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谢小侯爷(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53章第五十三章





【谢小侯爷】





乔昭的身体不大能使上力,像只小柳枝一样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胸膛中,“嗯...





“真的好像大了一些。裴却山的大手覆盖在他的小腹。





昨夜虽然比这凸的更厉害,但前几日确实比现在更加平坦。





裴却山倒是担心里面会不会肿。





“这副小小身体真的在养宝宝。裴却山凑近他,闻到他身上擦洗过的药香,“喝一点药,喂给你,好不好?





乔昭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嗯...





裴却山端着药碗一点点的喂给他。





乔昭的嘴巴也小,有些肉感的唇,唇珠被吮时会有晶莹的亮意。





一勺药喂过去,勺子里面的药也不多,只有一点点,温度正好。





乔昭也只勉强的咽下去半勺,剩下的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出来,像是不肯喝药倔强的小孩。





这安胎药里头都是用怜竹草和许多加量的苦药配在一起的。





乔昭的胃口小,喝药不能捧着大碗,唯一的办法便是浓缩这些药,熬煮到快要成墨色,苦的要命。





昨夜本就累坏了,早起还要为了宝宝喝药,舌尖麻麻的,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苦味。





半张不张的小嘴,真是和昨夜一模一样。





裴却山离开他时,根本都合不上。





一个劲的往外吐,可不是全身上下的嘴巴都一样么。





裴却山用帕子给他把脸擦干净,捧着他的脑袋,半点半点慢慢渡给他喝。





乔昭嘴巴里苦的肩膀发抖,裴却山又赶紧把方糖塞进他的嘴巴里含着清清苦味。





他的精力很有限,昨日又有些脱水,后期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这会迷迷糊糊被安胎药苦醒。





裴却山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昭摇头,缓了一会道,“洞房花烛夜,真的好磨人哦...





裴却山抵着他的额头笑了笑:“不磨人就要伤人了。





乔昭的嗓子之所以能说话,便是因为他不需要喊出声,裴却山像是当年教他第一次握笔一样,告诉他什么时候下笔,什么时候会轻一些,什么时候会重一些。





若是裴却山发现砚台里面没有墨了,他便会让乔昭等一等,缓一缓,等到纸张重新铺好,再次下笔。





乔昭对于书法的审美也是那时被养成的。





乔昭年纪小,裴却山教他研磨的时候,他总会掌握不好应该加多少水。





水太多了就要溢的桌面上哪里都是,宣纸也湿哒哒的。





裴却山便会哄他说,没关系的,即便是湿透了也可以用的。





乔昭发现这个男人可以教他很多事。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从小到大,从当年教他书法到床榻上交颈而卧...





长辈就应当是这样的,作孩子的领路羊。





乔昭同他在床榻上不需要喊,即便是哭也没有很大声,男人很温柔,所以大多数时间是哽咽,亦或者喉中情不自禁溢出的声音,并不伤嗓子。





裴却山结束后都是给擦干净,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睡醒后再上一些消肿的药。





乔昭的头枕在他的腿上,脖子有些向后仰,颈同下颌折成的角度极漂亮,墨色长发有几缕盖在胸口前,仿佛是一种朦胧轻盈的衣裳。





裴却山情不自禁的捋起一束发在鼻下嗅着,甚至过火的咬了咬,“再睡一会。”





“您呢?”乔昭艰难的睁眼。





“看看小厨房,这里的厨子是从幽都来的,若不合口,一会便要叫裴宅的厨子来。”





乔昭低声闷笑,乖乖点头,“原来我的嘴巴如今这么挑呀?”





“虽挑,但这是好事。”裴却山笑着揉了把他的脸,下了床榻,坐在床沿边拍他的后背哄睡。





早起,其实是为了上朝。





他已经告假许久。





昨日擅用兵符不许百姓出街,让整个京都的人都在街边两侧看了他娶义子。





这样的事不出白日便足够让京都内外沸腾,流言纷纷。





只怕弹劾他的奏章已经多的数不胜数。





今日不去,那未免太不给皇上颜面了。





不能仗着他家宝儿同皇后的关系好,便没了君臣。





谢连歌并不傻,作为君王他如今推出的两项农田条例都是对百姓有利的,远比当年的谢尧有治国之才。





谢连歌既做了君王,自古这个位置的人便不会对自己手下拥有兵权的重臣有信任。





镇国将军娶义子,这事不仅在将来会成为大靖的笑话,也会是国内多少年都无法消散的丑闻。





谢连歌一早便知晓他会这样做,作为皇上,他却没有半分阻止,而是静静默许,只因他的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这件事裴却山必做不可,弹劾他品行荒唐下流的奏折便如山堆上去。





