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