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三岁弟弟霸气护姐姐姐考不好是姐夫的错,姐姐考好了姐夫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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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第一个星期二的早晨,温特斯顿庄园的厨房里飘着一股焦糖布丁的味道,那是莉莉安从六点就开始忙活的成果,因为她听说埃琳娜小小姐的OWLs成绩单大概就在这几天会到,而“等待成绩单的人需要比平时多一倍的甜食摄入”,这是她从克劳奇那里学来的温特斯顿家传统,虽然克劳奇本人后来澄清说他原话是“等待成绩单的人需要比平时多一倍的耐心”,但莉莉安觉得焦糖布丁和耐心本质上是一回事。





埃琳娜坐在厨房的料理台旁边,面前摊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但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手里攥着一把叉子,把莉莉安端给她的那碟焦糖布丁戳得千疮百孔,布丁表面那层完美的焦糖脆壳已经碎成了十几片不规则的琥珀色碎片,每一片都在碟子里反射着从窗户透进来的七月阳光。





“小小姐,”莉莉安站在她旁边,那双榛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耳朵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耷拉着,“布丁是无辜的。莉莉安花了四十分钟才把焦糖烤到刚好能敲出声音的程度,现在它看起来像是被一群狐媚子踩过了。”





埃琳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碟惨不忍睹的布丁,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莉莉安,如果我的魔药学拿了E,我就把你烤的这碟布丁全部吃光,连盘子一起吞下去。”





“小小姐不会拿E的,”莉莉安用围裙边缘擦了擦手指上的面粉,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的魔法定理,“小小姐的魔药学是斯内普校长亲自教的,如果小小姐拿了E,那只能说明霍格沃茨的评分体系出了问题,或者猫头鹰在运送试卷的时候把卷子掉进了黑湖里。”





“也可能是斯内普校长在批改试卷的时候被人下了混淆咒。”





一个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明显还没睡醒的沙哑。





塞巴斯蒂安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灰色睡袍,头发乱得像一窝刚被捅过的蒲绒绒,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只隐形的大手从床上直接拎起来扔到了厨房门口。





他打了个哈欠,那个哈欠大得几乎要把他的下巴卸下来,然后他走进厨房,从莉莉安手里接过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灌了一大口,才像是终于被茶水激活了大脑一样,用稍微清醒一些的声音说:“我昨晚在书房里待到凌晨三点,帮父亲整理魔法部那堆关于国际魔法合作司的档案。你知道国际魔法合作司的档案有多无聊吗?无聊到我在第三页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把口水流在了一份关于法国魔法部代表团访问的机密文件上。我现在还在担心会不会因此引发国际魔法外交事故。”





“你流口水的文件是机密级别的?”





埃琳娜终于放下了那把折磨布丁的叉子,转过头来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绝密,”塞巴斯蒂安用一种他已经认命了的语气说,“上面盖着红色的火漆印章,写着‘未经授权不得查阅’。我不仅查阅了,我还用口水给它盖了个私人印章。如果明天《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是‘温特斯顿家长子因口水泄露国家机密被魔法部起诉’,你不要觉得意外。”





埃琳娜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她紧张了一整个早上的状态下,这声笑像是终于把某个紧绷的弦松开了一点点。





她伸手拿起叉子,从碟子里舀了一小块焦糖布丁塞进嘴里,焦糖的甜味和布丁的绵软在她舌尖上化开,让她因为等待成绩单而皱了一早上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阿尔文呢?”她问,嘴里还含着布丁,声音有些含糊。





“在花园里,”塞巴斯蒂安又灌了一口茶,用手指朝窗外指了指,“姑父在教他用儿童扫帚。那孩子才三岁,已经能把扫帚离地半米了。我三岁的时候还在试图把花园里的地精当成土豆塞进嘴里。我觉得阿尔文可能是个天才,或者至少是个魁地奇天才,等他十一岁的时候英格兰队大概会直接派人来签他。”





