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兄妹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弥留之际才逼问了个大概。温家只知温予棠的生母是凉州一医官女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温家急着为温临渊张罗亲事,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日夜守在父亲床前尽了最后的孝道,便又回凉州去了,只留下了一句话,‘我不配做她父亲。万望母亲、大哥好生呵护,若入宗族,便叫予棠吧。’
温老爷子仙去后,温崇岳作为家主,对外宣称温临渊曾有一门娃娃亲,赴任凉州时怕战事吃紧,将婚事耽搁掉,于是只在宗族内办了喜事,就携夫人去了凉州,可惜在凉州生下温予棠后身子不好,玉殒香消了。
这次归家,便是温临渊带回来入族谱,排行老二。
可温府上下皆知,二小姐无母,也似无父。
“主母。”被派去给温予棠请大夫的丫鬟桃籽回来了,她刚想轻声和佟氏讲,又看了眼端坐在主位上的温老太太,直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身体低伏,道:“二小姐情况不好,大夫已在多处大穴下针了,主母是否过去看看?”
“怎会如此?”佟氏大惊,她站起来身来,她虽不待见这个侄女,但是不代表她不把温予棠的安危放在心上,再怎么说,温予棠也是温临渊唯一的女儿。
“母亲。”佟氏行礼,“我先去香园看看。”
针入百会,气脉从头顶游入全身经络,一股温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处处逢生,停滞的血液重新奔腾,似是推开了干涸许久的河流,最后,又重归于一点,静默下来,不过这次,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更大的力量。
温予棠的眉心拧在一起,细若游丝的的呻吟从口中逸出,她的头痛得厉害,眼下还未清醒,脑海里思绪交织在一起,像团浆糊。
她昨日正在观里打坐,佟氏身边的桃籽就带了口信过来,说明日将军府宴请,主母邀二小姐归家。
温予棠对此已见怪不怪,玉真观离温府不远,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三年前她来观里小住,温老太太和佟氏一开始还经常来叫她归家,可时日一长,温府似乎已习惯了她住在这里,反而是家里有个什么事,才来叫她回府。
温予棠早就知道今日这场宴请,今日是宣德将军府程夫人嫡次子和嫡女的生辰,程夫人早一个月就已来道观里祈福占吉。
温予棠虽然未正式修行,可住了三年,观中的事务也多有帮忙参与,程夫人来时,温予棠正在给自己起卦。
下下签。
温予棠面色不显,对着玉真仙人道,“予棠先告退。”
玉真仙人没理程夫人的挂签,反而盯着温予棠,眸中微动,“你心思不定,既是祸,祸兮福所倚,今日归家,万事皆要小心,若遇机缘,或可去伪存真,死生异位。”
不过是下下签,反正在温家她也从未有过什么上上签。
但没想到这所谓的祸事竟然是一进门就头上挨了下,脚下一滑,就掉进了水里,坠入的瞬间,她只余光瞥见花园里假山上有个小孩的身影一闪而过。
原来下下签的解注在这里,是个熊孩子!
她小的时候无父母照拂,在温家可是乖顺得很,佟氏说一她绝不说二,到祖母身边更是低眉顺眼百般讨好,这般打闹玩弹弓可是从未有过。
‘没有吗?’温予棠突然有些犹疑,脑内是自己在猎猎寒风中拿着个羊皮弹弓吵闹追逐着温临渊的画面,院中来往都是穿着盔甲的军人,自己穿得像个球一样跑来跑去,地上的白雪被踩得‘吱吱’作响。
这不是在温府,是在凉州。
是她归京前的记忆。
对啊……她是有三岁前的记忆的……可是为什么随着温临渊归京后却全部消失了呢……
忽而,庭中已凋零多日的枯树枝?像是突然活过来般,微微颤抖着,随即寒风卷着星星点点的白雪吹了过来,是初雪来了。
“哥哥……”
温予棠醒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是哪里还不舒服?”
温予棠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她微微扭头,看到旁边自己的丫鬟落珠神色焦急,白天来给她诊治过的大夫坐在一旁,见她醒了,立刻又为她诊脉。
“万幸。”大夫长吁口气,“应是有气血淤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