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找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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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脸色大变,神情难看,“姑娘这是拿我寻乐?”





“我为何拿你寻乐?我若要寻乐自然是上鸳鸯堂去。”倪逾明理所当然地说。





鸳鸯堂是安岭县的青楼。





自然多的是乐趣。





“可我这屋子里血腥得很,姑娘还是莫要进去了。”





“这有何怕?在京城我还亲眼见到过死人,你这猪或死猪又有何怕?”





男人想到什么,“姑娘既从京城来的,京城比这繁华千万倍,姑娘怎会跋山涉水到此处来买?”





她脸色不耐说:“你既说你熟悉安岭县之人,可否认识轻娘,林轻?她前些月上京城来了,我与她意外相识,这才知道你家这铺子。”





林轻的确是前些月上的京城,她为的是她儿子死的事,不知怎么地竟跑到京城报官,可她在回安岭县的途中就被山匪所杀。





林轻他自然也是熟的。





那么现在面前这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那张脸真是精彩得很,抬眸时眼里满是算计和狠辣,“我看姑娘买肉是假,想进我这屋子是真,姑娘是向倾承身边的人吧。”





倪逾明眉峰微扬,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诈出来了,真是沉不住气。





不等她出声,隔壁食肆的门口走来好几人,各个膀大腰圆,为首地拔高声音抱怨一声,“怎么这么多人!不吃也罢!”





倪逾明和他视线对上。





夏一他们来了。





回神时,男人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也多了两人。





他语气不善,“姑娘既没官职也没搜查令,我也不是不怜香惜玉之人,姑娘最好快些离开,免得那位向大人心疼。”





倪逾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语气虽轻但气势仍在,“此系公务,谁敢拦阻,以同罪论处!”





此时街上人并不多,没多少人注意这边,男人朝边上两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作势便要过来抓她。





只是不等手碰到她的胳膊,一道比他二人更快的身影过来,把手拍开,两人迅速被压制住了。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倪逾明,“果然是有备而来。”





“少说废话。”夏一拍了拍他放着肉的板子。





有些兴奋又带着些邀功的意味看着边上的人,“倪大夫,我来了。”





倪逾明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对夏一说:“这边你看着,我去里面看看。”





“你们未免也太自信了些。”男人狠戾地剐了她一眼。





隔壁有些骚动,出来十几个人。





倪逾明没工夫和他废话,立刻推开门进屋。





屋里一股血腥味和猪本身对臭味,角落里关着两只猪,这会正睡着,鼾声如雷。





最中间摆着个杀猪的桌,桌上还有个猪头正对着她,桌腿边上好几个桶,有几个桶里装着满满当当的血。





墙上的确挂着各式各样的刀,还有熏好的腊肉。





倪逾明的视线落在与隔壁食肆相连的那堵墙上,那里有个门,上了锁。





她摸了摸手指上的小甲虫,轻声说:“快一些。”





那只甲虫顺着孔爬进去。





没过一会,只听见‘咔’的一声。





锁开了。





里面的场景简直让她心头轰然一震,只觉浑身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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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凝住了,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堵住,半响发不出声音。
  

  

  
这个小隔间很小,小得只能放下一张桌子和一个人,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墙上挂着大小各异的钝器。
  

  

  
桌上趴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孩子身无寸缕,冻得浑身发紫,安静地躺着,压根没发现有人进来了,像是睡着了一般。
  

  

  
而他的后腰处插着一个钝器,钝器的另一头伸向桌外,正下方是一个木桶,木桶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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