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48(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透镜玻璃映出大厅背靠罗马柱边的身影。
  

  

  
今天倒是没有穿裙子,大衣长裤藏的严实。也不大对,内衬瞧着是极短的,弯靠时现出的一截腰明晃,帽檐压的极低看不清面容,该是不高兴了。
  

  

  
手上腕间拿包又拎着四四方方的大小盒子,不知是什么,看着是有重量的。
  

  

  
电梯门开,易逾白朝那边去,走动间眼角眉梢笑意再也压不住,头顶白光漫下,点点莹亮聚焦在瞳眸,明明暗暗后定住,又全落到那道纤薄身影上。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包装盒上的披萨图案。
  

  

  
梁迩意知道是他,梗着脾气决心要闹,垂着脑袋下命令,冷冷一句:“道歉。”
  

  

  
一声极淡的笑,接着手上一空,重量置换到肩上,易逾白弯身,额头搁在她肩上颈侧,好似这?脆弱的骨骼才是他的心安处,轻慢出声:“对不起,宝贝。”
  

  

  
道歉极快,妥协的明白。
  

  

  
梁迩意抿一抿唇,她才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她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通,有点点生气罢了。
  

  

  
颈侧温湿着,易逾白气息带笑,微抬眸,捕捉到小女孩润红的耳垂,弯身,背着的手摆前。
  

  

  
一朵长势极好的眼线百合映入眼帘,花蕊面还留着的颗颗露珠倒影她微怔的面庞,瓣壁却是红粉的,不难猜出应当是实验室里改造过的品种。
  

  

  
如同那朵长花期的小乔玫瑰。
  

  

  
梁迩意知道他很忙,也肯定很累,因为那双满是她的眼邃黑如常,但眼底淡淡的乌青已然代替说明了一切。
  

  

  
易逾白身折得更低,目光温沉望着她,续上刚刚的话:“对不起,宝贝,最近太忙了,没能多陪陪你。”
  

  

  
梁迩意偏过头,嘴角上扬,两秒后实在憋不住笑出声。
  

  

  
她真的很想告诉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的道歉话术实在算不得高明,甚至还是有名的“渣男语录”,但他好像就有本事将这样的话讲的一本正经,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
  

  

  
因为易逾白总是笨拙地将自己全盘摊开,供她挑选。
  

  

  
见惯珍奇宝贝的大小姐最是能辨真假,此刻那颗掩藏在皮肉下跃动的心,早已经剖白了个干净给她赏玩。
  

  

  
见她笑,他也笑。
  

  

  
电梯一趟趟的接壤地下实验室的人,化学工程的几个收拢仪器总是走的比其他人晚,这会正巧见着这场温温柔柔的小闹剧,调笑间也不免讶异。
  

  

  
沉默者可能不擅长言语,但总会寻求方法不吝啬地表达爱意。
  

  

  
天下爱人者如此,易逾白自是匹同。
  

  

  
又一拨人出来,平常交接多次较相熟的人免不了打趣几句,侃一句问着这是谁啊,眼尖的人认出他手里的眼线百合,哄声更甚。
  

  

  
梁迩意脸上的温度被闹得愈来愈热,又在听到他们说地下休息大厅的插花不翼而飞时再度笑开,方才那点小脾气全都化作心间层甜甜的暖流。
  

  

  
再看那朵花,连根枝都是斜溢粗糙的。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折花的。
  

  

  
搞研究总是枯燥的,好不容易逮着乐子的几人没得到回应就不走了,说着这几天植物学系在进行的分子育种花卉频频失踪的事。要知道能在这些人手下运作的植物总该是和市面上的普通植种不一样的。
  

  

  
易逾白脸沉了几分,这样的群狼环伺局面他不是太自在,也不想让他们继续说了,只得堵住他们的闹,“Mybae,and…”
  

  

  
“Haveagoodnight.”
  

  

  
一般这话落,就是委婉的别客了。
  

  

  
一干人还是为这一官方认证的“bae”错愕,但也都讪讪离场。
  

  

  
人走的差不多,梁迩意缓和过劲儿,接了花,捻着花瓣,故意逗他:“我们易博士怎么还去薅人家花啊?”
  

  

  
易逾白空了只手,听得这般调笑,半字不吭只牵着她往外走。
  

  

  
梁迩意才不肯轻易罢休,谁叫这个男人总是有那么那么多极不像他的时刻,很不易逾白的时刻。
  

  

  
四月的波士顿不再落雪,草木郁葱挟绿。查尔斯河的风也不再凛冽,多了几丝柔和,暖澄灯下的身影一前一后,一静一动,引得长凳上休憩的人咂眼过去。
  

  

  
河对天际线光烁暗涌,慢步下男人的身影落拓括立,卷褶几圈的袖口露出劲凸的腕骨,攥着后边纤薄的掌,尘影下是勾扬的嘴角,静默听着后边姑娘的碎碎念调侃。
  

  

  
梁迩意越说越起劲,瞅瞅花,看看牵她的人。
  

  

  
“我们小白怎么这么可爱呢…”她一点点细数着,连路都不用看,任由被带着走,嘴上不停:“穿漂亮裙子,喜欢吃甜的,想我不给我打电话,却给我发邮件,现在还偷摸薅人家花…真是出其不意惜字如金,让人大跌…”
  

  

  
街道聚影在他们身上,又很快散漫开,七点还正是车水马龙的时候。
  

  

  
梁迩意还没抒发完,突然腕心一紧,帽子被掀了开掉落在地,对街车灯漶过,惹得她闭眼缓和,下巴被钳扣住,温凉的唇覆了上,堵住她所有后话。
  

  

  
“唔…”
  

  

  
火热的舌尖探进湿热的口腔,汲取走她所有精力。
  

  

  
耳边是咧咧的风声,弛行而过的车搅浑了气场,依稀能听见几步远外十字路口的嘀嘀声。
  

  

  
在这座摩登城市里,春暖花开际,繁磋路口地,行人通车辆过,来去匆匆时…
  

  

  
他们热烈地接吻。
  

  

  
穿裙子是往事,吃甜的是习惯,想她是日常,薅花是想哄她。
  

  

  
每一样都没说错,每一条都是他做的。
  

  

  
易逾白喜欢听她说这些无厘头的小话,但现在更想亲她。
  

  

  
换一个方式表达络绎不绝的想念。
  

  

  
弦月高照,暖流即将登台这片地界,即便如此,也依然诉不尽万一相思。
  

  

  
梁迩意想推他,不但因着周身走动掩笑的人,更是这样大胆的突然示爱让人愕然,这是似灯红璀璨如常的她也不曾有过的,此刻自然而然的迷离沉醉。
  

  

  
流经的吁声入耳烧得慌,没等她作出反应动作,捏住下巴的手滑落到她掌心,揉捏抵触住,安抚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氧气告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易逾白才松了她,借着顶灯瞧她绯红的脸,轻慢地笑,答她刚刚的话,“送花是想哄你。”
  

  

  
因为今天见面,所以想哄你。
  

  

  

  

  

  

  

  

  
东街一百二十四号号,23层。
  

  

  
装修一应事宜都交给Monica,空荡的房子已然变了样,2b1b的格局改出一个衣帽间和小书房,规格布局全都是按着Dover庄园里的标准来的。
  

  

  
不沾尘单面落地景窗将天际线尽收眼底,每一方寸都经过再清理设计。入门时,玄关处的响应灯工作,忽高忽低的急喘呼吸声流淌,伴随着衣料摩擦的暧昧响,每一样都听得人面红耳热。
  

  

  
这场时隔一周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