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杨氏宅邸(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次日中秋,卢高轩携两个随从登门,礼仪周到,礼物丰厚。
只是没有纪庆芙在他身侧。
他如今是大房的女婿,自然是先去大房拜访,而不似从前那般先问候姑母了。
邹氏把脖子都望长了,也没把纪庆芙从虚空出描出来。
“阿芙呢?”她问。
卢高轩反而一愣,道:“丈母没有看拜帖吗?阿芙没有与我同来,她留在老宅侍疾了。”
邹氏面上喜色消退大半,听得林惠音在旁问:“何人有疾?”她才匆匆附和了一句。
“多事之秋,我母亲和祖母体感不适,所以留她在身边伺候。”卢高轩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道:“这是阿芙给丈母您的信。”
邹氏接过信,也不好立刻打开看,只勉强笑笑,对卢高轩嘘寒问暖了几句。
拜过丈母,才来看的姑母。
卢高轩已知道卢雅竹身子不适,但真见到只有纪永年一人在厅中等他时,他下意识就以为卢雅竹病得很重,否则怎么不来见她这最喜爱的侄儿呢?
但纪永年却轻描淡写地道:“有几声咳。”
卢高轩怔一怔,道:“阿年,姑母可是在怪我,你也在怪我?”
纪永年很想说是,她想说自己简直恨他。
但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纪永年只是反问,“六哥,我与阿娘怪你什么?”
卢高轩和孟扶煦少时就知道长辈有让他们结为夫妻的意思,正因为都是自家人,所以没有过礼。
只是怀着一种羞涩的默契。
谁也没有想到卢高轩会喜欢上纪庆芙。
卢高轩在家中时就感受到了祖母的怨怼,他有些悲伤地道:“怪我背弃与阿煦的婚约。”
“娘那时已经说过,你与阿姐的婚约只是家中长辈随口开的玩笑,做不得数。表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叫两家人难堪。”纪永年违心且冷漠地说。
她这样令卢高轩心里更难过了,他的两个妹妹怎么都变了。
孟扶煦如今境遇可说是从云端跌落泥沼,后半生都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纪永年又从天真烂漫变得这样口不对心。
“阿年,你心里有怨,你就骂六哥,不要说这样的话。”
纪永年垂了垂眼,轻问:“六哥喜欢堂姐什么?”
纪永年喜爱孟扶煦远胜纪庆芙,所以很难明白。
“阿芙她,”卢高轩顿了顿,轻道:“她很依恋我。而阿煦,我许多时候觉得,她并不需要我。我与阿煦之间,的确只有兄妹之谊。”
“为什么不能变成男女之情呢?”纪永年很困惑也很难过,太多的不解。
“阿年,六哥若知道,何至于此。”卢高轩苦笑了一下,道:“我只知道我想念阿芙和阿煦时的感觉太不同,我想念阿芙时,魂牵梦绕,挥之不去,但我想念阿煦时,只像一根细线在牵动。”
“呵,阿兄的意思是不觉纠缠痛苦,就不是情爱?”纪永年的眼泪顺着面颊滑了下来,“那现在也不痛吗?”
卢高轩的眼睛也红了,他飞快别过眼去,缓了口气看着门外。
“痛了。”
纪永年挂着泪,轻轻笑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六哥喜欢兔子一样的人,那兔子真该送给堂姐,而不应该送给我们。”
纪永年房中养着的两只兔子,只有头脸圆一些的那只是她的,另一只头脸锐一些的是孟扶煦放在她这里养的。
卢高轩送来兔子的那年,纪永年九岁,孟扶煦十五岁,卢高轩十七岁。
纪永年还记得他是先来纪家拜访,随后才提着另外一只兔子去的孟家见孟扶煦。
这是卢雅竹的意思,如此他就可以在孟家留久一些。
卢家送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位外甥女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捡了各色好的,新鲜的玩意,因纪永年那时正好要搬进琼瑰阁,所以还多了些陈设小物。
卢家对于姻亲家的小娘子也有一份客套的礼物,给纪庆芙或孟家其他小娘子的都差不多。
总不会有兔儿这种活物。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