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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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天冲道长
陈玄礼出了宫门,骑上马朝家奔去,老远就见管家陈忠在大门口左顾右盼,一见到陈玄礼回来,忙迎上前去。陈玄礼勒住马,跃下马来,陈忠上前牵住马,道:“老爷,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夫人和少爷都很担心您”陈玄礼笑道:“担心,担心什么,我只是有事在宫中耽搁了一阵,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忠又道:“对了,老爷有位道长来找您,已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陈玄礼哦了一声,快步入内,来到书房,就见房内站有一名道士,一身灰布道袍,背负一柄长剑,正背对着他,欣赏书房内的字画。陈玄礼迈步而入,那道士闻得声响,转过身来,陈玄礼一瞧那道士,大喜道:“师兄,果然是你来了。”那道士笑道:“多年不见,师弟你还好吧?”陈玄礼叹道:“好什么,来师兄快请坐。”二人分开就坐,一名下人端上茶水。
那道士道号天冲,乃是当年陈玄礼学艺时的同门师兄,在江湖中极有声望。陈玄礼打量了天冲一翻,叹道:“师兄,你年纪只长我三岁,但现在看起来,却显得比我还要年轻,你瞧我头上白发也有了,胡了也白了不少。”天冲道:“为兄也是得益于先师传授的玄门内功心法,对了师父不是也传授过你吗?”
陈玄礼道:“自从我接替先父的官职后.整日整忙于政事,哪还有多少空闲时间再去修练心法,不像师兄你这般逍遥自在,古人说无官一身轻,是说的一点也不错啊?”天冲道:“师弟,不是师兄唠叨,当初师兄就劝你不要踏入官场,你的天姿比为兄要高,若坚持到今,你的武学修为,当在为兄之上。”
陈玄礼道:“师兄,说句老实话,时至今日,我也一直末后悔过当初的决定,为官以来我一直遵循先师的教导,虽不能像你那样行侠仗义,铲奸除恶,但也尽我之所能用,保国为民。”天冲点点头,道:“算了,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说吧,”陈玄礼道:“是啊,师兄你看,这么多年了,咱们的脾气还是一点没改都是老样子,一见面,便要顶上几句,哈哈。”天冲也笑道:“就这个样子了,改不了了。”
二人相视大笑,这时陈剑飞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道:“爹爹,娘问你什么时候吃饭?”天冲笑道:“师弟,这是令郎吧?”陈玄:“是呀。”向陈剑飞道:“剑飞,快来见过你天冲师伯。”陈剑飞上前向天冲行过礼,眼珠一转,盯上了天冲身上背的那柄长剑,说道:”师伯,你的武功一定很高吧?”
天冲笑了笑,摸摸陈剑飞的头顶,道:“嗯,可以这么说吧!”陈剑飞道:“你能高得过我爹爹吗?”陈玄礼道:“爹爹现在可不是你师伯的对手了,剑飞,你天冲师伯可是位大高手,爹爹多留他几天,你有空就多向师伯请教请教。”陈剑飞拍手道:“好啊,好啊!”天冲瞧了陈剑飞片刻,道:“果然是棵练武的好苗子,师弟,看到令郎,就好像看到当年小时候的你一样。”陈玄礼道:“一晃就过去了三十多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够快啊,师兄你可要在这多住几天,咱们师兄弟要好好叙一叙。”天冲道:“好啊,等我办完了事,定于师弟好好一叙。”
陈玄礼向陈剑飞道:“剑儿,快去跟你娘说一声,多炒几个菜,今个我要与你师伯好好喝上几杯。”陈剑飞应了一声,出门而去。天冲笑道:”那今晚咱们是不醉无归。”陈玄礼道;“那就不醉无归。”二人相皆哈哈大笑。来到偏厅。不多时,下人揣上酒菜,二人推杯换盏,直喝干了一大坛美酒,方才尽兴而归,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发亮,陈玄礼就听到院中传到一阵呼呼的剑风之声,出房一瞧,就见陈剑飞正自在院中练剑,天冲则站在一边,左手指须,脸上微微露出笑容,就见剑飞所练的是一套“回风剑法”,共有三十六招,以快、准、精、狠著称,当然陈剑飞年纪上,还达不到那种程度,但剑法已是十分的纯熟。
此刻他正练到第三十五式“秋风落叶”,只见了他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挥剑横扫,剑风扫过地面,刮起一阵细尘,跟着右腕一翻,第三十六式“风回路转”使出,身子滴溜溜的边转了七八个圈子,剑扫八方,快捷无比,这招是回风剑最为厉害的一招,可攻可守,二者兼之。当练剑者的剑法和内功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后,那出剑时便会快若迅雷,疾似闪电,一般的高手很难抵挡。陈剑飞年纪沿小,连转了几个圈后,顿觉头昏目眩,重心把握不住,招式只使到一半,长剑便脱手飞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陈玄礼一惊,忙上前扶起他,道:“剑儿,怎么样,没什么事吧?”陈剑飞只觉头昏眼花,忙运起陈玄礼以前所授的内功心法,调理内息,过了片刻才定下神来,天冲笑道;“不错,不错,剑飞刚刚十岁便已练到这种程度,可比你我当年要强的多了。“陈剑飞问道:”爹爹,你当年练这招时,也像我这一样吗?“陈玄礼道:”爹爹当年还不如你现在呢,那时爹爹练这招时,还将自己左臂刺伤了呢,你比起爹爹来,要高出许多。”
