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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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不了对方,心中越发的焦急怒恼,长剑虽越使越快,但威力却已是大打折扣。
  

  

  
一边的金剑帮弟子却没这个眼力,只瞧到少帮主长剑越使越快,一副大占上风的样子,纷纷喝彩叫好,阿谀奉承,媚词如潮,有的说:“少帮主神功盖世,英雄无敌,我敢打赌要不了十招,少帮主就会要了那小子的命。”有的道:“跳粱小丑,也敢与少帮主动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若是在平时司马龙大占上风之时,听到这些话自是大为受用,而此时邹御风折扇上发出的内力越来越强,自己的长剑递到他身前二三尺处时,便已感到十分的吃力,刺不进去,心知对方武功犹在自己之上,心下已暗叫苦不迭,偏偏在这时众弟子又大拍马屁,在他听来却是格外的刺耳,仿佛都是在挖苦嘲笑他,直气的大叫道:“都给我闭上鸟嘴,少说一句话你们会死啊?”
  

  

  
那些弟子听到少帮主发火,知道拍错了马屁,拍到马脚上了,连忙都住了嘴巴。忽听嗤得一声轻响,却是邹御风趁司马龙说话分心之机,挥扇倏进,直点司马龙前胸,这一招出其不意,司马龙正忙着说话了,完全没有防备,待到发觉之时,邹御风的折扇已递到了胸前。
  

  

  
总算他久经战阵,经验颇丰,急吸了一口所,收胸缩腹,身向后仰,这才堪堪避开了过去,不过右肋边的衣服却被邹御风的折扇划了条尺许长的口子。他那绸衬是用上等面料所制,这一破了个口子,看上去大是不雅。邹御风轻轻跃开丈许,拱手道:“少帮主多有承让了。”
  

  

  
他这本是客气之话,但在司马龙听来,却是比打他一个耳光还要难受,脸色气的煞白,心中是又恼又恨,喝道:“少罗嗦,再接本少爷两剑。”
  

  

  
双手握剑,剑刃平放斜向上指,招式很是奇怪。骆宏弛瞧见,心下一惊,知道他要用“金龙十七剑”中的最后三招绝命剑,这三招绝命剑可说是金龙十七剑中最厉害的剑招,威力奇大,但往往在致对方于死地的同时,自身也会受到伤害,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所以若不是遇到不共戴天的仇人,或是生死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不会使用此招的。
  

  

  
司马龙急红了眼,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意欲与邹御风拼个两败俱伤。骆宏弛自不会袖手旁观,纵身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臂,喝道:“阿龙,你疯了,快停手。”
  

  

  
司马龙哪里听得进去,大叫道:“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骆宏弛道:“怎么,难道你忘了我爹怎么说过的吗,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司马龙道:“二叔,你就眼看着侄儿被人欺,一点不问吗?”骆宏弛道:“阿龙,你太要强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的教训可要记住了。”
  

  

  
司马龙见骆宏弛没有出手的意思,眼珠一转,道:“二叔,小侄败了事小,但若传到江湖上面去,人人都说堂堂一个金剑帮,连一个无名小卒都对付不了,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咱们金剑帮的颜面何存?”
  

  

  
他这一说,骆宏弛眉头微微一皱,心想:“阿龙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对方将自己摸的一清二楚,而自己看了半天,也没有摸清对方到底是何来路,若传扬了出去,对本帮确是大大有损,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至少也要摸清对方的来路才行,回去后也好对大哥有个交待。”
  

  

  
想到这里,骆宏弛转身向邹御风道:“适才见公子与小侄过招,看公子武功不凡,在江湖中也很少见,不知公子师从何人,从属何派?”邹御风道:“晚辈这点微末小技,哪里能放上桌面,让前辈见笑了,无名小卒,不提也罢。”
  

  

  
骆宏弛道:“公子过谦了,依公子的身手怎可说是无名小卒呢?”司马龙插口道:“二叔,跟他罗嗦什么,打的他在地上爬不起来,看他敢不说出来。”骆宏弛摆了摆手,道:“不要多嘴,我自有分寸。”
  

  

  
司马龙虽然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但对骆宏弛还是礼敬有加的,闻言便住了口,不再多说。骆宏弛又道:“公子执意不肯透露师承,这倒让骆某为难了,小侄这次败在你手下,但却竟然连败在何人之手也不知道,日后在下见兄长,也不好交待,没办法骆某只好亲自向公子讨教几招了。”
  

  

  
邹御风眉头一皱,说道:“骆老爷子太客气了,讨教二字哪敢当,江湖中谁人不知骆老爷子‘五行神掌’天下一绝,难逢对手,在下嫣能是骆老爷子的对手。”
  

  

  
司马龙哼了一声,说道:“识相点的就快些向我二叔磕头认错,不然,哼!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邹御风心中微微着恼,冷冷道:“怎么,少帮主还想与在下切磋切磋吗,在下可以随时奉陪?”
  

