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格莱斯顿送出祖传餐叉,斯内普耳尖通红记埃琳娜?塞尔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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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第二周的周日清晨,埃琳娜?塞尔温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而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今天早上没有用他那套‘你的呼吸节奏表明你即将醒来’的理论提前叫醒我”。





她翻了个身,发现扶手椅上没有人,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合好放在茶几上,书签夹在第三百七十二页,比昨晚又往后推进了二十多页。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但明显是刚添过新柴,火焰的颜色是那种刚被魔杖点燃不久的明黄色。





窗帘被拉开了一半,九月清晨的阳光从黑湖上空斜斜地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她伸手摸了摸枕头旁边,摸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上面是斯内普那笔收尾字母e习惯性往上翘的字迹:“我去检查今晚成人礼的泡头咒配方。早餐在桌上。不要试图在浴缸里练习泡头咒,你的浴缸容量不足以模拟黑湖五十英尺以下的水压环境。如果我发现你在浴缸里把自己泡晕了,今晚的成人礼将改为在校长办公室举行,生日快乐。”





埃琳娜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另:你的生日礼物在书桌左边第三个抽屉里。不要用那种‘我猜不到是什么’的表情打开它,我知道你已经在猜了。”





她确实已经在猜了。





她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跑到书桌前拉开左边第三个抽屉,里面躺着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盖上用银色丝线绣着一片月桂叶。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魔杖,不是普通的魔杖,杖身是深黑色的,和她现在用的那支冬青木魔杖长度相仿,但杖柄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泛着幽蓝银白光泽的珍珠,和她戒指上那颗珍珠的颜色一模一样。





杖盒里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黑湖底人鱼矿脉深处采集的湖底珍珠,杖芯是黑湖深处一只活了三百年的水蛇的神经。这支魔杖在水下施法时不需要额外调整咒语频率,泡头咒持续时间可延长百分之四十。我花了整个暑假和人鱼族谈判才拿到原材料。不要问我付出了什么代价。





??S.S.”





埃琳娜盯着那张卡片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用一种极其响亮的、大概能穿透整条秘密通道传到校长办公室的声音喊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花了整个暑假和人鱼族谈判!你跟我说你暑假在批改论文!”





通道那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有人在翻书的声音,然后斯内普的声音从校长办公室的方向传过来,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他在课堂上纠正学生错误时的语调:“批改论文和与人鱼族谈判并不互斥。我的时间管理能力足以同时处理多项事务。另外,你的声音分贝已经超过了拉文克劳塔楼晨间安静时段的规定上限。如果你继续喊下去,费尔奇可能会来收噪音投诉单。”





埃琳娜把那支新魔杖握在手里,感觉到杖柄上的珍珠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和她戒指上的珍珠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共振,像是两颗来自同一片水域的珍珠在互相打招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魔杖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然后开始洗漱换衣服。她今天穿的不是校袍,而是一件伊索贝尔专门为成人礼准备的长袍,颜色是深蓝色的,在光线下会泛起一层银灰色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波浪纹,腰间系着那条赛尔温家族与人鱼族交往时使用过的古老信物,那条末端系着淡水珍珠的银丝绶带。





她把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左肩上,戴上斯内普送的那对珍珠耳钉,把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把新魔杖插在长袍内侧特制的魔杖套里,然后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整整两分钟。





镜子里那个女孩和七年前从东区阁楼里爬出来的那个瘦巴巴的九岁女孩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她的脸颊不再凹陷,她的眼睛不再带着那种时刻警惕着会被什么人揪着头发的恐惧,她的肩膀打开了,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她右手中指上那枚珍珠戒指在晨光下泛着幽蓝银白的光泽,和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锁骨上的银色水滴吊坠、腰间绶带末端的淡水珍珠、以及新魔杖杖柄上的湖底珍珠,组成了一整套她花了十六年时间才凑齐的、属于她自己的铠甲。





“十六岁,”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笃定,“埃琳娜?塞尔温,你活到了十六岁。你在东区被托马斯揪着头发拖过地板的时候没有死,你在黑湖底被泡头咒罩住的时候没有死,你活到了十六岁,你今天晚上要走进黑湖最深的地方,在人鱼族的大厅里,在所有你爱的人面前,完成你的成人礼。”





镜子里的女孩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短,但足够让埃琳娜确认一件事:她准备好了。





她走出宿舍,穿过那条秘密通道,推开校长办公室的暗门。





斯内普正站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典籍,书页上画着复杂的泡头咒符文阵列。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惯常的黑袍,而是换了一件深墨绿色的正式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暗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埃琳娜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隆重”。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黑色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稳的、像是在确认魔药配方比例的语气说:“你的长袍颜色和黑湖底人鱼大厅的照明光谱相匹配。伊索贝尔选的面料含有月光藻提取物,在水下会发出微弱的荧光。你在人鱼族面前会看起来像一束月光。”





埃琳娜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又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压不住了:“你刚才是在夸我好看吗?你用光谱分析和月光藻提取物来夸我好看?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大概是全英国唯一一个用魔药学术语夸未婚妻好看的男巫。”





“我没有夸你好看,”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但他翻书的手指在那一页的边角上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我只是在陈述你的长袍在水下环境中的光学特性。至于这些光学特性是否构成审美上的愉悦,那属于主观判断范畴,不在我的陈述范围之内。”





“那你主观上觉得愉悦吗?”





