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弟答兄(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裴氏子弟,不得狎妓,不得纳妾,不得私蓄外室。裴锦,这些族规,你可还记得?”
长兄冷沉的声音缓缓压来,似暴雨前的阴云,透着让人浑身难耐的闷。
裴锦喉头微滚,垂首道:“记得。”
便听长兄又言:“你若厌了崔氏女,便与她和离……”
“长兄!”自上回听到皎皎与侍婢低语,这段时日,裴锦最听不得的便是这二字,遂不顾长兄威容,连忙出声打断。
待出了声,一抬眼,便见长兄双眸沉沉地望着自己。
他自觉失礼,忙恭声道:“长兄误会了,我与月娘…感情极好。只是前段时日我惹了她生气,为博其怜惜,这才放出养外室的风声,想求她一个低头。这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
他垂首陈述,话音坠地后许久,始终未闻长兄答复。
抬眼望去时,只见长兄端坐于案后,垂眸望着手中邸报,久未言语。
“长兄?”
“嗯。”裴钰这才应了一声,将邸报合起,淡声道:“你房中私事,我不多过问。不论外室真假,御史已将此事捅至御前,裴氏声名受损是真,且你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照族规,须受杖责二十,再手抄族规五十份于我,三日后呈来,可有异议?”
长兄所言,族中无人敢忤逆,裴锦垂首,恭声应是。
待他撩帘出门,门口裴四娘等候已久,忙迎过来,压着声音问:“长兄现下心情如何?可有重罚?他可提了唤我来此所为何事?”
裴锦正为那五十份族规头痛,只同她说了声“自求多福”,便灰溜溜地踏着月色离去。
裴四娘心中更是惶恐,提步踏入房门时小腿发颤,还被门槛绊了一跤,狼狈扑在地上。
好在长兄便在面前,她顺势俯首,就当向长兄行了跪礼。
裴钰微笼眉心,声音更冷、更沉:“起来。”
虽三年未见,但裴四娘光听声音便已知晓,长兄这是生气了,忙又起身,执手恭敬行礼,再唤一声“长兄”。
“可知我为何唤你。”裴钰问。
裴四娘没忍住,膝上一软,再次跪下,颤声道:“几日前我与崔氏女长街相逢,崔氏女无礼,纵容侍婢欺辱于我。我只轻声训了她几句,不想她便恼羞成怒,当众打了我两巴掌!无奈之下,我与她争辩几句,这才不小心提及当年长兄同她的婚事,还有六郎养了外室之事……长兄,这都是崔氏女递了话头给我,是她诱我犯错,还请长兄明察!”
她凄声哭诉,而后静候长兄答复。然已过良久,仍未得长兄半言,只觉头顶视线犹如实质般,将她身子压得更低。
“在我面前,你尚且如此狡辩。”裴钰冷声道:“可见在母亲那,只会愈加胡言乱语。”
“长兄,我……”裴四娘惊慌抬眼,见长兄面上已覆寒霜,他本就眉目清冷,平素待外人时才会刻意添些温和,在族中弟妹面前便只余威严冷肃。
在长兄威压下,裴四娘这才一五一十道尽当日实情,待说完后便已不知不觉摒弃了呼吸,只静候他宣判。
“欺压堂弟妇,此为其一。在外宣扬裴氏私事,有辱门庭,此为其二。”
言罢,裴钰再未言语。
裴四娘心口惴惴,听长兄这意思,是还有旁的错要发落?她心头一紧,忽想起那日自己被打,气急败坏下要回府同伯母告状说崔氏女婚前不忠,几次三番勾搭长兄之事……
此事她虽只告知了裴芝一人,但长兄手眼通天,难免不会通过旁的方式知晓。
“长兄,此事是我不对!”她疾声道:“崔氏女言行有失不假,但实不该累及长兄声名,四娘发誓,此后绝不再提此事,必会将此事烂在腹中!”
“此事,你可有实证?”裴钰问。
裴四娘支支吾吾,说自己只一个人证。
裴钰道:“你口中所谓的人证,那个掌柜,我已让人查明,他是受沈氏指使,故意编撰此事,只为败坏裴氏名声”
裴四娘心中一慌,心知自己险些铸成大错,赶忙俯首认错。
裴钰淡然应了声,仍未对她做最后的宣判。
裴四娘暗忖,难道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过错?
可长兄不说,她便只能自己悄悄地猜,一时间脑中纷乱,急得满头大汗,背后衣衫都尽数汗湿。
裴钰合上手中另一份邸报,垂眸向案前望去。他还有几份奏疏要写,并无闲时在此空耗,见她难忆此事,便提醒:“一月前,你唆使母亲,杖毙了府中一名侍婢。”
裴四娘头皮一紧,忙道:“长兄容禀!是崔氏女忤逆伯母私逃出府在先,侍婢与她沆瀣一气,扮作她的身份在府中混淆视听,欺瞒主母本就是重罪,伯母若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罚,府中仆从依样效仿,必然大乱……”
“那也远不该将人杖毙。”裴钰落掌于桌案,动作不重,出声不响,但已足以让裴四娘汗毛竖立,冷汗直流。
她将头垂得几要挨于地面,再不敢言语。
裴钰道:“奴婢有罪,不请官司而杀者,杖一百。无罪而杀者,徒一年。崔氏陪嫁侍婢助主擅去、冒名欺瞒,远非死罪,你却唆使母亲当场将人杖杀,教令人杀奴婢者,与杀人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