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久别归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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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尼子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中，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渐渐放松了力道。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睫毛不再颤动，鼻尖发出细微的鼾声。



    李琚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纸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小姑娘睡得安详，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轻轻将她放回枕上，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韦尼子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李怀润”，又沉沉睡去。



    李琚站起身，吹灭灯，推门出去。



    回廊尽头，东厢房的灯还亮着。



    橘黄色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将廊下的木柱染成一片暖色。



    李琚没有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



    宇文?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起身迎上来，替他解下外袍，挂在衣架上。



    “郎君，夫人那边??”



    “睡了。”李琚在榻边坐下。



    宇文?倒了一盏热茶递过来，轻声道：“郎君今夜辛苦了。”



    李琚接过茶，喝了一口，握住她的手。



    宇文?的手微凉，在他的掌心慢慢暖过来。



    她没有问朝堂上的事，没有问升官还是贬官，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像一盏不熄的灯。



    窗外，秋风掠过老槐树，沙沙作响。



    李琚将茶盏放在案上，将她拉进怀里。



    宇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公务繁杂，漕运军务压身，身不由己。”李琚淡淡道。



    “府中一切安好，夫人胎动平稳，韦小娘子每日陪夫人说话，夫人心情也好。”宇文?轻声说着府中近事，不急不躁。



    李琚抬眸看她，眼底藏着一丝歉疚：“我久不归家，府中诸事，劳你费心照拂。”



    宇文?轻轻摇头，唇角浅淡，无半分怨怼：



    “这本就是妾的本分。”宇文?顿了顿，“郎君身负朝廷重任，前程系于一身，内宅安稳，才好安心在外行事。”



    李琚睁开眼，侧头看着她。



    灯下她的面容柔美，没有韦?那种惊心动魄的艳丽，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润。



    “今日御宴归来，府中人人都道郎君高升，风光无限。”宇文?微微垂下眼帘，语气轻得像夜风，“只是妾看郎君神色沉郁，看似荣升，实则心事重重。”



    李琚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高处未必是福。位愈高，猜忌愈重，行路只会更难。”



    宇文?没有追问。



    她只是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无论前路如何，家中永远安稳。夫人盼你平安，我只愿郎君三餐暖、夜眠安。少些劳心，少些寒苦。”



    没有浓烈的情话，只有最妥帖的陪伴。



    李琚看着她，她的眼里有他。



    他低头，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宇文?回应着他，起初是浅浅的触碰，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渐渐变得缠绵。



    衣裳一件件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纤细的锁骨。



    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屋里渐渐响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又娇又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着，却又忍不住泄出。



    窗外，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窗纸上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