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螺旋三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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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传来一道嘶吼,丹尼尔凑近屏幕质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滕萝诧异:“很明显吗?”
“平常过生日,你早冲妈妈哇哇叫了,今天怎么回事?你知道现在西班牙几点了吗?”
滕萝心虚低头,小声撒娇,声音细若蚊虫;“爸爸~”
丹尼尔翻白眼:“听不懂。我只知道某个小没良心的和自己的小情人去约会,连爸爸妈妈都记不得了。”
“没有。”滕萝着急地拉长调子,“好困好困,睡神一拳把我打倒了。”
“没什么?没有不记得我们两个,还是没有和小情人约会?”丹尼尔没有放过她。
滕琴:“好了,孩子都大了。有人能够让她喜欢,说明这个人还是有些品质的。”
“那得爱神的丘比特之箭射穿她了吧?”
滕萝:“……”
“你太让我生气了,不想理你了。”
滕琴手动闭上丹尼尔喋喋不休的嘴:“他年纪大了,总是这样话多,吵得我实在有些头疼。Ophelia,你听听算了,他的学生说不定也在下面说受不了他长篇大论。”
丹尼尔:“NO!唔……”
滕萝正襟危坐,没几秒弯唇摇晃身子,努力摆出乖巧的模样。
“滕小萝你在做什么?”丹尼尔撒开滕琴的手,指指点点:“再笑我飞过去把你变成年糕。”
“哼。”
年糕上瘾了,自从上次说她是年糕,每回都这样说。
“那你就是大年糕。”
丹尼尔:“我可以粘你妈咪。你够不到。”
滕萝:“……”
“妈咪!你看他!”
滕琴夹在中间安抚两人:“可以了可以了。你们两个都很幼稚!”
滕萝和丹尼尔同时扭头:“哼,我才和她不一样。”
滕琴:“……”
她再次手动捂住丹尼尔:“阿萝,我们把今年的生日礼物邮过去了,想来马上就到了。妈咪和爸爸有时间就去看你。谈恋爱也很好,二十出头的年纪可以一起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都瘦了。”
滕萝捏捏腰间的肉,不好意思挠挠头,“妈咪~”
她胖了不少。
滕琴笑意温柔:“很晚了,早点睡觉,也要好好吃饭。”
“嗯嗯。”
母女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滕萝收拾收拾滚上床,骨碌一圈又骨碌。
“……我想给你永恒。”
以及浅尝即止的吻*??`*
?
“伯母他们以前是丁克?”
假日两人窝在看电影,宣子桓突然想起来,提了一句。
“爸爸是这么说的。”
“很前卫。”宣子桓勾勒滕萝的发丝,“阿萝,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了。”
滕萝哼哼唧唧:“妈咪说我是命运的赠予。”
“好,仙女阁下。”NASA今年在五月十九公布的APOD是仙女座深场。宣子桓更加坚信她是上天的赠予,他目光流连忘返,轻柔抚摸她的脸颊,俯身吻上她的嘴角。
“Warren,可以的。”
宣子桓在克制,吓跑他的小兔子怎么办?
“呆兔子,可以吗?”
滕萝双手勾住宣子桓的脖颈,桃花瓣似的眼眸眯起,淡蓝色的瞳孔在荧幕的映衬下明明暗暗,宣子桓瞧得心痒,凑近贴在她的眼皮上。
“乖bb.”
没过一会,滕萝果断反悔,一脚踹中宣子桓的胸膛,将人踢下床,“?Tienessordera?Noescuchasnadadeloquetedigo.”
“Eresunbestia.”
滕萝说话又快又暴躁,饶是宣子桓不通西语也知道她在生气。
他倒在地毯上撩开落在眼前的发丝,先是懵了下,随即无奈发笑。
滕萝抱住被子把自己裹成饺子,焖熟的小脸一片薄红,眼角还带着未落下的泪珠,她吸了吸鼻子,扭过头不理他。
宣子桓起身将人连带被子捞入怀中,贴在她的耳边问:“西语的,请原谅,我无意冒犯你应该怎么说呢?”
滕萝不说话,宣子桓叹了口气,“身上出汗晚上睡觉会不舒服的,我带你去洗澡?”
“不要。”她往被子里缩了缩,隔绝两人的视线,被子外水流声响起,她更缩了缩。
“Perdóname,noqueríaofenderte.”
过来一会,滕萝听见熟悉的语言悄咪咪掀开被子一角,“嗯?”
“我是不是说错了?”
“你怎么会西语?你不是说你不会吗?Youliedtome!”滕萝本就伤心,现在更伤心了。
宣子桓穿戴完整,拨开粘连在她脸上的发丝:“学了一点点。”
他会说粤语,因为脚下的土地诞生了它。他会国语,因为港岛本就属于祖国。他会英文和法语是因为身为家族继承人他需要,他必须去学习更多的语言。
可他偏偏没有涉猎西语,他不懂爱人的语言。
“有没有受伤?”
