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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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痛打恶霸
陈剑飞与邹御风跃下了酒楼后,并肩向北奔去,不大会便出了潼县县城。二人怕骆宏弛自后追来,便一路不停,一口气奔了大半个时辰,离潼县约有三十余里,二人见身后无人追来,这才停步在路边坐下休息。
邹御风望了陈剑飞一眼,忽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想不到陈兄年纪这般的轻,便已有如此的修为,真是难得难得。”陈剑飞见他奔了这么远,仍气不红、气不喘,一如平常,说道:“邹兄的武功才真叫小弟佩服,比起邹兄来,小弟可就差远了。”邹御风摇摇头,道:“不瞒陈兄,我在你这个年纪时的武功,尚还达不到陈兄这个层次,陈兄日后成就不可估量,定会在我之上。”陈剑飞忙道:“邹兄过谦了。”
邹御风又道:“刚才见陈兄用的剑法,精妙奇幻,当属三阳观一派吧?”陈剑飞颇感惊奇,道:“邹兄好眼力,小弟是三阳观的俗家弟子。”邹御风道:“那不各尊师是哪一位道长?”陈剑飞道:“家师道号天冲。”邹御风哦了一声,吃惊道:“原来是三阳观主天冲道长,难怪陈兄年纪这般的轻,武功便已有如此的造诣,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陈剑飞道:“邹兄也认识我师父吗?”邹御风摇摇头,道:“久闻天冲道长剑法精绝,天下少有,只是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他日有机会还要请陈兄为我引见尊师。”陈剑飞道:“这个容易,他日邹若空到老君山去,小弟定代为引见家师。”邹御风道:“如此就多谢陈兄了。”陈剑飞忙道:“邹兄客气了。”
邹御风又向来路瞧了瞧,道:“此翻咱们得罪了金剑帮,只怕金剑帮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怕会去找陈兄的麻烦。”陈剑飞点点头,道:“有理走遍天下,总之是他们先动的手,也不怕他们找上门来。”邹御风笑道:“那倒也是,不过江湖险恶,事事难料很多事情不是用道理就可以讲的清楚的,陈兄以后要多加小心。”陈剑飞道:“多谢邹兄提醒,小弟会多加小心的。”
邹御风道:“刚才让那些人一捣乱,这顿酒也没有喝好,陈兄想来也没有吃好吧,这样吧,由我作东,咱们二人寻个清静地方,好好再喝上几杯,不知陈兄意下如何?”陈剑飞喜道:“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意呢。”二人相视一笑,相偕又向前行。
没走多过,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二人回身一瞧,只见一匹黑马不快不慢的从后面小跑而来,却是陈剑飞在旧县时买的那匹马。陈剑飞记得马拴在了酒楼的门口,适才与金剑帮的人打斗之时,走得匆忙,忘了把马牵走,没想到黑马颇具灵性,竟自己找了过来。不由又惊又喜,上前牵住马缰,那黑马低嘶了两声,脖颈挨着陈剑飞的手臂直蹭,显得十分亲热。
邹御风打量了黑马一翻,赞道:“好马,好马陈兄真有眼力,竟能挑到如此的好马,真是让人羡慕。”陈剑飞笑道:“说起这黑马还有段故事呢!”当下将买马的经过向邹御风说了一遍。邹御风听罢哈哈笑道:“天意,看来这是天意,这匹宝马注定是归陈兄的。”顿了一顿,又道:“那位道长想必也是位武学高人,却不知是哪一派的高手?”陈剑飞道:“说来惭愧,小弟也是不知,只能日后遇到再向他道谢了。”
二人边走边谈,那黑马也不用陈剑飞牵着,自己跟在二人身后。翻过两道山坡,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就见前面山脚边有一座小镇。两人进得镇来,寻了家饭馆,此时刚过申牌时分,饭馆内还没有客人,二人进得大堂,拣了张桌子坐下,邹御风叫来店小二,扔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面,说道:“有好菜只管端上来,酒先来一坛,再拿两只大碗来。”那小二吃了一惊,问道:“客官,您……您是要一坛酒,还是要一壶酒啊?”
