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状元郎(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国公府,慈安堂。
“是那和顺欠了赌债还不上,唯恐自己女儿被抢去抵债,这才动歪心思,意图绑了小公子勒索一笔钱财,是暗卫及时出手救下小公子。”
虞掌柜说着,呈上一本账册和按了手印的供词:“这是赌坊掌柜的证词,以及和顺欠银的借据账目,请太夫人过目。”
魏岚翻看几页,瞧来齐全不似作假,但总觉得她说辞里存着纰漏。
“和顺如何知道添儿行踪,又精准挑在添儿落单时动手?”魏岚目光如刃,看似向虞掌柜发问,实际心中有了猜疑的对象。
只怕府上有内应。
“暗卫查过了,和顺已接连多日在街上徘徊,并非独盯着国公府一家,恰巧那日撞上小公子出门罢了。”
虞掌柜回得滴水不漏,魏岚反而更添疑心。
国公府连日找不到孩子,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陌生女子给送了回来,证词说辞齐备,要么是个真有本事的主儿,早将一切调查清楚,要么,是和府故意派人来演戏遮掩,为自个儿脱罪。
魏岚:“你口口声声暗卫,是哪个府上办事的?帮我们寻回添儿,改日我必得重礼登门致谢。”
虞掌柜:“暗卫是三年前郡主离京之前安排的,这些年一直轮番护在国公府四周,保护小公子安全。”
“郡主?”
魏岚诧异,下意识的看了萧从音一眼。
萧从音同样讶然。
虞掌柜背后之人竟是郡主?
换言之,清音阁背后的神秘东家是郡主?
难怪柏钊对那处熟悉。
虞掌柜颔首印证了二人的想法,“正是。”
魏岚:“这么说,你也是她的人?”
虞掌柜:“我只是一个受过郡主恩情的,替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报偿。”
郡主是添儿的生母,她留暗卫保护合情合理,她的人也没理由帮和家遮掩。
虞掌柜底牌一揭,勉强打消了魏岚的疑虑。
傍晚,萧从音与谢谦同桌用膳,借起身添汤时,状似无意地提起添儿回府一事。
说着也替他盛一碗,汤碗递过去,视线自然落在他脸上,感慨道:“好在郡主早有安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添儿前脚回府,谢谦后脚就得了消息,闻言漾开笑意,“我一进府便听说了,真是万幸,这下你可放心了。”
“我也是跟着母亲瞎操心,”萧从音重新坐下来,徐徐吹走汤碗冒气的热气,“只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再有了。”
谢谦夹一筷虾肉放到她碟中,平静道:“经过这次,府上一定格外注意添儿的安危,你且把心放肚子里。”
萧从音夹起虾肉送入口中,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用罢晚膳,谢谦照旧去小书房温书。
小半时辰后,萧从音让人备了点心茶水,亲自端过去。
穿过紫藤花架,夜风拂面,贴着衣襟领子往里钻,她打了个冷战,骤然停住脚步。
她这是做什么?
听旁人几句话就疑心枕边人?
她所认识的谢谦,断不会做出这等事。
许是添儿受人指使说谎也未可知啊。
白果正坐在门前台阶上望月色出神,看见她,拍屁股起身迎上来,抢着接走托盘。
“外头风冷,少夫人快进屋。”
萧从音将东西交给他,未往前走,笑吟吟道:“我今日一直惦念东街阿婆卖的豆花,你明早跑个腿替我买回来罢。”
白果脊背僵直,张口却忘了答话。
迅速闪过的惶恐没逃过萧从音的眼睛。
她不动声色,笑着调侃:“怎么,我说话不管用,得让谢郎开口?”
白果连忙摇头,将腰弯得更低,“少夫人说笑了,小的明日一早就去买,保证给您带回来热乎的。”
萧从音点点头,“买两份罢,添儿这一趟受了惊,我明个唤他一道用,小孩子家受了委屈该好好哄一哄。”
*
翌日清晨,谢谦迟迟没有出门。
萧从音也不催他,不紧不慢篦头发,透过铜镜看他坐在榻边发怔。
白果豆花买回来,萧从音吩咐放在外间,简单挽起一个发髻,回神冲他一笑:“一起尝尝?这家豆花总能让我想起在楚州吃的味道。”
谢谦攥了攥拳,落后几步跟出来,挨着她在桌边坐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萧从音舀一勺,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未往口中送。
“我为秋娘算计大哥时瞒着你,你那时没多问,事后也没怪我。如今倒了个儿,你不主动提,我也不想多问。”
说罢,将吹凉的豆花送到他嘴边。
谢谦怔了一瞬,就着她的手含走,温热在舌尖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甜得发腻。
豆花入口即化,他却似咽下一个石块。
萧从音又舀一勺喂过去,等他吃下,弯眸笑起来,笑里盛着融融的暖意:“好啦,剩下都是我的,你快些出门罢,别误了课程。”
*
离春闱不足百天,谢谦夜夜挑灯至三更,一日只睡两个时辰。
这日梆子打过三更,萧从音已在绣榻上眯了一阵,起来不见他回来,披上外衣来到小书房,屋内炉子里的炭火已快燃尽,只余几点暗红。
谢谦刚搁了笔,边哈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