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魔药教授当众表白后,第一反应是催人吃布丁焦糖壳要软了(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你的敬佩。你是我最敬佩的表妹。生日快乐。”
  

  

  
维斯塔在旁边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你刚才那段话里包含了三次自我反思、一次情感表达和一次祝福。没有出现任何关于鳞片、扫帚或月桂树的不当比喻。这是你今晚说过的最得体的话。我会给你加一条正面记录。”
  

  

  
塞巴斯蒂安转向维斯塔,脸上是一种被夸奖后的惊喜:“真的吗?我刚才说的话真的没有问题?”
  

  

  
“是的,”维斯塔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但你接下来最好不要再说任何话,因为你每次在得到夸奖之后都会因为过度兴奋而说出更蠢的话。”
  

  

  
塞巴斯蒂安立刻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退到维斯塔身后,用一种极其虔诚的眼神看着她。
  

  

  
维斯塔走上前,站在埃琳娜面前,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她惯常的那种平稳而清晰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于温柔的质感:“埃琳娜,我从二年级开始记录斯内普教授的微表情。最初的原因是我想理解他为什么对你那么特别。后来我发现,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是,他爱你。你也爱他。你们是我见过的所有情侣里,最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爱意的一对。作为拉文克劳的学生,我对这种表达方式表示高度赞赏。作为你的表姐,我对你找到这样一个人表示由衷的高兴。作为塞尔温家族的一员,我对你今晚站在这里代表我们家族完成成人礼表示深深的感谢。生日快乐,埃琳娜。”
  

  

  
埃琳娜伸出手,握住了维斯塔的手。
  

  

  
两个女孩在水下对视着,泡头咒的气泡膜在她们脸上泛着银光,但她们的眼神穿透了那层银光,直达彼此的心底。
  

  

  
她们没有说更多的话,因为她们都知道,她们之间不需要更多的话。
  

  

  
最后走上前的是斯内普。他站在埃琳娜面前,黑色的眼睛在水下泛着一种极其深邃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大厅里所有的人鱼和人类都安静下来,久到连穹顶上那些轻轻开合的贝壳都停止了动作,久到埃琳娜几乎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湖底最深处打捞上来的、被水压打磨了无数遍的卵石:“埃琳娜。你7岁那年,你在破釜酒吧的壁炉前回头看我。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你从来不需要被保护。你在东区活下来了,你在霍格沃茨证明了自己,你在黑湖底站在了这里。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人。不是魔法层面的强大,而是灵魂层面的强大。你的灵魂有一种我从未在任何其他人身上见过的韧性,像是黑湖底最深处的月桂树,被水压压了几百年,依然在生长。”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更柔了一些:“你说你爱我。你说你爱我是因为我是我。你说谁都挑拨不了。这些话,每一个字,我都记住了。我记在了我的大脑封闭术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无法删除的角落里。今晚,你十六岁了。按照魔法界的法律,你已经是成年女巫了。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想要的生活。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是作为你的魔药教授,不是作为你的校长,不是作为你的监护人。是作为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被你留住了的男人。”
  

  

  
他从黑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和今天早上那个装魔杖的盒子同样大小,但这个是深绿色的,盒盖上绣着一片银色的月桂叶。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
  

  

  
不是普通的戒指。戒指的环圈由一种银灰色的材质铸成,看起来像是用月光凝成的丝线编织而成,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如同被水浸透后又被风干的珍珠光泽。
  

  

  
戒指的顶部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珍珠的颜色和埃琳娜手上那枚鳞片戒指的珍珠一模一样,介于深蓝和银白之间,像是一滴被冻结在午夜时分的湖水。
  

  

  
但不同的是,这颗珍珠的周围环绕着一圈极细的银色纹路,纹路的形状不是人鱼尾鳍的线条,而是一片月桂叶。
  

  

  
“这是我用你戒指上那颗珍珠的伴生珠做的,”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他的尾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抖,“黑湖底的珍珠贝在孕育珍珠时,偶尔会产生两颗珍珠。一颗大的,一颗小的。大的那颗被里安娜做成了你的鳞片戒指。小的这颗,她给了我。她说,这颗伴生珠代表的是‘陪伴’。大的珍珠代表被祝福的人,小的珍珠代表陪伴她的人。我用了三个月时间把它镶嵌在这枚戒指上。月桂叶的纹路是我亲手刻的。不是莉莉安刻的,不是任何工匠刻的。是我刻的。”
  

  

  
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握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埃琳娜,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冷淡,不是克制,不是他在课堂上扣分时的那种锐利,而是一种极其深沉的、像是黑湖最深处的暗流终于浮上水面见了月光的温柔。
  

  

  
“埃琳娜?塞尔温,”他用一种极其郑重的、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撤销的魔药配方一样的语气说,“你愿意戴上这枚戒指吗?不是作为订婚戒指,你已经有一枚订婚戒指了。这枚戒指代表的是陪伴。代表我愿意在你未来所有的日子里,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你在陆地上还是在水中,都陪伴在你身边。你不需要回答。你只需要伸出手。”
  

  

  
埃琳娜伸出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斯内普将那枚伴生珠戒指轻轻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和那枚鳞片戒指并排。
  

  

