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我跪在她面前求她,求她把安安出事那天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我。她哭了很久,最后说了实话,那天她不是在隔壁房间打电话。她是在家里睡觉。安安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没有人看管。”





“她那天根本不在实验室。”楼小渔说。





“不在。她撒谎了。她对外说自己只离开了‘几分钟’,其实是整整一个下午。陆景舟也在撒谎,他说他把香精放在高架子上,但安安打翻的那瓶东西就在低处的开放架上,三岁的孩子伸手就能拿到。他们互相包庇,因为他们都怕被追究。”严佩兰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悲伤,是愤怒,被压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像岩浆在地壳下缓缓流动,“他们以为赔一条命就够了。但安安回不来了。他们再难过,再生一个孩子,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们还是可以活下去。但我不行。安安就是我的全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楼小渔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回过神来。





“所以你想杀他们。”顾寒商说,“但你没有直接动手。”





“我没有杀他们。”严佩兰说,“我让他们杀了彼此。”





她的方法比直接杀人更精巧,更残酷。





安安死后第二年,严佩兰用化名注册了一家小型香料公司,开始向陆景舟的实验室供应原料。她的公司在注册资料上是干净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她花钱雇来的退休教师,所有联系方式都指向一个虚拟办公室。陆景舟和沈素言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每个月采购的麝香、龙涎香和橡木苔里,有一半来自那个死了女儿的女人。





她在那些原料里掺了□□衍生物。极微量,一两次闻不出来,但长期暴露会缓慢地损伤嗅神经。她给陆景舟的原料里掺,也给沈素言从其他供应商采购的原料里做手脚,她收买了实验室的一个清洁工,每次沈素言进货之后,清洁工会趁夜班把严佩兰准备好的“加料”原料混进去,换掉原来的标签。





“他们的嗅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衰退的?”顾寒商问。





“火灾前大概三个月。几乎同时开始的。陆景舟先发现不对劲,他以为自己生病了,偷偷去看了医生。沈素言比他晚一两个月才察觉,但她一直瞒着。”严佩兰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一个调香师闻不到味道,等于被剜掉了眼睛。他变得焦虑、多疑、暴躁。她变得沉默、偏执、疯狂。”





“然后呢?”





“然后我把‘审判’的配方寄给了沈素言。”





顾寒商的目光微微一动。“你寄的?”





“对。匿名寄的。配方里包含了□□的化学结构和吸入后的神经毒性,伪装成一种新的前调成分。”严佩兰说,“沈素言一看到那个配方就明白了。她明白她的嗅觉是被人为毁掉的。但她不知道是谁,她以为是她自己。因为她也在给陆景舟下毒。”





楼小渔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