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那她为什么……”





“因为对于她来说,我是那条链条上的一个环节。不管我记不记得,我的名字在那份发货单上,我的签名在那个文件里。”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她,“对于失去了孩子的人来说,每一个环节都是凶手。”





楼小渔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调香?”





顾寒商没有回答。





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终于微微收紧了。





“我后来转行做调香师,”他说,“是在安安出事之后。大概就是那时候。”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时间线。二十一年前,一个在香料进出口公司工作的年轻人,签了一堆自己都不记得的文件。同一年,一个叫陆安安的三岁女孩死在了一瓶超标的香精里。然后不久之后,这个年轻人辞了职,去学了调香。





不是为了创造气味。





是为了理解自己曾经犯过的错。





楼小渔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丧失了嗅觉的男人,可能才是这个世界上对气味最敏感的人。他用了二十多年,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世界里,摸索着所有气味的轮廓。





“走吧,”顾寒商重新发动了车,“她在等我们。”





车子调头,重新驶入夜色。方向是榆荫里,那条种满了老榆树的长街,那栋爬满了枯藤的旧楼,那间萦绕着玫瑰和麝香气味的公寓。





一个死去的女孩。三瓶没有标签的香水。十二个名字。二十年的恨。





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女人。





她坐在沈素言住过的房间里,等着一个闻不到任何味道的人来见她。





第六章母女





榆荫里的路灯坏了一盏,整条街有一半浸在黑暗里。顾寒商把车停在巷口,没有熄火,车头灯照着公寓楼入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你在车里等我。”他说。





“不行。”楼小渔解开安全带,动作比他更快,“你闻不到味道。如果那瓶‘宽恕’里真的是□□,如果她手里还有别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空气里有什么。”





顾寒商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坚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涌上来的红。她没有哭,但离哭也不远了。





“好。”他说,“但跟在我后面。不要碰任何东西。”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了。两个人摸黑上了三楼,手机的手电筒光照着台阶上厚厚的灰,灰尘里有新鲜的脚印,只有一个人的,很小,像是女人穿的平底鞋。脚印一路向上,没有折返的痕迹。





沈素言公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顾寒商伸手推开门。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灯泡是最低瓦数的那种,光线昏暗而温暖,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窗帘还是拉着的,和上次他们离开时一样。茶几上的灰尘被擦掉了一小块,那个圆形的浅色印子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深灰色的毛衣,头发剪得很短,齐耳,已经白了大半。她的脸很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但那双眼睛是亮的,不是充满生机的亮,而是烧尽了所有东西之后、只剩下最后一点余烬的那种亮。像炉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但还有一块炭在暗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