邹御风道:“一壶酒还不够我润嗓子的呢,当然是一坛酒了。”那小二伸了伸舌头,心想:“构的妈呀!一坛酒有二十斤,你们俩人能喝得了吗?”但见到邹御风出手如此大方,也懒得多问,收了银锭,道:“好咧!两位客官请稍待,酒菜马上就上来。”急步走到后院厨房,吩咐厨子赶紧炒菜。
不大会,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便端了上来,那小二搬了满满一坛酒上来,又取了两只大碗来,摆好碗筷,道:“两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小人。”
邹御风伸手提起酒坛,拍去上面的泥封,给自己和陈剑飞的大碗内倒满酒。顿时一阵浓郁的酒的酒香飘出,令人闻之欲醉。别看这饭馆不大,但所用之酒全是自己酿制的,比之市面上卖的酒要好的多了。
邹御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嗯!不错酒味纯正,已有好几个年头了,来陈兄,你我先干一碗。”陈剑飞笑道:“好,邹兄请。”陈剑飞本不会饮酒,但被邹御风盛情所感染,也不管那么多了,端起酒碗,与邹御风一碰碗,二人各自仰脖,对饮而尽。
陈剑飞一碗酒入肚,顿时只觉肚中如被火烧一般,一股酒劲直冲入脑,呛得眼泪直流。邹御风看他那个样子,笑道:“看来陈兄不会饮酒啊?”陈剑飞道:“不瞒邹兄,小弟还生平第一次一下喝这么多的酒。”邹御风道:“这就难怪了,大凡头一次喝酒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以后多喝几次就会适应了。”
陈剑飞道:“今日能有幸结识邹兄,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小弟敬邹兄一碗。”邹御风拍桌道:“好,爽快,邹某平生就喜欢爽快之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陈剑飞也是一口喝尽了碗内的酒。这一碗酒下肚,胸如火烧的那种感觉倒没多少了,不过头脑间倒微微有些发昏,一股烦恶之意涌上心头,直想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全吐出来。但转念一想:“才只喝了两碗酒,就要醉倒,那岂不让邹兄笑话。”当下默运心法,凝集真气,将那股酒意压了下去,不大会便觉酒意消减了大半,精神为之一振。
再看邹御风却是面不改色,好似喝的是白开水一般。伸手拎过酒坛,将自己与邹御风的碗内倒满酒。邹御风瞧了瞧陈剑飞的神情,说道:“陈兄,你酒量即不佳,就少喝一些。”
陈剑飞笑道:“酒逢知已千杯少,小弟怎能扫了邹兄的兴头?”邹御风赞道:“陈兄豪气干云,令邹某佩服,好,我敬陈兄一碗。”
陈剑飞端起酒碗,道:“恭敬不如从命,邹兄请。”二人三碗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天南地北,无所不谈,一边谈古论今,一边举碗对饮。本来依陈剑飞的酒量,早就醉烂如泥了,不过每当酒意上涌之时,他便运起真气,将酒气压下消解,虽已喝了十几碗酒了,仍自能坚持得住.,不露一点的声色。
天色渐暮,店内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众人瞧到他二人这般的喝法,均是十分吃惊,纷纷小声议论。陈剑飞与邹御风推杯换盏,没多长时间,一坛酒便已经见了底,邹御风一拍桌子,叫道:“小二,再上一坛酒来。”
那店小二见两人喝干了一坛酒,吓了一跳,道:“两位客官,你们……你们还要一坛?”邹御风道:“你没看见酒没有了吗?还不快去搬来。”那小二不敢多言,生怕自己再多言,惹到了两人,那自己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急忙奔到后院的酒窖中又搬来一坛酒。
邹御风又喝了两碗酒,拍桌高声吟道:“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得各尽觞。”陈剑飞接过诗句,吟道:“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邹御风道:“好诗,李太白之才,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陈剑飞道:“想不到邹兄不但武功超群,文采也这般出众,真可是文武双全。”邹御风摆摆手,道:“陈兄过奖了,我这点文采自娱自乐还差不多,拿不得上台面的。”
此时二人都已有了几分的酒意,待第二坛酒喝完,天色已全黑了下来,除他二人外,店中已经没了客人。邹御风道:“今日真是痛快,能有幸结识陈兄,真乃是三生有幸,哈哈!”陈剑飞道:“小弟也是一样,能有缘结识邹兄,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二人相视一眼,均哈哈大笑,那饭馆掌柜与伙计均自心下里暗嘀咕,不知他二人因何这般的大笑。邹御风道:“难得你我如此有缘,今夜咱们就抵足而眠,好好叙一叙如何?”陈剑飞笑道:“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意。”
当下邹御风叫过掌柜,吩咐准备一间上房。店掌柜正担心二人喝醉了会闹事,见两人要房间休息,求之不得,忙让一小二领二人到后院的客房休息。邹御风与陈剑飞相互搀扶,来到后院的客房,鞋袜也不脱,相对而卧,几乎是无话不谈,均觉十分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没过多久,二人便鼾声大作。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时分二人才醒了过来。用过早饭后相偕出了小镇,行了二里许,前面出现一道岔路口,一条往西,一条往东。邹御风停住脚步,叹道:“可惜你我不是同路而,不然一路上还可畅谈一翻。”言语中颇有惆怅之意。陈剑飞也道:“是啊!此次一别,不知你我二人何时再能相见?”