他的兵权,算完了。





谢连歌的纵容,并非是因为沈兰真,而是要通过这件事削了他的兵权。





从前裴却山在军中的威信极高。





是带着所有亲兵出生入死的大将军,威风凛凛,胸腔中只有一股为国为民的热血。





这样的将军哪怕他自己上交兵权,手下的忠心良将也不少。





但经历过昨日便不同了。





裴却山明知这是一场用功名换相守的事,他仍旧要做,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着实不算是一种良将了。





此刻削他兵权,才会令人心服口服。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裴却山穿上朝服大步迈出乔府。





他不后悔甚至心中有几分得意。





十六岁时他已经战功赫赫但那时他已无父母无旁亲除了几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兵将外他什么都没有。





旁人都是有家的他位高权重却也孤家寡人。





从古至今年少成名的又有几人的结局不潦草落魄?





那时他便想自己挣出来的这些军功除了给百姓一个平安究竟要为自己些什么?





那时他不清楚有战便提起长戟卫国。





如今他终于清楚了。





那时迷茫却还能继续下去





真好实乃天下幸事。





外头的雨还没停他只身纵马前往朝堂一身三品大官的紫袍威风凛凛。





到宫门口时也有刚到的官员只是今日大家都对他略略侧目眼中满是对昨日事的惊诧。





谁人敢信往日最是严肃刻板守卫边疆连半寸都不肯让的镇国大将军竟能做出娶义子这般惊天骇俗的大事来。





坊间传闻小侯爷是不情愿的。





昨日大婚时有靠近的孩子说侯爷是哭过的眼睛很肿。





在边境之前京都中根本没有乔昭的名字他作为裴却山的义子却一直被禁锢在府邸中从不出门。





这些年过去朝臣中也只有寥寥几个人还记得当年城门下的王大人之死这般销声匿迹被养在家中的孩子一个有手有脚却从不挣扎出门的孩子自然是乖巧的面对父亲的淫色又怎么会拒绝呢?亦或说他如何能拒绝?





虽被封了忠勇侯但也只是空壳无正式的功绩朝中又无政绩他的父亲可是三品大员。





“臣有禀启奏??”





“裴将军长街娶义子此乃违背人伦丧尽天良如何能担镇国大将军之名?请奏陛下褫夺裴却山镇国将军之名以正国风。”





“臣请奏??裴却山以公徇私命长街几十万百姓不得出门此乃庸臣当贬。”





“裴却山不顾陛下亲封忠勇侯之名强娶折辱这番岂不是在折辱陛下?当严惩否则岂非让天下百姓笑话?”





谢连歌高坐龙椅上半身藏匿在阴影之中。





头上的珠帘随着他撑脸的动作轻轻晃动:“裴卿你可知罪?”





裴却山肩背笔直:“臣知罪。”





知罪却无悔。





天色阴沉高堂外的青石板被淋的发亮。





地面水汪汪沉沉的灰云漆黑的屋檐在檐角啄羽毛的乌鸦。





裴却山这身紫袍是最后一次上身他独身走在石阶上梅崇尧远远跟在他的身后“将军??”





裴却山走在前挥挥手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示意让他不必跟随。





肖空晋道:“让裴将一个人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罢。”
  

  

  
此时,连梅崇尧也说不出一句‘裴却山糊涂’的话了。
  

  

  
他们亲眼看见了乔昭的愿意。
  

  

  
无论父子还是夫妻,他们这般行径都是不伦不类,放在何时何地做出这种事,就已经注定结局并非圆满。
  

  

  
自己选的路,谁都劝不了。
  

  

  
何况事到如今,又有谁能有办法。
  

  

  
一百层石阶慢慢走下,顺着出宫门的这条街再向前走。
  

  

  
每每走到这里,裴却山都在想,乔昭那样的脚踝究竟是怎么在这条街来回往返的。
  

  

  
一定疼坏了。
  

  

  
他肩头的布料已经被淋湿,官帽摘下,站在宫门口的侍卫瞧见他没有照常行礼。
  

  

  
只见宫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阿奇捧着油纸伞来接他,连忙将巾帕递来,“将军,下朝了。”
  

  

  
“谁许来的?”裴却山原本的脚步不算急,这会瞧见阿奇反而着急起来。
  

  

  
怕马车上的是乔昭。
  

  

  
阿奇看出他的担忧,连忙笑道,“侯爷没来,只外头下雨了,他说您定是骑马来的,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