陈剑飞道:“这招怎么这么难练,我练了好几个月了都还是这个样子,没有多少进展。”天冲道:“才几个月不算长,当年师伯与你爹爹练时,足足花了有三年多的时间,这才钻研透彻这招剑法。”
陈剑飞伸伸舌头,道:“三年,要这么长时间啊?”天冲道:“三年,还不算长呢,剑飞只要你用心练习,等你年纪再长一些,便可将这路剑法运用自如了。”从地上拾起长剑,说道:“练这招剑法,不能心急,一定心平气和,力凝于腕,心无杂念,马步要稳,看好了。”话没落音,右腕挥剑一划,身子转动快如闪电一般,就见一道剑光绕着天冲的身子闪动,快得不能再快了。
陈玄礼大声赞好,道:“师兄,这一剑你可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陈剑飞则是瞧得目眩神弛,张大了嘴巴,细细思索其中的变化奥秘。天冲将剑还给陈剑飞,道:“你现在功力还弱,还达不到这个程度,但只要勤加练习,不用几年就会大有所成了。”陈剑飞接过剑,道:“是,多谢师伯教诲。”
这时管家陈忠走了过来,道:“老爷,您该更衣了,早朝的时间快到了。”陈玄礼点点头,对天冲道:“师兄,我去上早朝,待我回来,咱们再好好一叙。”天冲点头道:“如今叛军又卷土重来朝庭危在旦夕,正是你大展抱负的时候。”陈玄礼奇道:“师兄,你也知道平叛大军失利的消息了?”天冲道:“江湖上的消息传的非常的快,早在月余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陈玄礼吃了一惊,道:“月余前你就已经知道了?这……这不可能吧,朝中才在前天才刚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早?”天冲皱眉道:“前天才知道?这不可能吧,大军已败了一月有余了。”
陈玄礼见天冲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更惊,问道;“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弄错了时间?”天冲道:“不会错的,那时我正好在那附近,亲眼见到叛军攻占了郑州城。”
陈玄礼越加的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即然大军已败了一个多月,为何到前天才传回消息。”天冲想了想,道:“多半是鱼朝恩怕战败后朝庭会降罪下来,所以先将军情押下,想打了胜仗再向朝中报讯,这样也可以将功折罪,但谁知又连败了数仗,眼见纸里包不住火了,这才向朝庭报讯的吧。”
陈玄礼怒道:“这个鱼朝恩,出征时曾夸下海口,说慢则半栽,快则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将全部的叛军消灭,哼!隐瞒如此重大的军情不报,分明就是欺君之罪。”天冲沉声道:“欺君之罪倒沿在其次,更为严重的是,史思明所部已乘胜追击,依照时间推算,只怕叛军就要快攻到东都洛阳了,这洛阳要是万一再失守,那长安就失去唯一的屏障,说不得还会重蹈天宝十四年的覆辙。”
陈玄礼背手来回走了几步,道:“不行,我得直紧进宫而见皇上,告知此事,不然要是再拖延几日,只怕叛军已要兵临长安城下了。”天冲点点道:“不错,若皇帝一直蒙在鼓里,再晚上些时日,只怕就要晚矣。”陈玄礼匆匆换了朝服,脸也顾不得洗,奔出大门,跃上马向皇宫疾奔而去。
过得玄武门,就见各部大臣已三三两两陆续而至,他与相熟的众臣打过招呼,快步进入含元殿,众臣进殿后,分站文武两班。又等了一顿饭多的时间,却还未见到肃宗上朝,陈玄礼心中焦急万分,却也是无可奈何。
又等一阵,才听一名太监高声道:“皇上驾到。”众臣一齐下跪,就见肃宗慢腾腾的从后殿走出,走到龙椅前坐下。众臣齐道:“臣等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肃宗挥手道:“众位爱卿都平身吧。”众臣齐道:“谢皇上。”这才站起身来。肃宗打了两个哈欠,满脸的倦容。昨日夜与一众宠臣喝酒喝到深夜,休息不好,不困那才叫怪事呢,要不是前两日的军情紧急,他才懒得起这么早上去上早朝。
肃宗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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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众位爱卿,关于讨伐叛军之事,不知大家有了什么主意没有?”。陈玄礼不待群臣反应,便越众而出,说道:“皇上,微臣有要事启奏。”肃宗见是陈玄礼,不禁皱起眉头,心下寻思想:“不知这陈玄礼又要说什么。”说道:“陈爱卿又有何事要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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