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被劫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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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裴锦将她欺负哭,总会主动凑上来哄她。可今日他真是冷淡极了,竟一点都不理人。
醉意中,她以为自己还在从前,在她与裴锦的寝房中、床榻上,便忽然有些委屈,眼角很快就凝出了泪,“六郎,你为何不应我?你是哑了么?”
“又不是我非要和离,是你待我不好,是你先辜负了我……”
语毕,便又嘤嘤低泣起来。
良久,在她低弱的哭泣声里,耳畔终于响起一声叹息。那裴锦总算是被她说动,揽了她腿弯与腰身,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宽厚的胸膛里,有温热的吻轻柔又克制地落在她眉心,片刻,耳边终于响起一声叹息,随之而来的是一句低语:“嗯,我应你了。”
崔静月抱着他,想起他们曾经的那些过往,他们笑闹过,恩爱过,争吵过,也和好过。
而如今都只成了过往。
她有些怅然,又有些迷惘,甚至还有些想哭。她一面哭,一面唤着他。
“六郎。”
“六郎。”
“夫君……”
他却再未应过。
……
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晌午。
宿醉一夜,却未有多头痛,崔静月躺在床帐中愣了好一会儿,方想起自己如今已是自由身。
她现在是在崔府,她长兄的将军府里。
昨日醉酒后,好像遇见了裴锦,又好似是在梦中。
崔静月梳洗过后去见长兄,问他昨日归家途中是否遇见了什么人?
“并未,只路上遇到一乞儿,停车给了他几两碎银。”忽想起什么,崔俊忍不住叹声:“还有便是你大抵做了梦,抱着我喊六郎。皎皎,你可是后悔和离了?”
“当然没有!”崔静月被他这话吓了一跳,甚至有些后怕,“只不过毕竟三年夫妻,也不是一时半会便能舍下的,总要些时间。”
“我过段时日便好了。”她托着腮,将长兄上下打量了一遍,看得对方多少有些不自在,便问她:“这般盯着我作甚?”
崔静月笑着道:“倒是长兄一把年纪了,更该考虑自己的婚事才是。”
“此事不急。”崔俊面颊微红,只干咳一声,思索半晌,终于想到能够转开的话题:“不过,我应当年岁几何?”
“二十八。”崔静月脱口而出,“长兄年长我七岁。”
他失了记忆,空记得一个错误的名字,连年岁都不记得,崔静月顿时有些心酸,没一会儿,就又红了眼圈。
“昨夜醉酒已哭了我一衣襟的泪,今日再哭,明日的眼睛可不能看了,还怎么出去见人?”崔俊拂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哄劝,语声有些僵硬,倒不似昨日车中的温柔。
崔静月只当是自己醉了,长兄没办法,这才极尽温柔。
从她从前的叙述中,崔俊已知晓她在成婚前是个闲不住的小娘子,如今恢复自由身,恐怕明日就要出去玩闹。
谁知崔静月却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我身子弱,这几日还累着呢,要好好养养再出去玩。”
和离后的生活自由,府中只有一个才被授予金吾卫大将军职位、正忙得脚不沾地的长兄,崔静月乐得自在,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慢吞吞用过朝食,若困了便靠在榻上歪一会儿,若不困,或写写字,或看看书,又或吹笛抚琴,自在得不得了。
几日下来,身上已轻松不少,心中那些大大小小的阴霾也一扫而空,连府医都说她气色大好。
等见了寻茵,她恐怕还要再夸几句。
崔静月笑吟吟想着,给两个挚友下了帖子。
五月十八这日是个阴天,长空浅覆薄云,不见烈日悬空。
潮气氤氲,空中微有湿意,连带着吹来的风都泛着清爽。
三人重新齐聚于酒楼雅间,这一回,不急不忙,想聚多久便聚多久。
苏寻茵见了她,果真赞道:“面色红润,脉象亦舒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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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现下就只剩下从前的那些寒邪仍旧滞涩体内,徐徐调养便能日渐康健起来。皎皎,你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
就连申杳,也笨拙地连连点头,甚至还提议:“若要强健身子,我教你习武也好。”
崔静月本还在撑着下颌洋洋自得,为自己终于能养好身子而欢喜,闻言却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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