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咖喱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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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开港口□□的第四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阴天，海风比平时大，从港口方向灌进街道的时候卷起路边的碎纸屑和落叶。夜沿着河道走回废弃公寓的路上，经过那条排列着小餐馆的街道时，异能感知到了一个熟悉的信息模式。轻，松垮，带着那层永远完整的信息折射膜??太宰治正在这条街上。





夜在路边的电线杆旁停住脚步。他本来可以绕开，但他在原地站了两秒之后决定继续走。不是因为好奇或冲动，而是因为他已经在这条街上连续走了四天，如果突然改变路线反而会在信息层面上制造不协调感。他维持原有的步速，沿着街道继续向前，异能保持着对太宰方向的基本监测。





太宰正在一家名为"咖喱饭?おじさん"的小店门口站着，他旁边是那个红发中年男人。两人好像刚吃完了什么东西，红发男人正在付钱给店主??一个系着白围裙的老人??而太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茶水正在小口喝。夜的异能感知到太宰没有在"任务状态"，他的折射膜虽然完整但比平时松弛一些，像一面紧绷的帆布正在被风微微鼓起又落下。红发男人的信息依然完全开放??吃饱了，满意的，此刻正在心里计算还有几天发工资。





夜走到距离那家店大约十米位置的时候，太宰偏过了头。这次他的视线是准确的、有目标的、直接落在夜身上的。





"啊，"太宰说，放下茶杯，"你果然还在这附近。"





红发男人闻声转过头，顺着太宰的视线方向看到了站在街边的夜。他眯眼打量了一下??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穿着不太合身的深灰色外套，背着一个旧帆布包，头发有点长，脸色偏白但神情过分沉静。红发男人的表情从随意切换成了某种"确认安全"之后的柔和，他朝夜微微歪了歪头："谁家的孩子？"





"前两天跟你提过的那个。"太宰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从大楼里出来的。"





红发男人的表情变了一瞬。不是惊讶或警惕，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理解的东西。他多看了夜一眼，目光里没有评估也没有判断，只是单纯地看了看这个站在街边的孩子。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夜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转身走回店里，朝店主老人说了句什么，老人笑着点了点头，从灶台前端出一个冒着热气的盘子递给他。





红发男人端着盘子走出来，走到夜面前，把盘子放在旁边一家关门的店铺门前的台阶上。盘子里是满满一盘的咖喱饭，金黄色的咖喱酱浇在白米饭上，旁边配了几块炖得软烂的牛肉和胡萝卜，热气正在白米饭上方袅袅升腾。





"吃吧。"红发男人说，指了指台阶上的盘子，"这家咖喱饭是这条街最好的。"





夜看着那盘咖喱饭。异能自动读取着食物的信息??米饭温度正好入口，牛肉炖了超过三小时，咖喱酱里加了苹果泥和少量蜂蜜，制作者调这锅酱时心情很好，哼着一首他祖母传下来的老歌。信息纯净、温暖、没有附加条件。他抬头看了一眼红发男人，异能读取到此刻这个人的情绪完全通透明澈??没有测试，没有算计，没有"看他会怎么做"的评估。就只是"一个小孩站在路边，看起来需要吃饭"。





夜在台阶上坐下来，拿起了盘子边的勺子。他吃了第一口。咖喱酱的温热和米饭的甜在舌尖上化开，苹果泥的微酸甜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香料的辛辣。他用异能控制着自己的进食速度，不让自己因为饥饿而吃得过快。他花了大约十分钟吃完整盘咖喱饭，然后用勺子把盘底的酱汁也刮干净了。





他把空盘子放在台阶上，站起来，朝红发男人说："谢谢。"





红发男人靠着店门框站着，双手抱在胸前，看夜吃完了整盘饭。他似乎等了这一句"谢谢"，听到之后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算不上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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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温和的表情。"不客气。我叫织田作之助。你可以叫织田。"
  

  

  
夜记住了这个名字。织田作之助。红发。高挑。信息开放通透。心底干净。
  

  

  
太宰从旁边走了过来，朝织田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织田作，你请人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先问我一声？"
  

  

  
"你又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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