滕萝:“You’renotveryskilled.”
“Darling。”宣子桓微微皱眉,中文相对于滕萝太多陌生,她逐渐切换语言,英文夹杂着西语。
混蛋、王八蛋、畜生……
还有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直白话语。
宣子桓揉了揉眉心,俯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
“Doitagain.”
“你喜欢温柔的?”
中文她装听不懂,宣子桓便用英文再说一遍,一遍又一遍重复。
此后的一次次,宣子桓都会说一遍又一遍。
翌日清晨滕萝裹成虾饺像只炸弹猛撞宣子桓。
“痛。”
“痛就对了!”滕萝继续创,“你一定是老了,中看不中用!”
宣子桓满脸黑线:“宝宝,话不是这样说的。”
“就说!”
“你后来不是这样说的,宝宝。”
滕萝摇头:“听不懂。”
“……”
中环的写字楼灯火通明,落地窗前可以俯瞰维港海岸和摩天大楼组成的钢铁森林。
过去了了片段组成的学生生活就这样随着一声声未来的计划和一步步的面试远去了。
突然回想,那一场Prom已然是很久之前了。
她现在面临实习、转正、工作,每天不一样又相似的工作。
不一样的合作伙伴,相似的处事方式和人际交往。
“又要参加宴会吗?”
浅水湾里滕萝一股脑骨碌进沙发角里,缩成一团。
“怎么了?”
闷闷的声音从沙发角传来:“不想去。”
宣子桓长臂一揽将人捞起挂在自己身上,“待在我身边就好,不想说话可以不说话。”
滕萝趴在他的肩头,使劲蹭了两下:“可别人问起我,我就要回答他呀。”
“使用你的听不懂魔法。”宣子桓埋在她的肩窝轻笑。
温热的鼻息弄得滕萝有些痒,她恼羞成怒:“你好讨厌啊。”
“忧伤袭击了我,心脏痛痛的。一想到我要去宴会,我就好难过。脑子和嘴巴又要开始对号了。”
宣子桓把滕萝的脸挖出来,单手捏了捏肉肉的脸颊,“今晚用不着你对号,闻家的订婚宴,他们问你你就笑一笑,一切交给我。”
“好吧。”滕萝闷闷不乐,“闻家的订婚宴?闻家不是和你们关系不好吗?他们家订婚宴你们也要参加啊。”
“父亲叫我过去露个面,送完贺礼没事我们就可以走了。今晚去坐摩天轮,好不好?”宣子桓对她的脸颊爱不释手,滕萝打了好几次他的手,他依旧上下其手,“嗯?去不去?”
“去!”滕萝挥开他的手,“不准捏了,一直捏捏捏,我是玩具吗?”
“很软。”宣子桓笑着撒开手俯身咬了一口,“软软的,像兔子一样。”
“真烦人。”滕萝叮咛一声,一把推开他的脸,“走开。”
宣子桓愈发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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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滕萝会觉得很割裂,工作与生活中的宣子桓相差甚远,寰宇的宣子桓太冷傲、毒舌、不近人情也不温柔。如果不是成为网友,滕萝或许一辈子都不了去了解他。
“子桓。”
滕萝在心里描绘他的名字,在镜中望见他俯身专注的身影时,终于脱口而出。
宣子桓正帮滕萝拉上礼裙的拉链,闻声回应,“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叫叫你。你的名字很好听,子桓,很顺口的名字。”
“毕竟是先人的名字。”宣子桓轻描淡写,没有过多在意,视线落在镜中的滕萝身上,嘴角露出笑意,“很漂亮,很适合今天的场合。”
他有些不让滕萝去了。
他垂眸,指尖顺着腰间捞起滕萝身前的手,一步步蔓延,覆上,彻底包裹她的手。
声音极尽压低:“阿萝,我们公开好不好?”
“你今天说了很多遍好不好。”滕萝反握住他的手,对镜子里的他笑道,“好啊。”
浅水湾的海是平静的,永远平静。这套别墅是宣子桓十八岁那年长辈赠送于他的成年礼,他亲手规划一草一木,他在这座屋子获得短暂的平静,坐在床边望向远处的海。
宣子桓想可能因为浅水湾有飞鸟三十一雕塑,有很多作家在动荡的港岛时期留下太多有关浅水湾的文字,太过沉重,时至今日人类也还会为其泪流满面。
浅水湾本身就是寂寥。
可他在这里感受到了活力,因为眼前的人。
他扭头轻笑,半开玩笑:“你不是土象吗?”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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