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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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酒楼斗法





邹御风忽道:“这位前辈莫不是金剑帮二当家的,江湖人称‘慈悲手’的骆宏弛骆老爷子吧?”那老者心下微微惊异,想不到对方眼力这般好,一眼便认出他来了,说道:“不敢,正是老朽。”言下之意自是承认自己就是了。





邹御风拱手道:“久闻骆老前辈大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又向那公子望了一眼,说道:“那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司马帮主的爱子,司马龙少侠了吧?”那公子哼了一声,道:“你倒有些眼力,正是本公子。”





不错,这老者正是金剑帮的二当家骆宏弛,那青年公子也就是金剑帮少帮主司马龙。这金剑帮是渭西一带的一个大帮会,人数也有近万,实力不俗,独霸一方,也是江湖中四大帮派之一。





骆宏弛虽人称‘慈悲手’但手上的功夫可是不凡,其成名绝技“五行神掌”乃武林一绝,江湖中显有敌手,只不过他为人十分仗义,恩怨分明,从不滥杀无辜,所以才得到这个‘慈悲手’的名号。





骆宏弛打量了一下邹御风与陈剑飞,却是一点也不认得,心道:“阿四有二百来斤重,能这样轻而易举的将扔下楼去,身手当是不弱,在江湖中当也不是等闲之辈,但却是面生的很,看这两人的年纪也大不到哪里去,却不知是何门派的弟子?”





当下说道:“对了,还没有请教两位公子高姓大名?”司马龙在一边叫道:“二叔,何必跟他们如此客气,瞧他们那个样子,能有什么来头,哼!狗屁不如的东西。”





的确,邹御风与陈剑飞打扮都很普通,不像司马龙那样,身上长衫是用上等丝绸所制,腰带也是用金丝编织而成,两端还各镶有一颗宝石,双手上各带有两枚戒指,上面所嵌的宝石各不相同,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一望便知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哥。





邹御风冷冷一笑,说道:“是啊,我等之人岂能与富甲一方的金剑帮相比,我们是一个狗屁都不值,司马少帮主却值一个狗屁,真是失敬了。”陈剑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正是,正是,邹兄一点也没有说错。”





司马龙闻言大怒,目露杀机。骆宏弛暗皱眉头,心想:“大哥就这一个儿子,自小骄生惯养,百依百顺,养成了现在这般暴燥的脾气,凡事都不肯吃亏,现在在此吃了亏,如何肯会善罢甘休?”果然还没等他想完,司马龙便叫了起来,骂道:“臭小子,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敢与我金剑帮作对,来人啊,把这两人给我拿下,本少爷重重有赏。”





众金剑帮弟子齐应了声是,各自拔出兵刃围上前去,那阿四刚才在邹御风手下吃了大苦头,这次不敢与他为敌,与另几人向陈剑飞攻去。





陈剑飞一低肩头,避开砍来的两把大刀,右腿倏伸,正中一人的小腹,那人痛叫一声,低下身子,陈剑飞左手抓住那人脉门拉近身边,从左边攻上来的三人长剑本已刺到陈剑飞身侧了,忽见陈剑飞抓了自己的人作盾牌,心下一惊,投鼠忌器,急忙撤剑换招。陈剑飞右手反抄,拿起桌上几只菜盘,甩手掷出,那几人急忙挥舞兵刃格挡。陈剑飞趁这空档,两手疾伸,抓住最近两人的胸襟,内力透穴而,那两人只觉全身一麻,顿时便动弹不得,陈剑飞振臂一扬,将二人扔了出去,正砸在冲过来的三人身上。五人登时便摔作一团,个个撞得鼻青脸肿。





而邹御风更是轻松,他左手在桌上一拍,桌上筷筒内的十几支筷子齐齐震飞起,邹御风右手挥扇一扇,一股凌厉的劲风托起那十几支筷子,激射而出,竹筷虽轻,但被内力一激,却不亚于一只只利箭,那几人躲避不用,尽数打在各人身上。登时全都给打爬下了。所幸邹御风不想伤人性命,用力不大,竹筷只刺破了各人的皮肤,而没深入,不然这些弟子大半恐怕要受重伤。





司马龙这么多手下竟然不堪一击,又惊又怒,喝道:“好狂妄的东西,让本少爷会会你。”伸手握住剑柄,唰的一声拔出长剑,但见一道银弧划过半空,司马龙手中多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那剑剑身极薄,通体呈淡青色,显然不是凡品。





邹御风啧啧赞道:“好剑,果然是把好剑,只可惜跟错了人,糟蹋了这把好剑。”司马龙闻听此言,更是怒不可遏,杀机顿起,一抖长剑,道:“少逞口舌之利,受死去吧!”白光一闪,长剑迅捷无比的刺向邹御风的胸口,招数狠辣,极为凌厉。





邹御风闪身急避,向右斜开一步。司马龙见一击不中,长剑一扬,反手横削而去,比之刚才那一招有过之而无不用,一心想致对方于死地。





骆宏弛素知这上侄子的为人,见他痛下杀手,生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忙道:“阿龙,不可鲁莽。”