埃琳娜透过厨房的窗户往外看,果然看到花园的草坪上,莱纳斯正弯着腰扶着那把小号的儿童扫帚,阿尔文骑在扫帚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深蓝色的大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得圆圆的,嘴里喊着“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声音尖细而响亮,连厨房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莱纳斯没有把扫帚升高,只是稳稳地扶着扫帚柄,让阿尔文在离地半米的高度上缓慢地转圈,那姿态像是在扶着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父亲特有的谨慎。





“他昨天跟我说,等他学会飞了,要飞到霍格沃茨去看我,”埃琳娜看着窗外,嘴角浮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说霍格沃茨不允许三岁小孩骑着扫帚飞进城堡,他说那他就偷偷飞进去,躲在黑湖边的柳树后面,等我下课了再跳出来吓我一跳。”





“这个计划听起来比你当年从东区阁楼里翻出来的那些生存策略还要周密,”塞巴斯蒂安放下茶杯,从莉莉安手里接过一碟新烤的杏仁饼干,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之后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声音说,“你们赛尔温家的孩子是不是都有某种遗传性的冒险基因?你七岁就敢在阁楼里藏饼干盒,阿尔文三岁就敢策划非法入侵霍格沃茨。我作为温特斯顿家的独子,在你们面前简直像个被过度保护的小少爷。”





“你本来就是被过度保护的小少爷,”埃琳娜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上次在霍格莫德被一只流浪猫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维斯塔用飞来咒把你从垃圾桶后面救出来的。”





“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塞巴斯蒂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他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为自己辩护,“我后来查了资料,那很可能是一只被施了混淆咒的猫狸子。猫狸子的攻击性在魔法生物分类里属于三级危险等级,我当时的撤退行为是完全符合安全规范的。”





“你当时爬上了垃圾桶。”





“那是战术性高地占领。”





埃琳娜正要继续反驳,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是维斯塔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像是在陈述实验数据一样的语调:“根据我今早对猫头鹰飞行路线的观察,霍格沃茨的邮件通常会在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到达温特斯顿庄园。现在是八点四十五分,如果猫头鹰没有遇到逆风或者被沿途的麻瓜战斗机拦截,成绩单应该会在十五分钟内到达。”





维斯塔走进厨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夏季家居袍,头发编成一条整齐的辫子垂在左肩上。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莉莉安在灶台前忙碌的声音,锅铲碰到铁锅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混合着焦糖和黄油在火上融化的甜香。





埃琳娜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碟已经被戳成碎片的焦糖布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比刚才平静了一些的声音说:“维斯塔,如果我真的考砸了怎么办?”





维斯塔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把埃琳娜面前那碟被戳烂的布丁端走,换上了一碟新的、焦糖壳完好无损的布丁,然后才开口,声音平稳而坚定:“你不会考砸。但如果你真的考砸了,那也不是你的问题。是霍格沃茨的评分体系需要重新校准。我会帮你写一份详细的申诉报告,提交给校董会和魔法部教育司。如果他们不接受申诉,我就申请对全部试卷进行独立复核。如果他们拒绝独立复核,我就把这件事写成论文发表在《魔法教育研究》期刊上,让整个魔法界都知道霍格沃茨的OWLs评分存在系统性偏差。”





埃琳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温暖到了心底的柔软。她伸手拿起叉子,在新的布丁上敲了一下,焦糖壳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然后她舀了一勺布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用一种被甜食治愈了部分焦虑的声音说:“维斯塔,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人。你刚才那段话里包含了申诉、复核和学术发表三个层次的应对方案,而且你是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即兴说出来的。”





“不是即兴,”维斯塔重新端起茶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我昨天晚上已经写好了申诉报告的草稿。一共十二页,分为四个部分:评分标准分析、成绩趋势对比、独立复核申请和媒体发布策略。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去拿给你看。”





埃琳娜把叉子放在碟子边上,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感动的表情看着维斯塔,然后她说了一句和她此刻的表情完全匹配的话:“维斯塔?塞尔温,你以后一定会成为魔法界最可怕的人。不是黑巫师那种可怕,是那种,你会在别人还没意识到问题存在的时候就已经把解决方案写好了,然后在他们还在开会讨论的时候就已经把问题解决了。等你当上魔法部部长,记得给我留一个不用干活的闲职。”





“如果你想要闲职,我可以安排你做魔法部部长顾问,”维斯塔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仿佛她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件事规划好了,“顾问不需要承担具体的行政职责,但可以参加所有重要的决策会议。你可以坐在会议室里吃焦糖布丁,然后在关键时刻发表一些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见解。根据我对你过去四年在霍格沃茨表现的观察,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是顶尖的。”





埃琳娜正要回答,厨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伊索贝尔的声音,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语气:“猫头鹰来了!我看到一只大灰猫头鹰从东边飞过来,翅膀上带着霍格沃茨的标记!”