埃琳娜歪着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那种他已经很熟悉的、每次她准备拆穿他时都会出现的狡黠光芒。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然后合上书,用一种像是在宣布课堂纪律的语气说:“你今天的早餐是莉莉安特制的焦糖布丁和月桂叶蜂蜜水。布丁在桌上,已经保温了四十分钟。如果你再不吃,焦糖壳会变软,口感会下降。现在吃早餐。今晚的泡头咒需要消耗大量体力,你不能空腹下水。”





“你转移话题的技术还是和以前一样烂,”埃琳娜走到办公桌前,端起那碟焦糖布丁,用叉子敲了一下焦糖壳,听到那声清脆的碎裂声,然后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用一种被甜食治愈了部分兴奋的语气说,“但你做的布丁比莉莉安做的还好吃。你什么时候学会烤焦糖布丁的?”





“在你去年圣诞节说莉莉安的布丁‘焦糖壳不够脆’之后,”斯内普重新翻开那本魔法典籍,用一种像是在陈述实验数据的语气说,“焦糖的脆度取决于加热温度和冷却速度的比例。莉莉安的配方是标准配方,但标准配方在霍格沃茨的海拔高度下需要调整加热时间。我做了十七次试验才找到最优参数。”





埃琳娜把叉子停在半空中,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用一种极其柔软的、和刚才拆穿他时完全不同的声音说:“你做了十七次试验,就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焦糖壳不够脆?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大概是全魔法界最幸运的女人?”





“你的幸运与否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斯内普翻了一页书,但他的耳尖极其轻微地红了一下,“但你的血糖水平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吃完布丁,喝完蜂蜜水。塞尔温家族的人通过飞路网到达温特斯顿庄园,我们需要在下午三点之前完成所有泡头咒的预施法检查。”





埃琳娜把剩下的布丁吃完,喝完那杯温热的月桂叶蜂蜜水,然后走到斯内普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但斯内普的耳尖在那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明显的绯红色。





“这是早安吻,”埃琳娜退后一步,用一种她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语气说,“也是感谢你做了十七次焦糖布丁试验的吻。今晚成人礼结束之后,我还会有一个感谢你送我水蛇神经魔杖的吻。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斯内普的喉结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冷峻的平稳。他用一种像是在宣布魔药课考试规则的语气说:“如果你的感谢吻和上次枕头大战后的偷袭吻属于同一力度和时长,我建议你提前告知,以便我做好相应的防御准备。”





“你上次说防御准备,结果你预判了我的预判,”埃琳娜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这次我不会让你预判到。我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攻击。你等着。”





斯内普低头看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开,用一种极其平稳的、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的声音说:“我等着。”





下午两点,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里已经聚集了比圣诞节还热闹的人潮。





塞尔温家族的成年成员通过飞路网陆续到达,欧内斯特?塞尔温第一个从壁炉里迈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正式长袍,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出壁炉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跟任何人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卡修斯面前,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像是在宣读魔法部法令一样的语气说:“卡修斯?温特斯顿,我孙女今晚要在黑湖底完成成人礼。我听说泡头咒需要维持两个小时。你确定你那个老膝盖能在湖底站两个小时?”





卡修斯坐在他那把扶手椅里,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薄荷茶,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回答:“欧内斯特?塞尔温,我的膝盖比你的记忆力好得多。至少我记得你上次在魔法部年度宴会上喝了三杯火焰威士忌之后试图用漂浮咒把自己飘到吊灯上,结果把副部长夫人的假发套烧着了。”





“那是四年前的事!”欧内斯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他立刻反击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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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后来赔了她一顶新的假发套!用的是独角兽毛!比你当年在威森加摩听证会上把证人证词当成菜单念出来的失误体面得多!”
  

  

  
“那是三十一年前的事!”
  

  

  
卡修斯的手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其实很享受这场斗嘴。
  

  

  
比特丽丝?塞尔温从壁炉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丈夫和卡修斯像两只老猫头鹰一样互相揭短。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银白色的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镶嵌着翡翠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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