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溺毙(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待杜晦月看清岸上人那一瞬,不由得目眦尽裂,厉喝道:“怎么是你?!”
为何是妙真在这,为何是她在说话?那刚才自己梦里那些剖心剖骨的私语的岂不是……
新仇旧恨化作滔天杀意,在胸腔疯狂翻涌,他恨不能立刻爬上岸将妙真挫骨扬灰。
可一用力方知晓,先前一番大动肝火后,浑身气力如同被抽干,连抬手的力道都无。
幸而昏睡前双手都扒住潭岸上,堪堪悬住身形,可自己已然在缓缓下滑,冰冷潭水缠上腰腹,溺水的恐慌顺着脊背往上爬。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何曾有过这种情况?
等等,杜晦月心头一沉,想到了这一切的由头,都是那日在建康县衙,他不受控的挥刀。而今种种,不也正是不受控所致?!
他猛得抬头看向妙真,眼底血丝遍布,满腔戾气下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
妙真见他神情,并没有起身,清淡声线穿透潭水的嗡鸣:“檀香烛脑焚作雾,人间俗馥岂相侔。”
这是杜晦月初次见她,将她押去玄鸦狱前,居高临下时说出口的话。
杜晦月感觉双臂愈发乏力,身子一寸寸往冰冷潭水里沉,可他双目依旧死死盯着妙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满心悚然。
“杜主事果然深谙香道,那时便知晓香亦有君臣,相生则养息,相恶则伤神。”妙真起身,在杜晦月的目光下缓缓走向他,“既如此,也不枉我连日来送到集市上的鲜鱼。”
杜晦月闻此面色铁青:“这些日的鱼都是你送的?你在里面下了毒!”
“杜主事可知晓何为‘香争‘?”妙真面色坦诚,直白地开口。
听到这,杜晦月再怎么愚钝也明白了过来。
室内焚香,有的几种香混合能令人静心安睡。而有的香混合起来,却能令人意乱情迷,心口燥热。还有更甚的能令人活血引产、胸口窒闷等等。他是从深宫走出来的,妃嫔争宠多用此等手段。
怪不得他近日来,每每闻到这寺院檀香,都觉得心神不宁。今日动怒后,更是浑身脱力、呼吸滞涩,肺腑犹如火拙,根源竟在此处!
竟是因为那鱼肉里加了东西,引起了与寺中檀香的香争!
怪不得,鱼肉验不出毒物,自己吃下总觉得清香适口,从未疑心分毫。
“你怎敢?!我可是朝廷官员!”他怒喝出声,随即便呛入满口冷水,剧咳不止。
“业缘环环相续,非我敢为,只是夙因难避。”妙真平静开口,事到如今,她脸上也无半分阴损和恨意。
却见杜晦月一脸难以置信,妙真状似恍然大悟,继续说道:“险些忘了,杜主事说过,自己素来不信这些神佛鬼怪之说。”
她行至杜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杜主事可以理解为,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李兰月撞破他与张奏的通信,被冬明扼颈而死;
为保全自身,张奏遭他设计,喉咙肿胀闭气惨死;
令人勒毙孟五,伪装成自戕为自己顶罪。
如今他困于寒潭深水,同受窒息之苦。焉知这一切不是神佛有眼,因果报应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杜晦月不肯认命,水已经漫到他下颌,他继续追问:“你到底是谁,你的主子是谁?是临川王?是太子?还是什么人?”
妙真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百米外的寺院因传旨中使的身死,已然乱成一团,喧哗人声遥遥飘来。再不多时,官兵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