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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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不是我狠心不愿救人,是救不了啊!九六他们上山的时候,带走了窖里最后一点明水,就算我让你们进山,你们也进不去啊……”****
暴雨如注,黄荆失魂般走在风声呜咽的巷子里。
怎么会这样?昨天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全变了?
“黄荆!”陈雨从后边追上来,拧过他肩膀,“你这么淋会生病的!”
黄荆被拖得趔趄,他甩开陈雨的手,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苍严古朴的龙神庙,似乎在透过层层石墙与威武摄人的龙王对视。
见死不救,这就是龙神的庇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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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基下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布,一团团蚂蚁在落叶上相互啮咬。
大殿里,黄荆和陈雨已经离去,李升捡起一旁的抹布,浸湿后小心翼翼地擦拭龙神像的脚背。威风凛凛的龙神怒目圆睁,对下面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依旧眺望上空的黑云。
李升抬头,心事重重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林北拿起另一块抹布帮忙,“舅舅,姓黄的兄弟俩感情深,九六出事,三六肯定不会……”
李升打断他:“你盯着些,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今晚的开珠宴不能有任何闪失,‘明越’那边会派人来。”
“越秘书的老板?”
李升点头,“这是活财神,一下跟咱签了五年的合同,要好好迎接。对了,钥匙还没找到吗?”
“……没有,会不会被谁捡去了?”
李升脸色不豫:“你先不要忙开珠宴的事了,赶紧去找,天黑之前还找不到,就把锁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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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尾诊所。
装有针头和药物的治疗车经过走廊,推车的护士大声喊着让挡在过道里的人往墙边站。
桂悬玉坐在连排塑料凳子上,手上的伤口刚做过清创,绑了一圈略显累赘的纱布。其实这样的小伤她自己可以处理,但离开符允婆婆家后脑子里一直在想事,不知不觉就绕到了诊所。
“打蝉”、“水脉”还有“腐化”,这些词怎么听着跟谜语似的?
“打蝉”,“打蝉”……会不会和梁仁余解析出来的“雨打蝉”是一个意思?那“水脉”呢,是她想的这两个字吗?
据她所知,在地理上“水脉”一般指水流的脉络,归纳在地下水的范畴。而按照风水里的概念,水脉被认为是地脉的一种,常被视为财富和生气孕育富集之地。
桂悬玉忽然想起来,在关于龙?珠的传言中,有一条便是它可以引导主人寻找宝藏。
或许那并不是谣传?
前面聊天时,符允婆婆曾说“二十多年了”,应该是指她和故友已经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这个时间正好能和旧照片的拍摄时间对上。那么,这张照片会不会是季晚瓶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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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悬玉出生于1997年,打小长在京州,从有记忆开始,家里就只有自己和母亲两个人,从没见过其他亲人。
据季晚瓶说,她们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