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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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散落的衣带全踢到一边,抬头瞪着仍旧站在旁边的扉间:“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扉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出去,顺手替我合上纸门。
方才那身赤红与金色的礼服堆叠在地上,昂贵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柔亮的光,像蛇褪下的皮。
我在摆满衣物的漆柜里翻找起来。我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套颜色素净的衣服,也不管穿法对不对,照着自己能理解的顺序往身上套,衣带随便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我刚整理好,门外便传来扉间的声音:“换好了吗?”
“好了。”
门被重新拉开,扉间走进来,沉默片刻后说:“今日喜欢这样的?”
“嗯。”我低头扯平袖子,“我要出去,我哥在哪?”
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整座宅邸也随着天色亮起而逐渐运转起来,侍从捧着册子从回廊经过,见到房门敞开,便立刻垂下头退到一旁。
“他现在应该已经出了城。你若想追过去,我去安排出行。”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就可以。”我说着便抬起手,习惯性地调动体内的查克拉。
没有反应。
我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自己的手:“我的查克拉不见了。”
扉间微微皱眉:“什么查克拉?”
他的疑惑不像装出来的,门外的侍从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想了想梦里没有也很正常,我还没学骑马。好嘛,纵横战场的宇智波被一个没有忍术、连衣服都不会穿的梦困在豪宅里,真正意义上寸步难行。
我只能放下手,重新看向扉间:“那你快点让人准备。”
扉间似乎早就料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他转身走到门边,对等候在回廊上的侍从吩咐了几句,侍从俯身领命,很快便沿着回廊快步离开。
我趴在窗边看着前院逐渐忙碌起来,一些人抱着箱笼来来往往,动作快归快,却没有半点混乱,显然这户人家平日里就没少为了谁的突发奇想大动干戈。
“要准备多久?”我问。
扉间站在我身后,正低头不知道在翻看什么,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最少半日。”
“半日?”我转过头,“能更快点吗?”
“已经是非常快了。”扉间说。
我环顾四周,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回廊和庭院:“柱间呢?怎么一直没见他?”
“兄长与你兄长同行,昨日也出门了。”
也是,他俩关系一直挺好的。
窗外的院落忙碌,整座宅邸因为我的一句话被搅得忙成一团,侍从一路低头快走,谁也不敢往敞开的房门里多看一眼。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就在这里等半天吗?”
扉间把手里的本子交给门外的侍从,等纸门重新合上以后才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想出去散步。”
我已经在这座房子里醒了这么久,却连外面究竟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是全新的世界,不出去看看实在有些亏。
“可以。”扉间答应得很快,目光却扫视了我的衣服,“不过你穿成这样不能出门。”
我低头看了一眼:“哪里不能?”这是梦啊,怎么样都行。
“哪里都不能。”
“我才不要再穿早上那套衣服。”我想起来就烦。
扉间没有继续和我争辩,只伸手拉住我,带着我绕过屏风。
他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衣柜前,扉间拉开最上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套颜色柔和的衣服,在我身前比了一下:“这个呢?”
我一看见衣领上那层层叠叠的刺绣便摇头:“不要。”这个肯定挠脖子。
他又拿出一套:“这个?”
“不喜欢。”
他对这里比我熟悉得多,他一边找,一边问我喜欢哪件,语气耐心得异常,我都有些害怕扉间是不是憋着大的。
他取出一套月白色的小袖,外面搭一件颜色稍深的羽织,只在领缘和下摆绣着银色花纹,乍一看已经接近我所理解的普通衣服了。
“这套呢?”他问。
我看了看,确实挑不出毛病:“这个还可以。”
扉间便将衣服放到矮榻上,又替我挑了一条腰带:“那就穿这一套。”
我忍不住抱怨:“我一个早晨究竟要换几套衣服?”
扉间听见这句话就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抬眼看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感受。”
“啊?”
扉间将腰带放好,语气认真,“我只考虑了礼制,是我的错。”他好像真的觉得是他的问题。
……扉间你别这样,我都有点害怕了。
可怕,他结婚后是这种类型吗?我的梦会不会有点脱离实际?
“倒也不必。”我赶紧摆摆手。
扉间将门拉开一条缝,叫了等候在外面的侍女进来,自己出去了。
方才那些侍女还紧绷绷的,现在见扉间已经亲自选好了衣服明显松弛下来。她们帮我换好衣服,发髻也只简单挽起。
我抬起手活动了一下肩膀,又弯了弯腰。很好,满意了。
扉间再次进来,我想起侍女的样子就有些不满:“为什么她们只听你的,不听我的?”
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侍女又僵住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看着她们这副样子,更觉得奇怪:“既然我是这里的夫人,我说话为什么没有用?”
梦里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扉间抬手让她们先出去,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我和他。香炉里的烟已经变淡,沿着屏风边缘缓慢向上飘。
“抱歉。”扉间说。
又道歉?我怀疑地看着他。
“你才来两日,宅中的人还没有完全习惯你的吩咐。”
“所以呢?”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抬起双手捧住我的脸,“我会重新吩咐下去。从今日开始,你的话与我的话一样。”
“你的掌控欲可别太强,好歹我也是个人。”我盯着他越发凑近的脸,出声制止:“还有,太近了。”
他的视线从我的眼睛缓慢落到刚整理好的衣领,又顺着衣襟看了一圈,忽然问:“这套衣服喜欢吗?”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裙摆:“挺好的。”
“那就好。”他像是解决了一大事,神情也稍微放松下来。
我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对,你不要扯开话题。”
扉间勾起我的头发,平静地说:“已经处理好了,我会吩咐他们听你的。”
我有些不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既道过歉,也给出了解决办法,我没有理由继续不高兴。我觉得他越来越奇怪了,拍开他乱动的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他反而奇怪地问我。
什么样的?我回忆中的扉间总是奇奇怪怪的,不是对我特别好就是特别不好。嗯……也许扉间就是奇怪的性格?毕竟他哥是柱间。
我说:“不知道。”
扉间想了想:“我一直是有什么便直接说的人。”
他说完便握住我的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不是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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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于他的动作丝滑,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又意识到:“你又扯开话题!”
“嗯。”
他竟然承认了,我无话可说。不愧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连敷衍我都敷衍得坦坦荡荡,反倒显得继续追究的我有些不依不饶。
到底是我的梦境,我和梦里人吵什么呢。
扉间牵着我走出寝间。
早晨醒来时根本没有仔细看这座宅邸,如今一路走出去,才逐渐发现它大得有些离谱。回廊从庭院上方绕过,连接着大大小小的起居室,隔着半开的纸门,能够看见里面摆放价值不菲的家具。
穿过第三重院门后,周围的侍女逐渐少了,腰间佩刀的武士却多了起来。守卫分列在院门两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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