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狂雨祭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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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姑娘!元姑娘!您瞧见长公子了吗?”
楼元盎驻足,“怎么了?这么着急找他?”
那小厮勉强地给他们两个打了个礼,掏出一只竹制信筒来,略擦了擦上头的雨水、泥水便捧到楼元盎眼前,“这是那边的信,找长公子,递到化隆又传过来的,问遍了说长公子回去了,小的怕几经辗转误了事情,这便来交给您。”
听见“那边”两个字时,柳术注意到楼元盎脸上的神情空白了一瞬,等小厮说这是要楼初英的,又怕耽误要事,她的脸上这才浮起一丝怪异来。
楼元盎接过信筒,“回去了,那他现在到哪里了?你们是他的手下,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吗?”
小厮睃了柳术一眼,讨好笑道:“元姑娘您说笑了,长公子的行踪我们这些下人怎好探听呢?不过幸亏元姑娘在,这信催得很急,若找不到您,我们还真不知道如何跟长公子交待……”
楼元盎扯下唇角,将信筒和镯子一并收到袖子中,“你去休息吧,有回信我自会找你。”
烫手山芋脱了手,小厮笑得很高兴,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楼元盎笼着袖子里的东西,左右看看空荡荡的走廊,又看看密不透风的雨幕,“柳渊微,帮我去拿盏灯吧。”
知道楼元盎要支开他,柳术更直接地建议:“回去看吧,我还想在外头吹吹风。”
楼元盎轻轻笑了,“以为我要防着你?”
被点破,柳术也不尴尬,只看她靠上了栏杆,又摸出那只信筒晃了晃,“没什么机密好防着你的,只是屋里闷,我不想回去。”
柳术一笑。
“怎么,我还不能使唤你做个事情了?”
柳术不禁轻笑,“当然可以。”他指指她身后,“当心淋湿后背。”
楼元盎回头侧身,廊外的雨果然有侵袭进来的迹象,她重新靠上了廊柱,回头时,柳术已经走远。
她逐渐收敛了笑意,将那枚信筒粗暴地掰开。
掰得她手疼。
拇指指甲都划劈了一枚,楼元盎疼得差点拿不住,就见一枚精巧的小锁掉在了地上,“叮铃”一声,在沉闷的雨声里格外清脆。
楼元盎将筒中的信纸攥到手心,这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锁。
很漂亮的一枚长命锁,缀着三颗死鱼眼睛般的小铃铛。
楼元盎特意又掂了掂它的分量,不重,正适合给楼艺胜这么大的小孩子佩戴。
正此刻,柳术护着灯笼回来了,灰暗的廊下顿时明亮起来。
“真快,这就回来了。”
柳术不去琢磨她话中别含的意味,甚至来不及再看看她的脸色,视线就被她手上的这把小锁吸引了。
她还特意将这长命锁缠到手指上给他展示,“怎么样,好看吧。”
柳术刚要应声,就看见了她折断了的拇指指甲。
但楼元盎一把握住了小锁,同样也遮住了指甲,就这他手上的光亮,把信纸展开来。
她专注读信,柳术避开视线,专注地看她。
她的脸色很快就冷肃下来。
柳术不敢乱问。
过了会儿,她一把将信揉乱攥入手心里,“柳渊微,我能信任你吗?”
柳术是安静了几个瞬间,这才点的头。
楼元盎本该对他的犹疑保持沉默的,但她还是直白道:“你要替我保密,谁也不能说,包括你的崔定求。”
“你的崔定求”一出口,柳术顿时有了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点头:“好,谁也不说,就烂在肚子里。”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柳术微微怔愣。
这话说得仿佛他们两个人要到天涯海角私奔一样。
楼元盎解释一句:“跟我去办一件事情。”
“好。”
得了结果,楼元盎这才继续道:“那你立刻回去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你让小荷收拾,我晚上回来后你就出门,找谁聊天、做什么事情都好,只说没有见过我。”
“你要做什么?”
楼元盎却不理睬他,继续嘱咐道:“如果没有意外,你很快就会出门来‘投奔’我,如果有意外,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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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推说不知。”
“楼元盎,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笑笑:“家丑,不宜外扬,但你不是外人,很快就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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