邹御风忽道:“陈兄,你我一见如故,十分投缘,如蒙不嫌,你我义结金兰,结为异姓兄弟如何?”陈剑飞大喜道:“邹兄之意,小弟正求之不得,生平能有邹兄这一知已,足矣!”邹御风哈哈大笑,道:“好,好。”
当下二人便在路边撮土成堆,插草为香,各自叙了年岁,陈剑飞二十一岁,邹御风二十八岁,长他七岁,自然为兄长了。二人并排跪在地上,齐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二人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挡,若违此言愿受天谴。”言罢齐向天拜了八拜,携手一起站起身,一个口称“大哥”,一个口称“二弟”,均不胜之喜。
邹御风道:“可惜此地无酒,不然为兄定要与二弟再痛饮一番不可。”陈剑飞道:“来日方长,大哥不必在意,他日你我再相逢,小弟定与大哥好好再喝一场。”
邹御风点点头,伸手拍拍人的肩膀,道:“二弟一路多保重,此往西向大都是金剑帮的地盘,一定要多加小心。”陈剑飞道:“大哥之言小弟定谨记在主,大哥一路也多多保重。”
邹御风点点,又道:“你去长安办完事后,若是有空到洛阳,可到城西榆树巷刘府找我,到时候咱们再作长谈。”陈剑飞闻言心中不由一颤,暗想:“此次我到长安刺杀李辅国,是生是死还很难预料,到时还不知是否有命与大哥相见。”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十分难过,暗自伤神。邹御风见他脸色有异,还只道陈剑飞珍重情义,舍不得他走,也不以为意,说道:“咱们暂作小别,二弟不必挂怀。”
陈剑飞点点头,道:“大哥一路多保重,小弟就不远送了。”邹御风哈哈一笑,道:“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上路了,二弟一路顺风,咱们后会有期。”双手抱拳与陈剑飞别过后,迈开大步,朝东而去,片刻间便已去得远了。陈剑飞站了一阵,直到看不见邹御风的背影,这才翻身上马,往西疾奔而去。陈剑飞怕再走潼关会遇到金剑帮的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绕道走小路,翻山过了潼关后,才拐上大路,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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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飞奔,不几日便已临近长安。这日午牌时分到得灞桥镇,此地离长安也不过六七十里地的,再有小半日时间就可赶到。陈剑飞一想到就要快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李辅国,体内热血就不由的沸腾起来。他连日奔波,已是人困马乏,又累又饿,进得镇内四下张望,打算先找家饭馆填饱肚子再说。
走过一个街口,一阵清风吹来,陈剑飞只觉右大腿处有些凉嗖嗖的,心下奇怪,伸后一摸,却摸到了自己的右腿,心下一惊,忙扭身一瞧,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他连日来光顾赶路,随身带的几件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给颠掉了,没有衣服可换,而每天又大半在马鞍上坐着,时间一久,裤子缝合处的线便给磨断了,裂开一条大半尺长的裂缝,风一吹进去,自然是觉得凉嗖嗖的了。
陈剑飞大觉丢脸,连忙拉拉上衣,尽力遮住裂开的地方,扭头见街上行人没有人注意他,这才稍稍放心。
向前走了一阵,见街边又一家布衣店,心下一喜,连忙走了进去。但见店内摆满了绫罗绸缎,针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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