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穷情奠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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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元盎摊摊手,“或许只是我们太紧绷了,一门心思只奔着怀孕而去,自然你想要什么、便得不到什么。”
柳术攥住了袖子。
“所以或许,我们该远一些,各自安静些时日。”
半晌,在楼元盎如此直白的明示后,柳术过了很久才闷出一句硬梆梆的话:“我和你做,不只是为了孩子。”
楼元盎歪过脑袋,面无表情、明知故问地逼问他:“那是为什么。”
总不是因为着迷肉/欲。
又或许有吧,但不多,毕竟人都会厌倦的,就像有时候的她。
此时的柳术是清醒的,便不能像昨夜那样,假借醉酒之名,大抒心中之情。
他说不出口,楼元盎更不停往他心上扎刀子:“你家里,很急,我家里,好像也有些急。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说句俗话,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该给你找一个适合的姑娘,如果生了就挂在我的名下,楼家就是他的母家,将来他入仕为官,楼家必当全力支持;当然她生的自然是她的孩子,我既不会亏待这个孩子,也不会亏待她……”
“楼元盎!”
柳术从没有这么失态过。
但楼元盎蔑笑:“早晚的事,何必这么排斥。”
她看他咬牙切齿,却一动也不敢动,只无望地承受她的狂风暴雨:“以后,无论你我有孩子没孩子,娶个三两房小妾也是必然。你的官越做越大,家里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当然,这个家既然由我管,自然希望多些知根知底的,以免外头塞来一些歹人,连觉都没法好好睡。”
“楼元盎……”
楼元盎叹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你我又不是很喜欢孩子的人,所以孩子嘛,随缘的。”
他好像从来无法在她面前暴怒,只能将盘桓的气恨越压越低,直将他自己都压抑得接近疯魔,他才半是受伤半是谴责地质问:“你不想和我……我做得不好?你不满意?”
楼元盎无情按灭心底被他这副可怜委屈激起的火焰,冷下脸:“我只是累了。”
他还要曲解她的意思:“对不起,是我不知节制,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楼元盎黑沉眼眸,“柳渊微,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柳术心一悸,神情甚至比刚才还要低霾,“那我再不会这样了。”
楼元盎忍无可忍,一拍床褥,倏尔站起,“你出去,今夜你不允许睡在这里。”
一瞬。
两瞬。
三瞬。
柳术最后看了眼残忍的她,然后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地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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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术的脸色奇差,从宫里回来时,脸色依旧很差,差得阿六以为他病了,但阿六不敢触他的霉头,只能嘀嘀咕咕地跟小荷抱怨,于是,自裘妈妈、白妈妈以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柳术的脸色。
楼元盎自然也知道了。
连柳术晚上借口事多而晚饭草草应付这样的琐事,裘妈妈都一字一句地强调了。再说起他昨夜睡的书房,满院子人都以为他们吵架了,裘妈妈心里的担忧几乎呐喊着写在了脸上,吵得楼元盎耳朵疼,眼睛更酸。
“元娘,你们两个如果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是,要是起了矛盾,也好好谈谈,不能总这样……”
楼元盎只笑道:“没有的事。”
然后柳术依旧睡他的书房,楼元盎如故住自己的正房。只是半夜三更的,楼元盎越想越气,尤其是裘妈妈都到自己跟前为他说情,明里暗里,说得好像都是自己在无事生非地挑事欺负他。
她气得从床上坐起。
被褥里竟然还有柳术的味道!
她差点要把自己抱着的枕头砸到帷帐外的窗子上。
当然,她没有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