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魔药教授当众表白后,第一反应是催人吃布丁焦糖壳要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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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安娜站在拱门正中央。她今天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她银灰色的长发被编成一条极其复杂的辫子,辫子里编入了无数颗细小的发光珍珠,让她的整条辫子看起来像是一条由星光编织成的河流。





她腰间那条贝壳和银丝编成的饰带比平时更加华丽,每一枚贝壳都经过精心挑选,大小、形状、颜色都完美匹配,在珍珠光芒下泛着虹彩般的光泽。





她手中握着那根人鱼族权杖,不是伊索贝尔手里那根盟约权杖,而是另一根更古老、更庄严的权杖,杖身由深蓝色的珊瑚制成,顶端镶嵌着一颗比埃琳娜拳头还大的珍珠,珍珠的光芒不是幽蓝色的,而是纯金色的,在水下像一颗小太阳一样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埃琳娜?塞尔温,”里安娜开口了,她的声音不是通过泡头咒传来的,而是通过那种穿透耳膜的灵魂传导音波,每一个音节都清晰而庄严,带着一种跨越了无数个世纪仍然不曾褪色的郑重,“你终于来了。四年前,你掉进黑湖,在水底听到了我的声音。三年前,你在浴缸里想起了那段记忆,然后你站在岸边对我说,你要学游泳。两年前,你戴着那枚鳞片戒指,在黑湖里游了第一个来回。一年前,你告诉我,你会在十六岁这天走进黑湖最深的地方。今天,你十六岁了。你来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大厅穹顶上无数颗珍珠的光芒,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极轻极淡,但带着一种极其深沉的、像是跨越了无数个满月之夜终于迎来这一刻的明亮:“人鱼族与塞尔温家族的盟约,从伊瑟琳?塞尔温那一代开始,经历了三代人的等待。伊瑟琳的十六岁成人礼是在岸上独自完成的,没有人鱼族在场。奥罗拉的十六岁成人礼是在温特斯顿庄园里完成的,她甚至不知道黑湖底有一群人在等她。伊索贝尔的十六岁成人礼,她没有成人礼。她在麻瓜世界的洗衣房里度过了她的十六岁生日,没有人告诉她她应该站在黑湖底接受人鱼族的祝福。今天,你站在这里。你是塞尔温家族第一个走进人鱼族大厅完成成人礼的人。你身上背负着三代人的等待,三代人的遗憾,三代人的希望。但你不要觉得沉重。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背负。你身后站着你的父母,你的祖父母,你的外祖父,你的未婚夫,你的表姐,你的表哥,你的整个家族。你身前站着人鱼族全体族人。你是被两族共同祝福的孩子。从今晚开始,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面对什么,黑湖的水都会为你让路,人鱼族的灯都会为你点亮。”





她举起那根金色珍珠权杖,轻轻点了一下埃琳娜的额头。





权杖顶端的金色珍珠在触碰到埃琳娜皮肤的一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明亮的、像是被压缩了一整个夏天的阳光突然释放出来的光芒。那道光芒从埃琳娜的额头蔓延到她的全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之中。





埃琳娜感觉到一股极其温和的、像是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浅水区的温度从她的额头一路涌进她的身体,涌进她的血管,涌进她的心脏。





那股温度和她在岸上握住创始印章时的温度不同,印章的温度是灼热的、带着被封印了几十年后突然释放的爆发力;而这股温度是温和的、持续的、带着一种像是被无数代人用等待和希望慢慢焐热的深沉。





“这是人鱼族的祝福,”里安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而庄严,“不是魔法,不是咒语,而是一种古老的祝福仪式。从今晚开始,你在任何水体中都不会溺水。不是因为你学会了游泳,而是因为黑湖的水会认出你,会托住你,会保护你。这是人鱼族能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不是力量,不是权力,而是安全。我们希望你知道,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你的皮肤接触到水,你就不是一个人。”





埃琳娜低下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和湖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湖水。





