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香吻(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还是未成婚时偶尔叫的称呼,后来他情窦初开,她有所察觉后再不肯说。经年之后,冯伦也一阵恍惚,止住吻,喘着气问:“叫我什么?”
分开时,发出一声“啧”音。
改为环着他的腰,她羞赧埋首:“别亲了,还在外面。”最后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再唤一次。”冯伦问。
她不肯,只好将唇凑到他面前,害羞说:“只许再一次。”
这次的吻缠绵甜蜜,分开时二人面色滚烫,情意绵绵。
她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身量我知道,就选这套。不想在布店试衣裳,总觉有人在外偷看。”
冯伦轻笑,理理她微乱的鬓角,转身推开窗,面向她:“此处僻静,哪会有人?”
郑菩提也探出脑袋,被风一吹酒醒了些,突然捂住脸,懊悔回:“你方才……怎么突然那般放肆。平白叫人……好脸热!”赶忙牵过他的手,快步取走衣裳,“快回家,还要收拾行囊。明日谢过贵人,我们早些赶路,莫要误了时辰在外过夜。”
他连声应:“好,都听娘子的。”
二人推门出去,良久,那股旖旎香风还笼在崔寂面颊。
从巷口转回来,他看向窗内狭窄的隔间。方才她的丈夫就是在此处触碰她,与她忘情地亲吻。
这种密事只有夫君才可以对她做。
心里分明在想为他祈福,挑选礼物,转瞬却将他抛诸脑后,只顾与男人亲热。才分开几日,吻痕还没歇散,便又迫不及待地搅在一处。
被吻时她很欢喜?
要离开长安再不回来。
他遥遥跟在后面,看冯伦提药包,她抱紧布料,二人衣袖相贴,一同回到城墙下的小院。
院门闭合,转瞬又热闹起来。
她在与婆母问安,收拾行囊,男人劈柴烧火。不一会儿灶房飘出香气,一家人吃饭,说话,平淡又温馨。
直待宵禁,坊门也上了锁,他依旧站在暗处。东厢房的灯早早灭了,一室阒静。
踏上武威侯府的马车,崔寂回府。
甫一回房,他叫人备水沐浴,熏香换衣,才略略拂去身上的躁意。
床帐中,闭目难眠,辗转反侧,取过放在枕边的镂空金香囊。那夜她睡在被褥里,那握过马球杆的手指,被他触碰过的手指,也碰过与他日夜做伴的香囊。
将香囊放在鼻间轻嗅,苦气浓厚,崔寂缓缓阖眼。
“卢上官。”
轻轻的,小心的声音响起。
冰凉的素手从床帐外探入,他却无法动弹,那手抚在面颊,掠过鼻梁与嘴唇。柔软,纤长,馨香,即将抽离时,他忽地咬住虎口。
嘶??
“好痛。”她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