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青豆虾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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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豆子对母亲来说是一项不需要思考的工作,她的眼睛紧盯着电视,右手拿起一个碧绿的豆荚,只在最上方一捏,极轻微的断裂的声音后,豆荚从上面被撕开,豆子被手指一捋,便骨碌碌全都滚到了碗中。
处理豆荚是豆子全部剥完以后的事情,也不难:豆荚从最顶上往下一折,接触豆子的那一面会有一层薄膜顺着那一小块脱出来,把整个薄膜全都撕掉,再扯掉左右的粗筋,一片豆荚就处理完了。
新鲜的豆荚不用多余的调料,只简单用油盐炒了便是脆生生的好吃,母亲习惯放点儿小米椒,一口下去是辣味和清爽的对对碰,姜衡星觉得这么吃有点儿刺激过头,但也不准备发挥什么奇思妙想,只准备在辣椒的基础上放点儿醋,变成酸辣的爽口版本。
剥豆子没什么难度,姜衡星虽然以前没怎么干过,但做了几分钟就不需要用眼睛再盯着,可视线没个着落又不习惯,东张西望一番以后,姜衡星把目光定在了安木匠正在做的刀柄上。
这个年代的刀都很实在,刀柄是夹式的,两个厚木块裹着跟它们一样宽的铁片,去掉缠着的草绳和裹住的布料,木头已经是疙疙瘩瘩裂痕深深,倒是上面的铆钉还亮的很,安木匠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粗暴:锤子拿出来,直接顺着木头上的裂纹砸,把木头全砸碎。
跟姜衡星想象的不太一样,木柄里面的铁片不是因为没被使用过而光亮如新的那种,反倒锈迹斑斑,除了不够锋利,是非常标准的破伤风之刃。
相对于姜衡星的惊讶,安木匠倒是不怎么意外,她非常熟练的拿出了除锈的全套工具,给刀柄来了个抛光,才开始定位打孔重新安装刀柄,姜衡星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就从头瞧到了尾,好在没耽搁手上的事情,豆子和豆荚在安木匠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前就处理完毕,整齐的分别放好。
重新安装好刀柄的斩骨刀跟新的没什么区别,姜衡星加钱加的心甘情愿,高高兴兴的带着自己越发多的东西回了家,从井里把猪蹄捞出来,利落的一刀刀剁成小块。
她也不准备用猪蹄做什么稀罕菜色,本来是打算直接用雪豆代替黄豆,直接把猪蹄红烧的,但今天已经吃了油水颇大的炒面和味道足够浓郁的回锅肉,现在又扛了个砂锅回来,索性做个整体清淡,但蘸料重口味的老妈蹄花,既让舌头新鲜,也不影响雪豆的使用。
早上跟瘦肉一起买回来,炒面之前就泡上的干雪豆已经变得鼓胀柔软,跟剁好的猪蹄一起放到刚买回来刷干净的砂锅里,倒进没过全部食材的清水,姜衡星把炉子的风门开到最大,拿着漏勺在旁边等着撇浮沫。
老妈蹄花在川蜀地是一道家常菜,连名字都是因为婆婆妈妈喜欢做才得来的,所以姜衡星只从厨师手上得到了几个妙妙蘸料小配方,好在这道菜就那么几个需要掌握的要点,已经全部回忆起来,这段时间也没少炖菜的姜衡星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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