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咖喱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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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织田说。
  

  

  
"确实不饿。但我本来想和他说几句话??"
  

  

  
"吃完说也是一样的。"织田转向夜，弯下腰和他平视，"你住在哪里？"
  

  

  
夜沉默了一拍。他的异能检测到织田这个问题背后没有探查意图??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像问一个路过的孩子"你从哪里来"那样普通而直接。他选择给一个保守但真实的答案："港区边缘一栋待拆的公寓楼。"
  

  

  
织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具体位置。"安全吗？"
  

  

  
"目前安全。楼里没有人，周围也很少有人经过。"
  

  

  
"注意天气。今晚可能要下雨，你把防水的东西垫好。"
  

  

  
夜点头。
  

  

  
织田直起身，朝太宰的方向摆了摆手。"我下午还要去趟仓库。你们聊吧。"他转身沿着街道走了，步伐稳健宽大，红发在灰色天空下像一小簇火焰在移动。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异能追踪到那个通透的信息层一直保持着平静稳定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太宰站在一旁看完了整个过程。等织田走远之后，他把茶杯放回店门口的回收筐里，然后走到台阶旁边，没有坐下，站着看了夜一眼。
  

  

  
"织田作就是这种人。"太宰说，"请人吃饭不需要理由。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夜说，"我吃了，我说了谢谢。没有条件。"
  

  

  
太宰沉默了一拍，然后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你现在有住的地方？"
  

  

  
"有。临时性的，但够用。"
  

  

  
"食物来源？"
  

  

  
"超市，便利店。靠观察店员行为规律获取。不引起注意。"
  

  

  
"钱？"
  

  

  
夜想了想，决定说真实情况的一部分。"从组织里带了一些出来。不多。但省着用可以撑一段时间。"
  

  

  
太宰听完之后没有评价。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台阶上??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夜伸手拿起来展开，是一张手写的地图。标注了几处位置和简单备注："图书馆?可过夜""社区食堂?免费供餐时段""二手衣物店?捐赠箱""修鞋铺?老板不会多问"。字迹潦草但工整，纸张边缘有被反复折叠过的痕迹。
  

  

  
"我刚开始在外面住的时候用过这张图。"太宰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现在用不上了。你留着。"
  

  

  
夜看着那张地图。异能从纸面上读到了一些信息??这张纸被某个人握在手里反复看过很多次，边角有手指摩挲留下的薄薄油脂痕迹。那些痕迹是太宰治的。他在某个过去的、夜不知道的时间点上，也曾像现在的夜一样，需要这样一张地图才能在横滨的街头找到能睡一觉的地方。
  

  

  
"谢谢。"夜说。这是他在十分钟内说的第二声谢谢。以前在港口□□时他很少说这个词，因为森鸥外的一切给予都有明确的交换条件。但在外面，在这条街边，他说了两次，两次都是真的。
  

  

  
太宰把双手插回大衣口袋，侧过身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在加厚，天色正在从灰白向铅灰过渡，确实像要下雨的样子。
  

  

  
"他要你注意天气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