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非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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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刻意放出王道衍痴傻的消息,为局面填一把火?”
“是我。”
“再借百姓之口,散播宫中流言。”
“是我。”
“……什么都做了,你还怕我冤枉你?”妙真无奈地望着他,转而又有些费解:“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令吐谷浑与大齐决裂,转而倒向北魏吗?”
胡羯那日本就在宫外等着珈兰一起私奔,结果先听闻了她暴毙的消息,又收到了二人的定情信物,自然会认定其中有蹊跷。
情到浓时,就是会全无自持,任人拿捏。
符约一笑,柔和道:“自然是看不得他们一对有情人,至死都误解彼此了。”
妙真哑然,这么说他自己能相信吗?可她知晓符约,此人从不做徒劳之举,凡所谋划必有所图,面上含笑时,心中总是另有计较。
他总是精于权衡利害,所望之处又远在千里之外,想必不会为任何事停留。
如此其实也好,即便日后分道扬镳,天各一方,她也不必担心他过得不好。
念及此处,妙真也不再追问了。可安心过后心底并未随之轻快,反而是些说不清的情愫纠缠,一时间也辨不出孰轻孰重。
妙真觉得自己自回京后,似乎变得愈发喜欢浮想联翩,独自行过千里时心中也未曾这样纷乱,如今只是相对坐着就开始千头万绪。
可今时符约似乎全然没有改变,眉目依旧是过分从容,连带那周身冷冽的梅香都未变分毫。
经历了这么多,不曾牵动他分毫吗?自己于他,有没有产生分毫的意义呢?
符约见她缄默不语,也没有再捡起竹简,而是坐起了身,轻声问道:“那位疏檀师太的信可送来了?”
这时妙真才恍然记起,她今日本就是为这件事而来。只是进来时见符约正阅简册,便先坐在一了一旁,结果他也没问,两人就那么格外安适地相伴静坐了半晌,直到其间青士进来,绘声绘色说起京中民间的种种风波,对话才就此展开。
青士这会儿也闲了下来,坐在了妙真身旁旁,妙真开口道:“那些信也是昨夜才送到,果真是厚厚一沓,确实都是师太留下的旧信,落款皆是裴方明。”
青士问:“怎么样,可有什么线索?”
妙真回忆片刻,择重开口:“我按照年月顺序翻看了一遍,永林王在位时,钟离之战僵持数月,期间裴方明就曾给师太写过一封信,是说钟离边境的军饷粮草似乎迟迟未到,边军从各处往京中递报消息,甚至有份民间递送至公车令的密报,最终是经由裴方明之手送入宫中。”
青士眉头当即蹙起:“我记得永林王在位时,京里传出来的消息,始终都是钟离战场捷报连连,任将军所向披靡,并不急需援军粮草。所以本该调拨的军饷,才换成了为将士开办祈福的‘净灯行’,京中就是由净蘅寺开办的,我记得很清楚。”
妙真朝符约望去,符约微微颔首,眸光沉敛:“确实如此,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