  

  
邹御风这一说,正揭中司马龙的伤疤,适才他已败了一场,在众帮众子弟面前丢尽了颜面,若是再战,那只是自取其辱。陈剑飞也上前一步,说道:“败军之将,何言再战?”
  

  

  
司马龙本就十分的恼火,闻听陈剑飞之言,更是气得够呛,双目恶狠狠的直盯向陈剑飞。陈剑飞也不甘示弱,怒目而视,以眼还眼。
  

  

  
骆宏弛见邹御风避重就轻,心下不快,说道:“公子难道瞧不起老夫,怕我这把老骨头不经打吗?”邹御风忙道:““骆老爷子误会了,在下并非此意。”骆宏弛道:“那好,你即不想与我动手,那就留下你的姓名师承,他日我侄儿再有所成,再向你讨教几招。”
  

  

  
邹御风见骆宏弛步步紧逼,心下微怒,暗想:“我敬你是武林前辈,你却持老不尊,哼!便是拼了师父的责骂,我也要与他斗上一斗。”
  

  

  
当下说道:“那好吧!既然骆老爷子有意要指点晚辈,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还请骆老爷多多手下留情。骆宏弛道:“如此甚好。”扭头向众弟子道:“你们都往后退。”众弟子见二当家的亲自动手,心知是非同小可,急忙退到一边,楼上留出一大块空地来。
  

  

  
此时楼上的食客早已跑得干干净净,楼下的食客闻听楼上有人打架纷纷挤在楼梯口边,向上仰望瞧热闹,最焦急的自是要数酒楼的掌柜了,这楼上一打起来,那东西还不全给砸坏了,他哪能不心疼,但又不敢上去劝架,唯恐惹恼了那些人,自己小命不保,只好不停的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了。
  

  

  
邹御风拱手道:“骆老爷子就请多多指教了。”骆宏弛道:“公子请吧,不可客气。”邹御风收起折扇,插在腰间,右手凝掌,轻展少许,平平推出一掌,不疾也不慢。骆宏弛一怔,心想:“这是什么掌法,平淡无奇,破绽百出,怎从来也没有见过?”转念又想:“高手过招,不能有半点闪失,一然一招之差,轻则受伤,重则丧命,他这掌法定是有什么厉害的后势,我且看看再说。”当下微一侧身,避开这一掌。
  

  

  
邹御风轻轻一笑,臂向里弯,变掌为拳,击向骆宏弛的前胸。这一拳大反常理,因为依当时他所处的那个位置,若是出拳直击对方胸口,那其前庭门户便会大开,对方只要稍有反击,他便会中招。骆宏弛越是奇怪,越是不敢掉以轻心,怕万一自己贪功冒进,中了对方圈套,那这个脸可就丢大了。
  

  

  
邹御风拳到中途,突然一转,又变拳为掌,斜切而下,招数仍是十分的平淡无奇,无什么精妙之处。这一来,陈剑飞、司马龙等人也均是瞧得很是奇怪,不知邹御风用的是什么功夫。骆宏弛见到他的第三招,心下更奇,微一思索,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邹御风这三招都是无用的虚招,他料定骆宏弛自恃是武林前辈,与晚辈动手必会先让上几招,一来是显得自己大度,二来是趁机从对方的招数中,看出是什么路数,属于何门何派。邹御风便将计就计,胡乱出了三招,好让骆宏弛摸不到自己的底。
  

  

  
骆宏弛想通这点,心中不禁有此恼怒,暗想:“分明是不想显露自己真正的武功,不把老夫放在心里,哼!老夫就不信摸不到你的家底,看你能挡得住老夫几掌?”朗声说道:“三招已过,莫怪老夫不客气了。”
  

  

  
气凝丹田,力贯右臂,一招“五丁开山”直击而出,乃是“五行神掌”的起手第一招。不过这么虽然只是起手招式,但威力也是十分的惊人,掌风中隐隐有风雷之声,端是小觑不得。
  

  

  
邹御风久闻此掌的厉害,其师也多有提醒指点,知自己功力与对方相比,尚有差距,硬拼不得,当下身形一晃斜避了过去,掌风从他身侧刮过,呼吸不禁为之一窒。
  

  

  
骆宏弛一招不中,第二招“气吞山河”接连又到。气势比之刚才一掌更盛,陈剑飞等人虽站在三丈外,亦也能感觉到阵阵的掌风。
  

  

  
邹御风纵身跃开,绕到骆宏弛身后,挥掌拍向他的后心。骆宏弛急忙转身,左掌挡在胸前,护住诸大要穴,右掌横击直扫,招数虽不怎么精妙,但力道浑厚无比,邹御风右掌若是与他硬碰,必会受伤无疑。陈剑飞忍不住啊了一声,为邹御风捏了一把的汗。邹御风身形急转,左足在地上一撑,闪身飞开,只听“喀喇”一声大响,他身后的一张饭桌被掌力击中,登时中间被击穿了一个大洞,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碎木片,上面的碗碟筷勺乒乒乓乓落了一地,全都摔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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