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全盘误会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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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被狗咬的厌烦。制定好的计划被打乱,谢水杉手指在茶杯上烫得有些发红,总算是开口,说道:“来人,皇后醉酒忘形,胡言乱语,将她送回长乐宫吧。
钱振先是一喜,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悚然一僵。
如果面前这皇帝是假的,是个女子,那朱?又怎会不知?
既然朱?知道,还由着她在朝中肆意妄为,那么揭穿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钱振膝行几步跪到谢水杉的跟前,砰砰砰地叩头,眨眼之间便磕破了脑袋,鲜血横流而下。
“陛下……陛下饶了皇后吧,陛下!
谢水杉眼睫都没颤一下,钱湘君被拉扯起来,根本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又要将她送回长乐宫。
但她看到父亲将头都磕破了,挣扎着扭头道:“父亲,父亲……
等到侍卫架着钱湘君打开殿门,人还没出去,“咻地一声,箭矢破空而来,径直穿透了钱湘君的身体。
钱湘君一声未吭,就瘫软了身体,一箭毙命。
钱振顶着满头淋漓的鲜血,扭头看到了钱湘君倒下,撕心裂肺地喊道:“月奴!
满殿的朝官也仿佛被这一箭射穿了身体,面如死灰。
谢水杉闭了闭眼睛。
靠在交椅的靠背之上,轻吁出一口气。
钱振不知,不是她不饶钱湘君,是谢水杉这一次就算不计较也保不住钱湘君了。
内侍短暂停顿,继续执行皇帝的命令,将皇后送回长乐宫。
只要送回长乐宫,她就还是皇后。
死也是皇后。
这已经是谢水杉能给钱湘君最大的仁慈。
钱振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地任由脸上的鲜血潺潺而下,也知道,这已经是自己女儿最好的结局了。
殿门重新关闭。
谢水杉让内侍将宫灯点亮,而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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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将所有的官员都扶回座位去。
包括那两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官员。
谢水杉从首位站起来,走到了大殿的正中。
站定之后,她开始慢条斯理地当着朝臣们宽衣解带。
腰封落地,外衫落地,最后是中衣被解开,露出了谢水杉的束胸,以及束胸也压不住,一眼便能看出异于男子的弧度。
谢水杉敞着中衣,抬起了双臂在原地慢慢地转了一圈,让所有的官员都能够看清楚。
官员们见他杀皇后杀得像喝水一样容易,已经给吓破了胆子。
如今又惊见他……她当真是个女子,个个眼若铜铃,张口结舌。
谢水杉道:“不瞒各位,皇后方才并没有信口胡说,我是代替皇帝行走人前多时的傀儡,而且确实是女儿身。
殿内的朝官今夜已经被惊吓了太多次了,但是此刻还是有好几个人忍不住站了起来,瞪着散开衣襟的谢水杉,骇然失色。
谢水杉确认众人都看清楚了,随意拢上衣襟。
接着又落下了一个把站起来的朝官都砸坐回去的“重锤。
“诸位大人无需害怕,虽然我是个假皇帝,但是真皇帝朱?……已经被我囚禁起来了。
众人惊悸了太多次,俱是晕头转向,到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不知道该信哪一句话了。
谢水杉坐回首位之上,继续说:“跟诸位大人自我介绍一番吧,我乃东州谢氏谢敕之女谢千萍。
“三年之前,诸位大人所属世族毒害刺杀皇帝,皇帝侥幸未死,却从此不良于行,开始网罗天下与之相像之人,训为傀儡,代替他行走人前。
“我族内恰有神医,可碎骨重塑,为人改容换貌,我如今这张脸,便是效仿朱?的容貌碎骨改换而来。
“九个月之前,我家族东州谢氏将我作为投诚礼,送入皇宫,供皇帝驱策。
谢水杉音调潺潺如流水,不急不缓地说出惊天动地之言。
“数月来我言听计从,殚精竭虑。
“白日,我代替他作为皇帝,行走人前。夜里,我作为妃嫔,承欢侍寝。终于彻底博得了皇帝的信任,并且引皇帝对我动心动情,宠爱非常,前段时日,还将我封为元妃。
谢水杉停顿片刻,给足了这些官员们接受的时间。
她原本的计划当然不是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既然已经被钱湘君戳穿,即便今天遮掩过去,日后难保不会被人揭露,总归是个隐患。
不若不破不立。
殿内短暂地沉寂了片刻。
“你……你当真是东州谢氏谢敕之女?
兵部尚书沈茂学到底是行军打仗之人,是这群朝臣之中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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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谢水杉吓得失智不敢言的。
他上前两步,瞪着谢水杉的脸,仔细瞧仔细看,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心惊胆战。
皇帝竟然是假的!
这数月以来,他们每一日的朝会之上见的,都只是眼前这个东州谢氏之人,是个区区女子!
在这群世族的官员心中,“女子”便天生是柔弱,是无能,是妇人之仁的代名词。
因此那些沉寂半晌面如死灰的官员们,也都渐渐缓过了脸色,又开始眼神来往,交头接耳,低低议论。
而由于钱振才刚刚痛失了女儿,尚在失神,并且关键之时出卖了世族联盟,因此他已经不能代替世族们发言。
沈茂学被推出,抬手抚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一副铮铮铁骨之姿,同方才谢水杉未曾自行揭穿身份时,混在人群之中的窝囊样子截然不同。
他厉声道:“你既是东州谢氏之人,假冒皇帝已是死罪,现如今竟敢拘禁皇帝,你东州谢氏想做什么,谋逆造反吗?!”
谢水杉给他们留足了时间,见他们大部分都缓过来,就连先前那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的,此刻当中有一个显然也缓过了那口气。
谢水杉换了个姿势,依靠着交椅,抬起一条腿,不端不正地架在另一条腿上,轻轻晃了晃,这才幽幽接话道:“沈尚书这是说的什么话?”
“论起谋逆造反,我东州谢氏与诸位大人相比,岂不是小巫见大巫吗?”
沈茂学表情骤然一僵,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各族官员。
他们一时缓神,竟然都忘了这女子……这可恶的谢氏之女手中还掐着他们谋逆造反的证据呢!
而且她已经囚禁了皇帝,今日将他们全部都留在这会庆亭之中,甚至还自揭女子之身,如此肆意妄为,不畏不惧,显然是……
是要将他们尽数戕杀在此啊!
一时间一众官员才刚刚因为谢水杉自曝身份升腾起来的气焰,再度被掐灭了。
沈茂学站在大殿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铮铮铁骨”地站在那里,站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傻柱子。
谢水杉又一次轻笑出声,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我都说了诸位大人不用害怕。我若真的要杀人灭口,今日的冬至大朝会之上将满朝文武一并毒死,而后再令我那战无不胜的好哥哥好姐姐们直接挥兵朔京,这天下还愁不是我东州谢氏的吗?”
众人听了谢水杉如此狂言,除了眼皮抽搐之外,再无人能说出其他。
谢水杉说:“我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地将诸位大人们召来这会庆亭中,正如我一开始所说,是要给你们介绍朱枭,那个当今天下除了朱?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