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情与怨(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sp;柏钊直挺挺坐着,浑身僵直,面对她的咄咄逼问唯有羞愧,无言以对。
和筠书垂眸,泪水无声砸在膝上抚不平的书上,带着颤音开口:“柏镰的事,我怪不上你,可你们拿我当傻子,害我陷入至如今的境地,还不准我怨恨么。”
柏钊深深吸入一口浊气,道:“是我的错,你有怨气可以冲我来。”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和筠书猛地抬眼,眼泪不可遏制地滚落脸颊,“我算什么?柏大公子,现在我才是你的妻子!”
柏钊连抱歉都说不出口了,“你把她交出来,要什么补偿我都赔。”
和筠书冷笑两声,“我不知道她在何处。”
*
勤政殿,皇帝围着奇石转两圈,对老内侍道:“真是好物,荣王最爱奇石异木,去请王爷进宫同赏。”
老内侍:“王爷称病谢客多日了,老奴怕......”
皇帝凌厉眼风过来,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吩咐:“你亲自去,就说朕等着他来。”
约莫半个时辰,荣王步履虚浮入殿,面色苍白告罪,“臣尚在病中,仪容有失,请陛下恕罪。”
皇帝免了他的礼,唤人看座,笑道:“朕正是知你病中不适,特让人寻来这稀罕物,你见了喜欢的物件也能提提精神。”
荣王躬身谢过,病恹恹落了座。
皇帝摆手示退左右,道:“不过朕也知道,石头终归是死物,解不了你丧女之痛,朕今日召你来,还有另一桩事想问问王爷意见。”
闻听他提丧女,荣王眼皮微抬,“陛下请讲。”
“你与王妃膝下仅丹阳一女,香消玉殒,朕心中亦甚为痛惜,不如从宗室近支中择一聪慧敦厚的子弟,过继到你膝下,承继香火,也好宽慰你们夫妇晚年。”
荣王垂目良久,缓缓道:“谢陛下厚爱,但我们夫妇年事已高,精力不济,难再担教养之责。”
皇帝闻言,目光在荣王脸上停留片刻,“此事是朕深思熟虑过的,是真心想为王爷分忧,不必顾虑太多。”
“陛下言重了,我们夫妇清静日子过惯了,偶尔有外孙在跟前欢笑几句已很知足,若非病情反复,还想寻个景致清幽的深山做一对老神仙呢。”荣王玩笑道。
“山野固然幽僻,终不如京中良医良药周全,也罢,过继之事便不提了。”皇帝话锋一转,问起了荣王近日病情。
荣王一一答了。
皇帝:“朕昨日见定国公,他精神也不大好,你们这对老亲家倒是同病相怜了。”
“定国公乃大材,想是操累太过,哪是我一闲人可比的。”
“唉,说来是祸不单行,定国公府上不安宁,刚出了两个儿子的事,儿媳又丢了,他昨日觐见亦是同朕告假的。”
荣王藏在袖下的指尖碾过,装作惊诧:“竟有此事?臣养病耳目闭塞,竟不曾听闻。”
“说起他这位儿媳,朕听京中有传闻称其模样与丹阳极为相似,朕还真有些好奇,王爷可曾见过?”
“内子往国公府接孙儿时打过照面,回来同我说起过,模样的确有几分带像,不过细看之下出入甚多,性情举止更是大不相同。”
“有几分像已是难得的缘分,”皇帝顿了顿,忽地一合掌,道:“不如这样,若人能平安找回,朕出面牵线,将人认到你膝下做个义女,如何?”
荣王拱手道:“陛下恕罪,丹阳于我们夫妇是无可替代的,再相似终是外人,收到膝下不能弥补半分,反倒徒增伤感,我们夫妇感念圣恩,但委实难再接纳旁人。”
“朕也是心血来潮提一嘴,王爷既如此说,朕便不勉强了。”
皇帝又闲话了几句,见荣王面色倦怠,指了一名最信任的太医常出入王府问诊,又赐了些珍贵药材,便让他回府歇息了。
荣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暖阁门外,皇帝脸上温煦笑容骤然收敛,对着满室寂静道:“都听清楚了?”
雕龙屏风后转出一人,青色官袍,丰神俊朗。
是谢谦。
他未站定,皇帝的话音再度落下,“不愧是断臂求生的老泥鳅,怎么试探就是不咬钩。”
谢谦目光略往下垂视,恭敬道:“只要郡主在陛下手中,王爷总会归陛下所用。”
皇帝沉眸凝着他,忽地笑起来,“别净拣好听话说,你就没有私心吗?论起来,如今你才是那老泥鳅的女婿。”
谢谦身子躬得更低几分,“臣的确有私心,但臣对陛下的忠心亦可为天地鉴。”
“这个朕知道,否则早在六年前你私自救下她的时候,朕便容不得你了。”
皇帝端起茶盏却饮入一口冷茶,蹙眉撂下,“英雄难过美人关,朕同样是从年轻过来的,私事上朕不多过问,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与柏钊的情深曾轰动京城,万一旧情复燃,你又该如何?”
谢谦:“臣有信心胜过大哥。”
皇帝站起身,踱步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