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西门行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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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样了。”
郑弥还撑在她身上,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便翻了个身,坐到了地上。他一边去捡自己已经脱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一边沙哑道:“我求了个稳妥。”
胸腔起伏的程度终于回归了正常,楼元盎下意识想要翻个身,却自己压到了自己的头发。郑弥连忙放下自己的衣物,拨开她披散的头发,将压着发丝的银质发冠顺到了床边。
楼元盎阖眼,“这样啊,梁家会怎样?”
郑弥低头浅嗅她头发上沾了酒气的冷香,“梁丞聪一觉醒来发现屋里吊死了人,惊恐,但考虑再三,便会让随从把尸体藏起来,运出城处理。”
“他若报官呢。”
“他不敢的,在这多事之秋,不论人是上吊自杀还是被人吊上房梁,他侵犯了她,那是良家女子,还怀着孕,就算是风月女子上吊自杀,这种案子也够梁家这样诗书传家的清流喝上一壶了。”
楼元盎应一声,又问:“那身份呢。”
“他不会去查的,万一露了马脚,他就是不打自招。那家花楼算是城北三不管的翘楚,不管钱,不管人,不管违禁物,正经人没几个会去那里谈生意,风月场上的老手都知道这个,没人会多嘴惹事,就算有,他还能摆不平么。”
楼元盎嗤笑,抬手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前额,“最后一个问题,他会怎么死。”
郑弥道:“元娘漏了,还有一个问题。”
“嗯?”楼元盎翻向床外,“哪个?”
郑弥套上了中衣,却没有继续穿衣,而是勾住楼元盎的手指,轻轻摩挲,“岳丈大人会如何发现事情的经过。”
“这就叫上岳丈了。”
他亲吻她的手指,“元娘是我的妻子,元娘的父亲就是我的岳丈。”
楼元盎注视他的嘴唇,“他会如何发现?”
嘴角扬一个弧度,不多不少,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骄傲来,“这个问题,只有元娘才能回答。”
楼元盎伸手,去按他形状完美的下唇,“嗯,让我想想……某一天他兴冲冲找了过去,却发现人去楼空,里面除了他为博美人一笑而从家中走私出来的财宝,那就只剩下墙内的尸体,墙边他的美人和梁家暗通款曲的证据。”
手指在不停地按,食指,中指,还有拇指,揉弦般轻捻着。
“元娘,委婉些。”
楼元盎轻笑,“他知道是谁干的,或许会弄错谁是主谋,但绝对不会放过。”
毕竟,她借楼艺胜天真的小脑袋,让他差点在母亲的遗物上跌跟头,他不傻,联想得起这种试探。
“他会伤害你么。”
“怎么,郑郎会为我出手?”
郑弥的身体明显一顿,他很快从楼元盎恶劣的游戏里抽身,笑道:“会,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只希望时间再流得快些,快些让我们成亲。”
他含上了楼元盎的手指。
温热,潮湿,还有舌头和牙齿奇怪的触感。楼元盎呼吸发促,却克制地笑笑:“成不成亲,也没区别了。”
吞咽。
手指拔出时,还带上了涎液,但她背手又用指甲去蹭他的脸颊,他参差不齐的呼吸就喷在了她才被束缚过的腕侧。
“郑弥,我今天不高兴。”
“今天才刚刚开始啊元娘……不过人生,本就少有持久的欢愉,更没有永恒的快乐。”
楼元盎轻轻叹息,似是压根没听他了什么话,“不高兴也好啊,大喜大悲,总是相依相伴的。”
郑弥无奈,也学着她这乱起调调的作风问:“我能让元娘快乐吗?”
楼元盎在枕头上还能歪个脑袋以示奇怪,手搭在他结实的肩上,“不是没有永恒的快乐么?”
“天亮之前……就在天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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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郑弥就起身将床褥间的混乱都收拾了一遍,他动作很轻,楼元盎却还是如有所感般突然惊醒。但楼元盎的眼神还很迷离,显然是身体醒了,可这身体住着的那个楼元盎却还困着。
郑弥跪坐到床边,把薄褥给她盖好,亲亲她的脸颊,“还早,接着睡吧。”
这应该是他见过最听话的楼元盎,听话到他再这么端详她的睡容,就要脑门一热不愿再走。
但他不想惊吓到楼元盎的侍女,不过虽然但是,她应该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但再过一会儿,天光大亮,他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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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撞上雷打不动早起晨练的楼初英。
看见他一大早从楼元盎的院子里出来,楼初英会杀了他的。
这不是玩笑。
因为刻板古板的楼处英会觉得,这是他的诱骗,是对楼元盎的羞辱。不过他的一些话,却有诱哄之嫌,但让楼元盎对质,便能证明这不是一厢情愿的骗局。
楼元盎不是个容易被哄骗的人。
可她试图来哄骗自己,让自己沉溺于□□,短暂地放下对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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