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妻子入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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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早已没有了少年时的鲜活,成为太监后,一日都没再快乐过。
高裘死后,他坐在司礼监的位置,没有带着这些赃款远走高飞,而是每日勤勤恳恳继续在宫中整理掌印,执笔。
‘太监’二字,成为他一生阴沉的雨。
“乔公....长孙若苦笑摇头,“天大地大,我一介太监...
“你喜欢花吗?乔昭忽然问了一句没什么关系的话。
长孙若不知应当回什么,满目茫然。
“大俪使臣曾说,他们那的京都到了春日有满城的玉兰花,若你喜欢,可以去瞧瞧。
大俪的君上便是太监。
长孙若脑海中嗡鸣,乔昭又道,“大俪使臣离开时,我书信了一封,他们本想让我去做客游玩,但奈何我病体孱弱...
话止于此,长孙若已经全然明白了。
大靖不给的路,乔昭已经给了。
大俪同大靖成为交好国,本是要带走乔昭。
乔昭送去大俪的那封信并非他写的,而是长孙若的文章。
大俪的君上满意,所以才让使臣离开。
大靖不再用宦官,长孙若的抱负和才华算是完了,但他若去了大俪,能为征讨西域出一份力,也不算埋没了他,更交好了两国情谊。
“如今街巷外都在传,御林军特使是弑杀的奸臣,原来是这样的奸臣...长孙若跪拜,“谢乔公。
“问心无愧,又何须在意身后名。乔昭一扬手,御林军将所有院中的箱子抬了出去。
空荡的宅院中,只留下一个满身鲜血的长孙若。
御林军再上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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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早就吓的回了家,长街无人。
天色又阴。
裴却山问:“可熏到了?”
乔昭摇摇头:“快走吧,给百姓吓的不敢出门啦。”
裴却山一挥手,命人调转了骑队,打道回府。
一进家门,乔昭便从轿子的软垫上进到了裴却山的怀。
他说:“我也可以自己走路的。”
“还没到老了抱不动你的时候。”裴却山扬眉一笑。
乔昭被他横抱在怀,由衷求饶,“怎么这事过不去了?”
就因他上个月叫了一句‘老畜生’
甚至是对口型没有真的喊出,裴却山动不动便说自己老,乔昭直捧他的脸亲,“别同孩儿计较,好不好?”
“是想让你少走些路,如今肚子有些大了,不安全。”
“可是顾伯不是说应当多走走?”
乔昭脚踝这毛病小时候还好些,长大后便不大行了。
踝骨原本应当突出的骨长凹进去,走路便疼。
“不若,将来生产后直接让郎太医为我断骨医治...”
“只有四成把握,还要三五年的恢复期,若没有好,甚至会比现在更糟,”裴却山深色的眼珠暗淡,声音哑而温和,“不想让你冒这个险,而且,你对自己下手倒狠,嗯?”
断骨重生这样的事,乔昭随口就来,仿佛不把痛放在眼里。
“难道您把自己当回事了?”乔昭质问。
进了屋,裴却山放下人,命人去打水,给他脱了外衫。
乔昭又拽了他的手来看,“前些日子的剑伤倒是好的很快,以后不许了。”
“顾玉良也是不负他的圣手之名,能做出止痛散,将来生产便不会太痛。”裴却山笑着伸手握住他。
乔昭皱眉:“那您也不应当自己来试...”
前些日子顾玉良一直在宫中翻阅古籍。
他是随军的太医,军中止痛更多是直接喝酒,而不是用药,止痛散这些年的效果也不算好,喝酒能直接晕过去,更好缝针。
调配了几次方子,最后制作而出时,不知效果,裴却山顺手喝了药,用刀在掌心里划了个口子感受是否起效。
结果是好的,确实能令人清醒却减少大部分痛感。
“疼在你心了?”裴却山问。
乔昭点头:“嗯。”
好在裴却山的伤口长势快些,已经没有那么渗人了。
裴却山为他更衣时低头贴近,凑到妻子的耳边,“要揉一下吗?”
乔昭笑了下,长睫毛扬起看他,“轻一些。”
“天...”裴却山被他天真的话击中,无奈抱着他的腰,“宝儿,不要什么都答应。”
“可是您说的话,我答应不是应该的吗?而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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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心疼。”他鼓鼓嘴道。
作为儿子应当听父亲的话,这不正是孝道。
作为妻子这个身份来说,他也一直是听从夫君的安排。
衣食住行,床笫之间,都是裴却山说了算。
这是两人从小便有的习惯,亦是婚后的默契。
裴却山柔声说:“看来真的让宝儿心疼了。”
他的手轻轻放在乔昭胸口上,这里也很瘦。
顾玉良说,昭儿这么瘦,估计是不会有奶的。
男人生子本就违背常理,一切目前只能猜测。
裴却山去给他找一身里衣,又命人把膳食放到床边,睡前可以哄他吃些。
乔昭站在铜镜前,脱了外袍从头到脚那般的衣衫,到家他的里裤也是不穿的。
里裤需要束带,他的肚子如今鼓起的有些明显。
穿着白色的里衣,下面凸起一块,掀起衣角,里面就是白白鼓鼓的柔软孕肚。
这一个月之所以如此出门奔波,便是因为他的孕肚长的太快了。
若是再长月余,只怕坐在软轿上都会被人发现。
乔昭低头,踩在皮毛地毯上,发现自己还能瞧见半个脚背。
他对着镜子托了下自己的孕肚,触感有些弹,并不太软,摸着摸着,反而想笑了。
“怎么站在这了?”裴却山拿着衣服回来,放在一旁,先来抱他,男人宽大的掌心拢住他的孕肚,“笑什么呢?”
乔昭向后轻靠,脑袋抵在他的肩头,含笑道,“竟然不是软的。”
“是,”裴却山明白他的意思,“这一处,如今是你身上唯一不软的肉。”
他常年不走路,大腿上的肉虽少却柔软,裴却山平日里捏着都宛如在捏着海浪一般,没有怀孕前,他的腿很是纤细,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
孕肚的触感竟有些弹。
裴却山不敢用力,生怕会碰坏了他好不容易隆起的小肚皮。
“裴郎,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乔昭对着铜镜,认真看着男人抚摸自己肚子的样子,垂下头看,青丝又缠,“在我的身体里好好长大...”
“当年您养了我,这算不算是我回报给您的另一条命?”
“宝儿。”裴却山纠正他,“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在你的身体里生长....”
这不像是回报,更像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他裴却山这辈子想要做什么事没有做到过?
偏这世上却只有乔昭孕期难受不能帮他分担一二,反而还亲眼看着,他从军为将这些年,又何时这般无力?
乔昭知道他的意思。
两人之间太了解对方,一句话不必讲全便已知晓真心。
铜镜中,裴却山捧着他的小腹,侧头来开始细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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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垂,细如仙鹤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