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严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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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惠兰的手还停留在他腿间没动。
她隔着衣裤都能感觉到,掌心下模糊的轮廓正在微微绷紧抬头。
手中的模糊变得清晰。
方惠兰垂眸轻瞧她落在某处的手,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还停在那。
随后。
她的手随着一道炙热目光慢慢收回来。
陈玉树僵硬地坐在那。
对着方惠兰。
坚硬地撑起一片田地。
他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过和她亲密接触。
除去,她身体需要的几次触碰,本就对她抵抗力极差。
这会儿,陈玉树收敛心神克制,可根本无法压下去。
方惠兰余光中,他滚着喉结,双腿收拢着掩盖,即使是正常遮挡,可落在她眼中,只觉意味更加不清明。
女儿冬冬还在这。
到底是何意味?
陈玉树眼睫颤了颤,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收拢的腿,布料也跟着收紧。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目光不知该往何处落。
方惠兰握着冬冬蜷着的手,故作平静地开口:“你冷吧,盖上被子暖和暖和。”
说完,另只手拉着被子就往他身上扯,将他的腰下彻底掩盖在被褥下。
陈玉树视线内入目一片鲜红,鸳鸯戏水的被面。
他本就绯红的耳尖已经晕开在面上,喉结上下滚动着,剑眉拧紧,为自己不可控地自制力而感到一丝烦闷。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屋内的空气刹地凝住。
方惠兰听到他深吸一口气,而后的呼吸更乱了。
他不好受,她听着也有些难受。
还不如不深呼吸呢。
她这么想着。
可握着冬冬小手的指尖几乎不可察地颤了两下。
“你、”方惠兰开口时,声音发烫:“是不是炕太热了,你要不要出去冷静一下再进来。”
“嗯。”
陈玉树抿着唇,眸色沉暗,犹豫片刻,便起身,不再压抑心中的妄念。
他没出去,外面消散不了他的灼心。
出于本能地促使他往柜子旁去了。
方惠兰偏头只看了一眼,便慌乱地转回来,把被子披在身上,挡住全部的视线。
陈玉树只是站在她的衣柜旁,把柜门拉开,什么也没做,鼻息间的茉莉味将他笼罩着。
他汲取着那淡香味儿。
喉结轻滚着,目光聚在一摞浅白的贴身衣物上。
眼中赤裸裸的贪妄在柜子的阴暗中泛滥。
除夕过去便是新年。
方惠兰睡的正香,鞭炮声噼里啪啦地一顿轰响,比夜间的来得更猛烈。
冬冬睡在陈玉树那边,哇哇哭着。
他正坐起来抱着哄。
方惠兰捂着耳朵,翻了个身,把陈玉树的枕头抽过来盖在脑袋上。
她声音闷着:“吵死了。”
冬冬昨晚睡的晚,她也跟着睡得晚,一大早被吵醒,顿时生出一阵烦躁。
陈玉树一手抱着冬冬哄,一手轻轻拍着方惠兰的背:“你接着睡,我抱着她出去哄。”
鞭炮声断了又起。
方惠兰烦躁地叹气,“就在这哄吧。”
呜咽声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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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去,直到她又重新睡着。
堂屋里,蒋莉和赵姨睡了个整觉,昨夜商量过这也没人来拜年,初一这天不用起早。
等到快九点,东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玉树轻手轻脚走进来,他走到床沿边,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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