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除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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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树从厨房里用火钳夹起几块木块,放进瓷盆里。
橘黄色的光慢慢被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草木灰。
方惠兰头发因为盖着毛毯,蹭的有些毛躁。前两天生孩子的时候,头发汗湿又干,一直没洗过头。
现在天气冷,坐月子也不能洗头。
方惠兰隐隐能闻到头发的味道,她伸手拨了拨头顶卷起的头发。
“我能梳梳头吗?”她仰着脸,“你问问赵姨,我头发乱糟糟地,不能洗,总要梳整齐吧。”
陈玉树:“那我去问问。”
他出去后,很快就回来了,赵姨也跟着进来。
“可不能梳头啊。”赵姨语重心长地交代,生怕她自己偷着梳头,“你刚生完,这时候梳头,头发要掉光光的。”
头发掉光,方惠兰不敢想,也不能忍受自己光头模样。
她当即不再提梳头的想法,眼睛则朝陈玉树瞪去。
但陈玉树也没办法。
晚上,方惠兰身体有些不舒服,赵姨过来看了以后,出去打了一盆热水,把陈玉树叫去角落交代了几句话。
等陈玉树再进屋,耳朵连带着脖子通红一片。
“你喝酒了?”方惠兰皱着眉看他。
“没。”
陈玉树把热水端在椅子上,又把椅子拉到炕沿边。
他抬了抬眼皮,有些难以启齿。
方惠兰:“怎么了?”
陈玉树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地说:“赵姨说你这现在发涨,要我,要我给你。”
他没说完,搁在腿上的手动了一下。
方惠兰瞬间明白什么意思,她咬着嘴唇,伸手到脖子下解开扣子。
现在不能着凉,她披着被子盘腿坐在炕上。
被子边缘在身前交叉不露出缝隙透风。
陈玉树手洗过,但他怕不够热,放进热水里烫了烫,用毛巾擦干。
另一个毛巾被打湿,拧干,带着手一起从被子交叉口伸进去。
按照步骤,先用毛巾热敷。他的手在肩膀及腋下周围揉按着让她放松。
细嫩的皮肤浮起一层颤栗。
方惠兰咬紧下唇,热毛巾敷上去后,除了堵着的痛,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疼痛加剧。在他手转移到毛巾上之后。
“你轻点。”方惠兰忍不住开口。
陈玉树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都没移开过,见她上来就叫痛,随即道:“那我再轻一些。”
可生完孩子后,胸口堵着一样痛,那如硬石一般,要揉成似水一样绵软。
如何能不疼的做到。
炕烧得格外旺,陈玉树脸上热出一层汗,不止是热的,还有紧张。
他饱满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不受控制地沉闷。
热毛巾温度降了,陈玉树又取出来,倒上滚水重新打湿,拧干。
再次敷在她的身上。
方惠兰瑟缩着,疼的她眼中染上湿气。
看她这样,陈玉树更不好受,他狠不下心用力,只得一边安抚着,一边没什么力气的揉着。
可这样下去,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陈玉树喉间发紧,他坐直一点身体,另一只手揽着被子包着的方惠兰。
他的嗓音沙哑:“必须,要用点力才行。”
陈玉树抿紧唇瓣,抬眸看着方惠兰。
单单只是感受到,她如硬石一般的坚硬,就能知道有多疼。
“不揉开,会更疼。”他说。
方惠兰无措地闭起眼。
堵的很疼很疼。
可必须,要揉开。
她抱着被子,肩膀止不住地发抖,身体显然抗拒。
见状,陈玉树皱起眉,当即扣着她的肩膀稍稍懈了力气,小心翼翼地将掌心盖在热毛巾上。
他脑海中回忆着赵姨的话,要从硬石的边缘用力往里揉,越往里,越要收力。
“忍住啊。”
陈玉树掌心开始收拢用力,扣着她肩膀的手,梏着方惠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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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动。
痛感瞬间席卷她,后背几乎是立刻沁出冷汗。
第二下,带着第一下的余感。
方惠兰低下头,狠狠咬住陈玉树肩膀,不肯松开。
脸颊旁的青丝也被汗湿贴着。
细微地喘气贴在陈玉树耳边,让他忍不住分心。
手法进行了一遍在左侧,陈玉树抽出手呼了口气。
他单手浸湿毛巾拧干,将肩上泪混着睡的脸擦干净。
陈玉树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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