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沈含章的声音很轻,不紧不慢,像是在谈一桩寻常买卖,“讨个解药不过分吧。”
  

  

  
斗笠底下传出一声低笑。
  

  

  
“那个姑娘可不简单。你趟这趟浑水,想清楚了?”
  

  

  
“只有我算计别人,”沈含章也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黑暗中看不清,却能听出语气里的笃定从容,“你何时见别人算计得了我?”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随手抛了过来。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沈含章稳稳接住。
  

  

  
是一个小瓷瓶,青色的釉,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好自为之。”
  

  

  
那人留下这三个字,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阴影里。人就这么消失了,像是被黑暗吞没了。
  

  

  
沈含章站在原地,把那只瓷瓶在掌心里转了转。
  

  

  
月光从洒下来,正好落在他脸上。那张温润清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习惯性的浅笑,可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是冷的。
  

  

  
翌日。
  

  

  
谈芷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方陌生的天花板。
  

  

  
她躺在一间干净的小厢房里。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墨香和旧纸堆的气息。
  

  

  
她花了几息才想起来这是哪里。
  

  

  
书肆。她与沈含章夜谈,然后昏了过去。
  

  

  
谈芷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腰腹间传来一阵钝痛,比之前那种灼烧般的疼温和了许多,但还是让她闷哼了一声。
  

  

  
旁边一个守着的婢女连忙按住她的肩膀。
  

  

  
“姑娘别动!大夫说了,您这伤拖得太久,再不安生静养,怕是真会伤及性命。”
  

  

  
谈芷没有理会她,还是坚持坐了起来。
  

  

  
那个郎中恰好端着一碗药推门进来,见她已经坐起来了,把药碗往桌上一搁,脸色很不好看。
  

  

  
“我说姑娘,你这刀口上淬了慢性毒,要不是今晚换了药解了毒,再拖上三五日,神仙都救不了你。老夫行医三十年,没见过哪个病人伤成这样还来回折腾的。”
  

  

  
谈芷看了他一眼。
  

  

  
“你这伤一看就不是好好躺着养出来的。”郎中没好气地说,“伤口裂了又裂,缝线都快被你挣断了。你要是还想活着,就在这榻上老老实实躺三天。”
  

  

  
“三天不行。”谈芷说着就要下床。
  

  

  
郎中和婢女对视一眼,正要上手去拦,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从长街的另一头涌过来,伴随着铁器碰撞的脆响和什么人尖利的哭嚎。
  

  

  
那声音像一盆冷水泼进了七夕刚过、余温尚存的街巷,把所有残留的喜气都浇灭了。
  

  

  
谈芷止住了动作。她偏过头,透过半开的窗朝外看去。
  

  

  
一队人马正从长街上压过来。
  

  

  
二十来个士兵,清一色的玄色甲胄,腰悬鞘,手执刀。
  

  

  
领头的那个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浑身上下裹在铁甲之中,脸上覆着一张铁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右手提着一柄长戟,戟尖斜斜地垂向地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刮擦声。戟尖上还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在火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长街上的百姓四散奔逃。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收摊慢了一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