她的泡头咒气泡膜上泛起一阵细密的波纹,斯内普在旁边轻轻握紧了她的手,用魔杖稳定了她的气泡膜。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明显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谢谢。谢谢里安娜奶奶。谢谢赛琳娜。谢谢格莱斯顿。谢谢所有人鱼族的族人。我曾外祖母伊瑟琳等了你们一辈子,我外祖母奥罗拉不知道你们在等她,我妈妈没有机会站在这里。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代表我自己。我代表她们三个人。代表所有那些应该站在这里但没有机会站在这里的塞尔温家的女人。你们等了很久。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里安娜在水中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用那只带着蹼的、光滑而微凉的手轻轻擦掉了埃琳娜眼角那些和湖水混在一起的眼泪。





她的手指在埃琳娜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收回手,从腰间那条贝壳饰带深处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手链。不是普通的手链。手链的链身由一种银灰色的材质编织而成,看起来像是用月光凝成的丝线,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如同被水浸透后又被风干的珍珠光泽。





手链上串着七颗珍珠,每一颗珍珠的颜色都不同,第一颗是乳白色的,第二颗是淡粉色的,第三颗是浅蓝色的,第四颗是深蓝色的,第五颗是墨绿色的,第六颗是银灰色的,第七颗是纯金色的。





七颗珍珠在珍珠光芒的映照下各自泛着独特的光泽,像是把彩虹的七种颜色都压缩成了珍珠的形态。





“这条手链,”里安娜的声音变得极其温和,带着一种像是在对自己家族的后辈说话一样的语气,“是用黑湖底七种不同贝类孕育的珍珠串成的。每一颗珍珠代表一代人。乳白色代表伊瑟琳,淡粉色代表奥罗拉,浅蓝色代表伊索贝尔,深蓝色代表你,墨绿色代表你未来的女儿,银灰色代表你未来的孙女,纯金色代表你未来的曾孙女。这条手链是人鱼族送给塞尔温家族女性的祝福,从伊瑟琳开始,到你未来的曾孙女为止,一共七代人。每一代人鱼族都会为你们点灯,每一代人鱼族都会为你们守护这片水域。戴上它,然后把它传给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再传给她的女儿,一直传下去。只要这条手链还在,人鱼族和塞尔温家族的盟约就永远不会断裂。”





埃琳娜伸出右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里安娜将那条手链轻轻系在她的手腕上,七颗珍珠在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同时发出了一层极其柔和的、像是被月光浸透的光晕。





那层光晕在她手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融入她的皮肤,只留下七颗珍珠安静地贴着她的脉搏,随着她的心跳轻微地颤动。





“现在,”里安娜转向大厅里所有的人鱼和人类,声音恢复了她作为人鱼族长老的庄严,“成人礼的最后一个环节。请塞尔温家族和温特斯顿家族的成员,依次上前,为埃琳娜?塞尔温送上你们的祝福。”





卡修斯第一个走上前来。





老族长在水下拄着手杖,步伐依然稳健,泡头咒的气泡膜在他脸上泛着银光,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从古老传说中走出来的水下国王。





他站在埃琳娜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明显骄傲的声音说:“埃琳娜,外祖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该说的在岸上都说过了。我只想再说一遍:你值得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





他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个动作和他拍塞巴斯蒂安额头时一模一样,但力道更轻,更温柔。





比特丽丝用一种极其温和的语气补充道:“我们为你骄傲。不只是因为你的成绩,不只是因为你的魔法天赋,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你在东区活下来了,你在霍格沃茨茁壮成长了,你在黑湖底站在这里了。你是塞尔温家的奇迹。”





奥古斯都和伊芙琳走上前。





奥古斯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正式长袍,胸前戴着魔法部部长的银色徽章,但他的表情不是部长式的严肃,而是一种舅舅特有的、混合着骄傲和疼爱的温和。





他伸出手,在埃琳娜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其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的声音说:“你母亲是我妹妹。你是我外甥女。你今晚站在这里,让我觉得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情里,最正确的一件就是当年在麻瓜警局带你回来。”





