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贵族学院杜鹃夜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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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机收到不少人的祝福,虞濯枝喋喋不休给她发消息,历尽七个月,她这部戏终于结束了,已经坐上返航的飞机,马上启程回第一城区。
让她期待一下给她和宝宝带的礼物。
滕萝发了一个疑惑的猫猫头过去,一时半会没有人回,想来正在起飞也没有多管。
梁父和楚飞鸿脸上堆起笑互相敬酒,气氛和谐。
滕萝举起那杯饮料,余光扫向他们,神情并没有破绽,转头和宋瑜轻轻碰杯。
翌日虞濯枝从楚公馆duang地冒出头,闪着亮晶晶的眼眸奔向滕萝,临到面前又停下脚步,“我回来了。”
“阿枝!”
虞濯枝上下打量,心疼的眼泪哗哗掉,“快让我看看你和宝宝,宝宝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瘦了呢?胳膊和脸都没什么肉,镯子都要掉下来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才是瘦了,为了上镜变得这么瘦。”
两人说来说去,看着对面的脸发笑,虞濯枝拿出礼物递给她,“好啦,快看看我给你带的。”
“这是什么?”
“是一套首饰,我觉得和你很适配。”
项链以蓝绿色欧泊为主石,镶嵌蓝宝石,点缀小颗钻石缠绕成为藤蔓的姿态,顶端以珍珠为花蕊,宝石切割装点为花瓣。
配套的戒指更是硕大的同色系欧泊,鹅卵石形状的主石环绕花朵和藤蔓,美不胜收。耳饰略微简洁,白金为托,欧泊与碧玺相呼应,更带有春天的味道。
“蓝宝石的花名叫香兰雪,代表幸福归来。虽然我不清楚你和梁砚修的婚事,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你幸福,也希望宝宝能幸福。我给宝宝打了一把长命锁,提前叫路盛去寺庙里找大师开过光了,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w?”
“谢谢。”滕萝收下首饰,流转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泪要掉不掉,惹得虞濯枝心疼不已。
“别哭别哭,我带回来是希望你高兴的。干活成功倒贴,于是我狠狠宰了一笔路盛的小金库,不用心疼的。”
“等我拿梁砚修的钱养你,我捧你,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好。”
虞濯枝挠挠头,“我演技实在不好,还是沉淀两年再说,导儿那边催我继续读研,都九月了,嘿嘿,我还没进组。不是进这个,就是进那个,害。”
滕萝握住她的手,认真回答:“做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探索。”
“行,我在读研这个阶段慢慢探索。”虞濯枝道,“他们说要给我办接风宴,我寻思着太隆重了,他们那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肯定想问你的事。你有孕在身,月份还这么大了,还是不去了。”
她刚说完,就接到路盛的电话,“喂?”
“你一个人吧?形势不太好,海边有渔民发现了一具尸体,可能是沈斫年。”
虞濯枝听到开头感觉不太妙,连忙起身离开,压低嗓音,“你确实是?”
“脖子上的平安扣与他给滕萝的手镯来自同一块料,都是闻姨的陪嫁,我认错,闻樾总不能认错,尸体已经交法医鉴定了,他刚给我打的电话,正在去警安署的路上。你看着点滕萝,别……”
路盛还没说话,电话那边传来几道尖锐的叫喊声,心里骂了一声。
对滕萝来说,一个再浅显不过的答案呼之欲出。
沈斫年死了。
“啊??我的肚子……”滕萝的手胡乱抓住沙发的靠背,片刻身下的鲜血浸染衣裙。
虞濯枝转身见到滕萝的惊诧还未散去,霎时间惊慌失色,“阿萝!”
“小姐!”
一旁的佣人惊呼,连忙拨打急救电话。
虞濯枝顾不上路盛,手机遗落在角落,上前抱起滕萝就往外走,还好进组锻炼减重,多了些力气。
路盛赶到医院,走廊惊起难以遏制的哭喊。
虞濯枝陪在楚飞鸿身边,第一时间看见他,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事怪我,没弄明白就往外说,尸体检验DNA没这么快。我看看有时候能帮上忙的。”
雄雌莫辩的脸浮现出懊悔,虞濯枝抿唇不语,一墙之隔手术室内时不时传来的哭喊声让她心惊。
“先坐,生孩子没那么快。”楚飞鸿手交叉在一起不断摩擦,过了一会,她忍不住道,“这都过了多久了!”
中秋第二天泰逢海外分部出现经济情况,梁砚修连夜飞往海外,毫不知情。
手术室的门打开,“谁是滕萝的家属?”
楚飞鸿连忙起身,“我是她妈妈。”
“婴儿早产心肺、消化、免疫都未发育完全,存在呼吸、感染等多方面潜在危险,普通环境不适合养护,必须转入新生儿科专业监护。”
“大人呢?”