但司马龙急红了眼,哪里肯听得进,出手仍然是招招致命,邹御风手中没有兵刃,无法格挡,只不住闪身避让。





司马龙父亲是金剑帮帮主,在武林中也极有地位,任谁见了他也都十分的客气,轻易都不敢去招惹金剑帮,也正因此,司马龙行走江湖以来,江湖中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大凡都让他三分,久而久之便使司马龙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毛病,自认为天下除了他爹和二叔三叔外但数他武功最高了。是以自诩自己出手要不了十招便会打败对方,却未曾想已连出了六七剑,却边对方一点衣角也没有碰到,不由的更是恼怒,出手更加上了三分力。





一边的陈剑飞见状,知司马龙的长剑不容易对付,伸手抄起旁边的一张长凳,向司马龙掷了过来。司马龙闻得风声甚急,忙举剑上翻,迎声削去,嗤得一声轻响,长凳从中断为两截。邹御风瞧得机会,挥扇倏点向他腋下“极泉穴”,这一招又快又疾,司马龙吃了一惊,急忙回剑去封,邹御风身快如电,不待他长剑刺到,便已转身绕到他的侧面。





司马龙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自己没奈何到对方,反而





差点中了他的道,实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直气得牙根都痒痒。挥剑疾刺,一招“青龙出海”直取邹御风的小腹要害。司马龙恼羞成怒,也顾不得父亲的嘱咐,使出金剑帮的镇帮绝技“金龙十七剑”来。





这“金龙十七剑”在江湖中可是一等一的功夫,据说传自隋末“风尘三侠”之一的虬髯客张三郎,剑法玄奥,博大精深,近二百年来历经数代人之手,不断加以完善,眼下虽只有一十七招,但每一招都威力不凡,当年曾被誉为武林第一剑法。





邹御风知道厉害,身向后纵三尺,绕到一张饭桌后面。司马龙跨步上前,挥剑猛劈,那饭桌只是普通的木桌,哪里能经得住他的宝剑,嗤嗤两声,便裂成几块,跟着足尖一点,身向前伸,一招“斩天断地”直取邹御风腰间。招数凌厉已极,若是一般身的人,是万难抵挡的。





邹御风疾提真气,双脚拔地而起,左手一伸,抓住顶上的房粱,翻粱而过,落到司马龙的后面。司马龙突然不见对方的身影,不由一惊,跟着又觉脑后一股劲风袭到,不及细想,急忙向前奔了一步,回身挥剑反撩。邹御风缩回折扇,斜步避开。





二人你来我往,片刻间便已拆了二十余招,谁也没占到上风。一边的骆宏弛见到司马龙这般打法,本想出言阻止,便转念一想:“也好,阿龙平时目空一切,不将天下群雄放在眼中,早晚是要吃大亏的,现在让他清醒清醒也好,也可趁机看看此人是什么武功路数,师属何门何派。”想到这里,也没再出言阻,只是暗中加以戒备,以防不测。





“金龙十七剑”刚柔并济,端凝稳重。不但要求使剑者身俱深厚的内力,而且还要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之气魄,不为一时得势而自喜,不以一时失利而气馁,心平气静,不急不躁,才可将剑法威力发挥到最大境界。





而司马龙虽练习剑法已有十余年了,但他天生骄傲自满,目空一切,其本性也就注定了他无法悟得此剑法的真谛,招数虽是练得纯熟无比,但与此剑真正的威力相比,却相差甚远,对付一般的武林高手,尚可占到上风,但若与一流的高手对阵,那是必吃亏无疑。





骆宏弛瞧了一阵,心中暗暗摇头,知司马龙要想取胜,那是不大可能的。正谓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邹御风虽在兵刃方面要吃一些亏,但却也丝毫不落下风,折扇忽开忽合,戳、挥、点、刺、插,勾,招数变幻莫测,在司马龙疾如骤雨般的剑势之倏进倏出,挥洒自如。





司马龙虽然几乎竭尽了全力,便始终没占到什么便宜,二人斗得近百招,但兵刃却没有碰到一次。陈剑飞一边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二人比斗,凝神细瞧二人所用的招数,心想:“平时师父就常常给我讲解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路数,以达到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眼下正好趁机看看这名闻天下的‘金龙十七剑’,邹兄的扇法也是不凡,不知是何门派的武功。”





又看了二十余招,就见邹御风手听折扇似乎渐渐显的沉重起来,挥动之时比之先前略微有些呆滞。陈剑飞瞧得心中一惊,心叫不好,左手中暗暗扣了三枚铜板,准备邹御风有不测之时立即出手相救。但又瞧了一会,却见邹御风并未有落败的迹相,反而见司马龙递剑之时略显的有些吃力,笔直刺出的剑身,挨近到邹御风的折扇时,却斜开了少许。





陈剑飞又瞧了一会,顿时明白了,邹御风是将体内真气逐渐凝集到折扇上面。大凡武林中人都知道“举重若轻”的道理,也就是说一件十分沉重的兵刃使却之际,便如手中无物一样,要达到这种程度,若无深厚的内力,一般人是很难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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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邹御风则恰恰相反,是“举轻若重”,换句话说,就是将一件很轻的兵刃,使出之际,便如是一件几十斤的重兵刃一样。相比之下,“举轻若重”要比“举重若轻”更难。陈剑飞自诩依自己现在的功功要达到这种地步,还是要差上一些,心下不禁暗暗钦佩邹御风的武功不凡。
  

  

  
转眼间,二人已斗到二百招左右,司马龙额头上已冒出不少汗水,剑法发挥也大不如先前,他见斗了这么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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