伊芙琳在旁边用手帕擦着眼角,用一种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说:“埃琳娜,舅母没有什么大道理要讲。舅母只想说,你以后每个暑假回庄园,舅母都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焦糖布丁。做双份的。不,做三份的。”





莱纳斯和伊索贝尔走上前。





莱纳斯站在女儿面前,灰蓝色的眼睛在水下泛着一种极其柔和的光芒。他伸出手,把埃琳娜额前那几缕被水流冲散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那个动作和他每次在温室里给白藓浇水时一样温柔而专注。





然后他用一种治疗师特有的、温和而沉稳的声音说:“埃琳娜,爸爸在你九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瘦得像一根火柴棍,你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在圣芒戈重症病房里见过的、被生活压得太久之后才会出现的疲惫。那时候我想,这个孩子需要什么?需要食物,需要安全,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后来我发现,她不需要我告诉她。她自己知道。她知道怎么在暴风雨里站直。爸爸能做的,只是在她站直的时候,站在她身后,让她知道如果她累了,后面有一个人会接住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更柔,“今晚,你站在黑湖最深的地方,接受人鱼族的祝福。爸爸站在你身后,和四年前一样,和七年前一样,和以后每一年一样。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伊索贝尔站在莱纳斯身边,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伸出手,把埃琳娜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儿指根上那枚珍珠戒指,然后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带着明显鼻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埃琳娜,妈妈在你出生那天,抱着你站在东区那间破公寓的窗前,看着窗外那条肮脏的街道,对自己说:这个孩子值得更好的。每一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想起你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你的眼睛和你外祖母奥罗拉一模一样我想,我不能让这双眼睛里的光芒熄灭。我不能让塞尔温家第四代的女人,重复前三代的命运。今晚,你站在这里,你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妈妈做到了。你也做到了。”





她松开埃琳娜的手,退后一步,和莱纳斯并肩站在一起。





埃琳娜看着父母,看着他们泡头咒气泡膜后面那两张被水压微微扭曲但依然清晰可辨的脸,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她从小就熟悉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疼爱,然后她低下头,让眼泪无声地流进泡头咒的气泡膜里。





卡里古拉走上前,从斗篷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种泛着金色光芒的液体。





“这是我从埃及带回来的尼罗河水,”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不是普通的水,是尼罗河源头采集的、被古埃及祭司祝福过的圣水。我在卢克索神庙里亲手装的。古埃及人相信尼罗河水可以带来重生和永恒的生命。我觉得很适合你今晚的成人礼。你不需要喝它,当然你也不能喝,你在水下,但你可以把它倒进黑湖里,让尼罗河的水和黑湖的水混合在一起。这样,你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接触到水,就能同时感受到两条河流的祝福。”





埃琳娜接过那个小瓶子,拔开瓶塞,将金色的尼罗河水倒入黑湖之中。





金色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来,形成一片极其美丽的、像是液态阳光一样的云团,缓缓地融入深蓝色的湖水之中。





人鱼们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像是贝壳碰撞一样的惊叹声,大概是在赞美这片金色云团的美丽。





塞巴斯蒂安和维斯塔最后走上前。





塞巴斯蒂安站在埃琳娜面前,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然后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明显是在努力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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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蠢话的语气说:“埃琳娜。表妹。你今天十六岁了。我作为你表哥,想送你一句祝福。但我祖父警告过我不要在人鱼族面前说蠢话,维斯塔警告过我她会记录我今晚说的每一个字,卡里古拉舅舅警告过我要夸人鱼长老的鳞片,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夸,总之,我压力很大。所以我就简单说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不是那种格兰芬多式的、骑着扫帚冲向敌人的勇敢,而是一种更难的勇敢。你在东区活下来了,你在霍格沃茨证明了自己,你在黑湖底站在了这里。你让我觉得,我作为温特斯顿家的长子,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却从来没有经历过你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我应该感到惭愧。但我没有感到惭愧,因为我决定把这种惭愧转化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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