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穷情奠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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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楼元盎很累,便是这样再多几张这样的脸任她赏玩,她也提不起这个兴致。但她知道如何浇灭柳术已经高涨起来的兴致,只在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时,在推着她的手想要轻车熟路地更进一步时,忽然叹息:“为什么要保证呢?”





柳术一顿,松开她,却捧住她的脸,郑重地亲了下她的嘴唇。





楼元盎难解地看他。





“楼元盎,我喜欢你。”





虽然她累,但听见这样的话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笑:“嗯,我知道。”





柳术直直盯住她,带着一种着迷的痴狂。





他的头发从肩上滑落,尾梢还似在滴水。





醉了般的感觉。





楼元盎错开目光,“那你想我怎样呢?”





“想要你也爱我。”





楼元盎抬手,将这缕头发撇到他背后,“你喜欢我,却要我也爱你……”





柳术连忙打断她,攥住她的手,低头亲吻她手腕脉搏的地方,嘴里还止不住地念:“我也爱你喜欢你,就是爱你。”





被如何亲吻都无波无澜,此刻楼元盎却像燎了火,立即抽回手,又用这支手隔开两个人紧贴得肌肤相亲的距离,“我爱不爱,又怎样呢?”





柳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他能凭着早已比水淡薄的酒劲,朝她撒娇无赖,隔着她戒尺般横亘的手,探身亲她的脸颊、额头,也去舐她的鼻尖、眼睛,“我就要你也爱我,就要……”





楼元盎脸上又浮起更加无奈的笑,她用手臂扼住他的喉咙,却还是没能阻止他越发僭越的亲昵举动,她叹息:“你真是醉得不清啊。”





她到底不敢下死力气的,毕竟咽喉之处,如此脆弱,她不想在床上闹出人命,但她忽然感觉脖子一疼,随后就看见柳树抬起头,骄傲、得意、凶狠、霸道,诸多情绪都挂在挑起的一边唇角,“你是我的夫人,别人休想靠近。”





楼元盎撤了对外的掣肘,往脖间一摸,这才知道柳术居然咬了她。





其实这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所以她并没有多么生气,只是应和他的醉话:“是啊,我是你夫人,也没有被人觊觎我……”





“你也不许喜欢别人。”





伤处略微有些刺痛,楼元盎嘶气:“真霸道。”





“哼哼,你是我的……”





不留神,楼元盎就被柳术磨蹭得呼吸也有些摇晃。但一个人陪着胡闹的耐心就如同和爱人颠三倒四的精力一样,都是有限的,楼元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也再没被各种各样的慎重束缚住手脚,她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掀开。





她坐了起来,颇有些严厉地命令差点跌下床去的柳术:“去净房清醒了再回来。”





她还刻意避过柳术受伤的眼神,背对着他重新躺下。





**





这一夜,楼元盎分明很累,却睡得很浅,但睡眠深浅她无法确定,甚至连有没有做梦都无法清晰,但她知道,柳术再没有回来。





她知道他微醺,却又佯醉,又被自己戳破,又恼怒于自己??连醉时、床帏间逢场作戏的一声“爱”都不愿意对他讲。





直过了一整个白天,到了下衙的时候,楼元盎也没有见到柳术。





她看着天边很快就会消散的晚霞,看着晚霞映照得那片云,像是树的影子。由树,她想到了“术”,想到了柳术。





其实从小到大,她对于这种带着怒意出门就此迟迟不归的举动十分惧恨。楼彭会这样,在和母亲吵架后;楼初英也会这样,在和楼彭吵架后。那时楼元盎知道日落西山,老太爷、太老爷叫一家人吃饭,他们必定要出现的;身边又有一堆人前倨后恭,他们也出不了事。





她从不需要担心他们会一去不复返。





所以柳术也会这样。





不需她过多的担心,虽然她本也没有多少担心,甚至觉得,这样的距离,不像过去那样粘腻才算舒适,毕竟同床异梦是每一对由利益牵线的夫妻最后的终点,而柳术像是无法适应这种必然。





像个不愿懂事的孩子那样,让楼元盎头疼。





如何能不头疼呢,柳术是拎着芦芳斋的果子和不知哪家鲜酿的蜜酒回来的,面色如常,恍如昨夜他们如胶似漆、从未有过半分不谐。





他照旧,要来正房睡,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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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盎已经不能纵容他重新用各种手段来博取自己一时半会儿的欢心,她道:“论起来,从八月到现在,我们已经试了很久了??”
  

  

  
柳术一僵,片刻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楼元盎的话割了一刀:“却没有动静。”
  

  

  
楼元盎拢过自己的头发,盖住脖子上的咬痕,“不是你不行,也并非我无能,做了这么多,但就是没有。”
  

  

  
又被抽了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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