“大人需要留在产科病房卧床休养,您放心我们会观察妈妈和孩子的身体健康。”
滕萝被推出来,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湿哒哒贴在鬓边,说话声音微弱发颤,楚飞鸿凑近听才知道说的是孩子。
楚飞鸿心疼的要命,嘴里边念着杀千刀的男人,边跟上医生去病房。
滕萝四肢虚弱无力,意识模糊,在产房内新生儿科的医生走到她跟前说一大堆名词,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隐隐约约听见情况紧急要和家属沟通,她才应了一声。
见医生抱住孩子要走,她心下慌了神,“等一下,让我看看他,就一眼。”
她费劲尽力生下来的孩子,至少先让她见一面。
医生抱住孩子缓缓靠近,轻轻与她脸庞碰了一下,“是个男孩,和妈妈长得很像。”
皱巴巴的,还小小的,不知道哪里和她像,但滕萝嘴角扯出一抹笑,医生不再犹豫,抱起孩子往外走。
虞濯枝一直陪在滕萝身边,她心中有愧,知道路盛说话直接,自己还傻傻不当回事,随便找了个地方接他电话。
明知道她怀孕受不了刺激,不时刻警惕滕萝可能会听到,都怪她害得她早产。
病房里滕萝没有一天是不哭的,每一次透过玻璃看向保温箱里小小的身影,缠住心脏的藤蔓就缩紧一分。
“阿萝你要撑住,要怪就怪我吧。”
滕萝眉眼含愁,薄唇紧抿,闻言将手搭在她手上,缓慢摇头,“怎么能怪你?是我偏要听,明知道有这个结果,心里还总抱着希望,觉得他还没死,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人是活着就好。他没做错什么,我偏要一意孤行。我……就是希望孩子能平安,怪我连累了他。”
虞濯枝握住她的手,“你这是产后情绪不稳,容易多思。千不该万不该都不是你连累了他,你怀孕我虽然不在,但听平日你说,你厌食严重,口味变化快,睡觉有时也不得安稳,分明是他折腾你才对,这么早出来干嘛,让你担惊受怕的。
来,把汤喝了,崔姨熬了好久,我听长辈说了月子一定要做好,否则之后落下病根就完蛋了。”
一勺汤悬在嘴里,滕萝不想辜负她们的好意,乖乖张嘴喝下。
“宝真乖,再喝点。”
虞濯枝喂滕萝喝完汤,吐槽道,“梁砚修也是无能的丈夫,就连闻樾都来看过,他跑去海外出差,一周了都没见人影,一个人逍遥自在,当初说要娶的是他,又不是你上赶子非要嫁给他,无能!没用!”
“咳咳……”
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咳,梁砚修身旁的助理率先手中的物品放下,朝她们问好。
“虞小姐好。”
虞濯枝讪笑,向后退了几步,绷住面容微笑。
“你好啊,我去看看孩子。”
她朝滕萝使了个眼色,背后说人坏话,被正主当面逮到,太尴尬了,尤其对于她这样的社恐人士来说,简直就是当面判决,她先出去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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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萝含笑颔首,虞濯枝溜之大吉。
梁砚修上前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亲昵,“抱歉我来迟了,海外分公司发生一些事,耽误了行程了,我没能及时赶回来。”
“没事。”滕萝蔫蔫的,没力气和他置气。
“我问过医生,孩子体重长得很好,脱氧等肺部再发育一段时间慢慢来就好,你不要太担心。”
“我看不见他,心里总会害怕。”滕萝说起孩子,心里揪心的很,梦里全都是孩子毫无征兆地离开她。
梁砚修将人揽在怀里,轻柔拍打她的后背,“相信医生说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滕萝靠在他的肩头,抓住他的衣服攥紧,试图以此消除心中的恐慌。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她嘴里喃喃重复,梁砚修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脊背,温热的触感传递她身上,她朝他的怀里靠近了些。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滕萝紧绷的弦缓缓松动,熟悉的冷松气息和当年一模一样,她不由放松,合上双目,靠在他肩头睡了过去。
梁砚修挥手让助理自行离开,轻手轻脚将人放平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俯身想亲吻滕萝的额头,方寸之远停住,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克制地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瘦了。”
梁砚修静静守在她床前,忙前忙走,竭力摘下虞濯枝口中无能的丈夫这一标签。
新生儿出生30天内需要取名上户口,孩子毫无疑问跟滕萝姓,她取了清衍二字,衍字含水,寓意发展,滕萝希望他的生命可以像水流一样绵延不绝。
小名择了铃铛,悬铃木象征是坚韧不屈的生命力,滕萝将希望寄托于他的名字上,希望他可以健康平安的长大。
从医院出来,梁砚修以照顾孩子为由搬到了楚公馆,梁父大有异议,孩子没提一嘴便随母姓已然引起他极大不满,如今梁砚修直接住到人家家里去了。
梁砚修电话不接,充耳不闻,全心全意照顾滕清衍。
全家连带着莉莉丝把滕清衍当金疙瘩一样看护,月子团队24小时轮班看护。
念在滕清衍晚上黏梁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