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没瞎(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无影被半哄半逼地安置进了一间厢房,昭儿总算还能留在他身边伺候。





府里那些仆妇丫鬟,见他自打进门便垂着头,一声不吭,只当他是个胆子小,被方才那场惊吓唬住了的可怜小娘子,倒也不敢拿言语多去吓他。





她们围着他,软声软气地宽慰,说姑娘莫怕,咱家公子最是怜香惜玉的性子,往后定会好生怜惜你云云。





怜惜个鬼。





无影心里头那把火,腾地又窜了上来。他堂堂一个永夜侯,如今竟成了个被人安置起来,等着哪个纨绔来「怜惜」的物件。又羞又恼之下,那张脸又涨得通红,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心口,压着那翻腾的气血。





偏生这副模样,落在那群丫鬟眼里,又成了小娘子娇怯害羞的铁证。她们掩着嘴,相视而笑,只当他是臊得慌,便也识趣地不再多扰,三三两两地,退了出去。





无影这口气还没顺匀,连入夜都没等到,那厢房的门帘便被人挑了起来。是那位「救」他回来的公子。





卫珩白日里见他,更是看得真切,那一双眼便再没从无影身上挪开过。他自顾自地报起了家门,说他姓卫,单名一个珩字,乃是漕阳同知卫大人膝下的独子,平日里最爱的便是这诗酒风流,怜香惜玉之事。





他自诩是这漕阳城里数一数二的风雅人物,言谈间满是自得,又一叠声地宽慰他,说既入了他卫府的门,往后便万事不必忧心,有他护着。





无影垂着眸,一个字都不接。他这白日里本就虚软的身子,应付起这聒噪的纨绔,更觉力不从心,只盼着他快些说完,快些走。





可那卫珩却越说越是上了兴头。他见无影这般低眉顺眼,娇羞不语,只当是美人对他芳心暗许,胆子便也大了起来,竟欺身上前,伸出手来,就要去握他那只搁在膝上的手。





无影心头猛地一凛。





他不能让他碰。可他开不得口去斥他,更动不得手去格挡。情急之下,他只得猛地将那只手往回一缩,藏进了宽大的袖中,整个人也微微往后避了避,头垂得更低,那脸上的红晕几乎要烧到颈根。





他死死压着那股子又羞又怒,险些再度勾起暴怒的烈意,一下一下,深深地呼吸。





幸而昭儿就守在一旁。她眼疾手快,忙上前半步,挡在了他与那只手之间,陪着笑脸打起圆场:「公子莫怪,我家小姐自幼脸皮薄,又是头一回来这样的人家,正怕生害臊呢。这样的事,且容她慢慢来,公子这般急,反倒要吓着她了。」





卫珩的手,悬在了半空。他瞧着无影那副羞怯欲滴,躲闪不及的柔弱模样,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像是被这欲拒还迎的情态勾得心痒难耐,眼底那点势在必得的热切,又浓了几分。





卫珩兴致勃勃地问起他的名姓。他一时语塞。仓促之间,他压根没替自己想好一个假名,偏又开不得口,只能僵在那里。





还是昭儿机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回公子,我家小姐姓林,闺名唤作映月。」





卫珩把「林映月」这名字在舌尖上反复咂摸了几遍,越念越觉得这名字配他正好,眼里的痴意又深了几分。卫珩顿了顿,竟得寸进尺起来,说道:「林姑娘这帷帽戴着,倒叫人看不真切。不如摘了吧?」





见无影不动,那卫珩又耍起赖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撂下话:「你若是不摘,我今日便不走了,就在这儿守着。」





无影只觉一股血直冲天灵盖。脸,红到了极点,那心口更是擂鼓似的狂跳,胸膛里那一头暴怒被这没完没了的羞臊勾得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死死按着心口,强压强忍,只觉那颗心都快要炸开了。





那卫珩瞧他这副惊惶模样,又自作聪明地补了一句,说姑娘莫怕,他断不会做什么唐突之事,只是远远看着,饱饱眼福罢了。





看个屁。他心里头那一句,咬得死死的。可耐不住他这般死缠烂打。昭儿权衡再三,到底是怕他真赖着不走,夜长梦多,只得上前,轻轻替他解下了那顶帷帽。





轻纱一去,他那张脸便露在了卫珩眼前。





卫珩当场就看呆了,张着嘴,半晌才喃喃地吐出一句:「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无影心里头记挂着伪装这桩大事,那双眸子赶忙低低垂下,一来是遮掩那生得过分浅淡的异色眼瞳,二来也不去触那纨绔灼热的目光。





偏生这一垂眸,又被卫珩解读成了娇羞情怯。害羞个屁。他在心底又狠狠啐了一口。那卫珩被他这低眉敛目的模样撩拨得愈发心猿意马,竟又伸手来拉他的手。





无影恼极,猛地一甩。可他这白日里虚软无力的身子,半分气力也使不出来,那一甩轻飘飘的,竟连他的手都没能甩开。





眼看那只手就要攥住他,昭儿又抢上来打圆场:「公子!我家小姐自幼有心疾,最是受不得惊吓,动不得气的,您这般,可万万使不得啊!」





这一句「心疾」,半真半假,却正正戳中了他的要害。





卫珩一听,唬了一跳,忙松了手,连连告罪,看他的眼神里,那份贪恋之外,竟又添了好大一片怜惜。一个生得这般标致,却又如此弱不禁风,身染心疾的美人,在他眼里,简直是怜煞人也。





怜惜个屁。那卫珩足足赏了他半个时辰的脸,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退。听得他脚步声远了,无影才长长地,无声地舒出一口气。被那纨绔这般纠缠了一场,他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黏腻得难受。





「备水。」他压着嗓子,低低地吩咐昭儿,「我要沐浴。」





天杀的。堂堂一个永夜侯,竟叫一个酒囊饭袋的纨绔,给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沐浴过后,他和衣躺下,趁着白日里这虚软的身子,养一养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他静静地等着,一直等到夜深人静,等到那轮月升上了中天。
  

  

  
夜色一沉,他周身的暗能尽数回笼。他翻身起来,提起那柄伞,几个瞬影,便如一缕青烟般无声无息地掠出了卫府的高墙。
  

  

  
无影没有走远。既然阴差阳错落进了这座官府,他便索性就近探一探这卫府的底细。他瞬影潜行,避开值夜的家丁,摸进了卫同知那间守备森严的书房。
  

  

  
那道暗格里,藏着几封往来的密信。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