  
两枚戒指上的珍珠在触碰到彼此的瞬间同时发出了一层极其柔和的、像是被月光浸透的光晕,两道光晕在水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极细极细的银蓝色光丝,从她的指尖一路延伸到湖底最深处的黑暗中,像是在她和黑湖之间建立了一道永远不会断裂的联系。
  

  

  
埃琳娜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两枚戒指,看着那两颗珍珠在水中泛着幽蓝银白的光泽,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明显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刚才说我不需要回答。但我要回答。我愿意。我愿意戴上这枚戒指。我愿意让你陪伴我。是因为你是你。我爱你。我十六岁了,我是成年女巫了,我选择你。不是作为我的魔药教授,不是作为我的校长,不是作为我的监护人。是作为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未来的丈夫,我未来的伴侣,我未来所有日子里最想一起在月桂树下看书的人。”
  

  

  
斯内普的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流出来。他只是伸出手,把埃琳娜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十指相扣,两枚珍珠戒指在水下泛着幽蓝银白的光泽,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短,但在水下,在泡头咒的气泡膜之间,在所有塞尔温家族和温特斯顿家族成员以及全体人鱼族族人的注视下,那个吻的重量比任何一次在岸上的吻都要重。
  

  

  
它代表的不是激情,不是占有,而是一种承诺,一种在水下、在珍珠的光芒中、在两族共同的见证下许下的、永远不会被时间磨灭的承诺。
  

  

  
里安娜举起那根金色珍珠权杖,用一种极其庄严的、像是在宣读一份古老盟约最终条款一样的声音说:“人鱼族与塞尔温家族的盟约,从伊瑟琳?塞尔温开始,历经三代人的等待,今晚在埃琳娜?塞尔温的成人礼上,正式完成了第四代的传承。从今晚开始,埃琳娜?塞尔温不仅是塞尔温家族的家主继承人,也是人鱼族正式承认的盟友。黑湖的水会永远为她让路,人鱼族的灯会永远为她点亮。愿月桂树的枝叶永远繁茂,愿黑湖的水永远清澈,愿塞尔温家族和人鱼族的友谊,如同湖底的珍珠,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她将权杖在水下轻轻一顿,一道金色的光波从权杖顶端扩散开来,穿过大厅的穹顶,穿过湖水的层层阻隔,一直传到湖面之上。
  

  

  
埃琳娜知道,那道光波大概已经传到了湖心那枚银蓝色的光斑上,传到了岸边正在等待的莉莉安和阿尔文眼中,传到了温特斯顿庄园客厅里那幅奥罗拉的画像面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串七颗珍珠的手链,看着左手无名指上两枚并排的珍珠戒指,看着右手中指上那枚鳞片戒指,看着腰间那条银丝绶带末端的淡水珍珠,看着魔杖杖柄上的湖底珍珠。
  

  

  
她全身上下戴满了珍珠,每一颗珍珠都来自黑湖,每一颗珍珠都代表着一份祝福,一份等待,一份爱。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在珍珠光芒中安静地站着的家人们。
  

  

  
卡修斯拄着手杖,站得笔直,泡头咒的气泡膜在他脸上泛着银光,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孩子气的骄傲。
  

  

  
欧内斯特和比特丽丝并肩站着,两个人的手在水下紧紧握在一起。
  

  

  
奥古斯都和伊芙琳站在他们旁边,伊芙琳还在用手帕擦眼角。莱纳斯和伊索贝尔站在最前面,伊索贝尔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和湖水混在一起,但她嘴角那个弧度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塞巴斯蒂安站在维斯塔身边,嘴巴张得大大的,显然是被刚才斯内普那番话震撼到了,但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说出任何蠢话。
  

  

  
维斯塔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看着她,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埃琳娜看完了所有人,然后转向里安娜,用一种极其明亮的、像是被湖底所有珍珠同时点亮了的声音说:“里安娜奶奶,谢谢你。谢谢赛琳娜。谢谢格莱斯顿。谢谢所有人鱼族的族人。我曾外祖母伊瑟琳等了你们一辈子。我外婆奥罗拉不知道你们在等她。我妈妈没有机会站在这里。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代表我自己。我代表她们三个人。代表所有那些应该站在这里但没有机会站在这里的塞尔温家的女人。你们等了很久。但从今晚开始,不用再等了。因为塞尔温家的女人,从我开始,每一代都会在十六岁这天走进黑湖底。每一代都会戴着这串七颗珍珠的手链。每一代都会站在你们面前,接受你们的祝福。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里安娜在水中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比今晚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亮,都要温暖。她用那种穿透耳膜的灵魂传导音波说了一句只有埃琳娜能听到的话:“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和你曾外祖母伊瑟琳一模一样。她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从她开始,塞尔温家的每一代女人都会回到黑湖边。她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承诺。但你有。你实现了。你做到了。伊瑟琳如果在天有灵,今晚一定会笑得很开心。”
  

  

  
成人礼在珍珠光芒和贝壳乐器的合奏中结束了。人鱼们排成两列,用那种穿透耳膜的灵魂传导音波合唱了一首极其古老的、用人类语言无法翻译的歌谣。
  

  

  
那首歌谣的旋律低沉而悠远,像是从湖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暗流,带着一种跨越了无数个世纪的沧桑和温柔。
  

  

  
埃琳娜听不懂歌词的具体含义,但她能感觉到那首歌谣里包含的情感,有等待,有遗憾,有重逢,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