埃琳娜从料理台前跳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上了料理台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疼,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窗外那只正在逐渐变大的灰色身影上。





她冲出厨房,穿过门廊,跑进客厅,维斯塔紧跟在她身后,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步伐依然平稳,但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客厅里已经聚集了温特斯顿家的几乎所有人。卡修斯坐在他那张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薄荷茶,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从容,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奥古斯都和伊芙琳并肩站在窗边,伊芙琳的手紧紧攥着奥古斯都的袖子,把那一截袖子的布料攥出了好几道褶皱。





莱纳斯抱着阿尔文从花园里走进来,阿尔文手里还攥着那把儿童扫帚的尾巴,脸上带着一种被突然中断飞行训练的不满表情,但当他看到所有人都在盯着窗外看的时候,他也跟着转过头去,用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天空。





伊索贝尔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她的表情是所有人中最平静的一个,但埃琳娜知道她母亲在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用拇指掐自己的食指指节,而此刻伊索贝尔的食指指节已经被掐得发白了。





那只灰色的大猫头鹰从敞开的落地窗飞进来,翅膀扇动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把茶几上那叠《预言家日报》吹得哗哗作响。它在客厅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精准地降落在埃琳娜伸出的手臂上,用喙轻轻啄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抬起腿,露出绑在腿上的那枚深红色的信封。





信封上盖着霍格沃茨的校徽火漆,深红色的蜡印在七月上午的阳光中泛着一种庄严而沉重的光泽。





埃琳娜的手指在信封边缘停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加快,胸腔里像是有一只被关了很久的鸟正在拼命地扑腾翅膀。





“打开吧,”卡修斯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平稳而温和,带着一种祖父特有的、经历过太多风雨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不管里面写的是什么,你都是温特斯顿家最让我们骄傲的孩子。”





埃琳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指撕开了那枚深红色的火漆印章。信封里滑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纸张厚实而光滑,边缘印着霍格沃茨的校徽暗纹。她把羊皮纸展开,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O.W.Ls)成绩单





考生姓名:埃琳娜?温特斯顿





魔药学:O





变形术:O





魔咒学:O





古代魔文:O





黑魔法防御术:O





魔法史:E





草药学:E





天文学:E





算术占卜:O





保护神奇生物:O





麻瓜研究:O





埃琳娜盯着那张羊皮纸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八个O三个E。”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半秒钟,然后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爆发出来。





伊芙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尖叫和她平时作为温特斯顿家女主人维持的端庄形象完全不符,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了,她松开奥古斯都的袖子,冲过来一把抱住埃琳娜,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梅林啊!埃琳娜,你做到了!”





奥古斯都站在伊芙琳身后,他的脸上挂着一种他极少在公开场合展示的、完全不加掩饰的骄傲笑容。





他没有像伊芙琳那样冲过来拥抱,但他伸出手,在埃琳娜的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那个动作简短而有力,带着一种父亲式的、不需要太多言语的认可:“你外祖母会为你骄傲的。”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壁炉上方那幅奥罗拉的画像。





画像里的祖母今天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坐在她那把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明亮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但她嘴角那个弧度,那个极其难得的、带着骄傲和欣慰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莱纳斯把阿尔文放在地上,走到埃琳娜面前,用一种治疗师特有的温和而沉稳的语气说:“让我看看。”





他从埃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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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手里接过那张成绩单,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笑意,“八个O。埃琳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在霍格沃茨过去五十年的OWLs成绩记录里,排进了前百分之五。你的名字会被写进校史。”
  

  

  
伊索贝尔终于从她站的位置走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埃琳娜额前那几缕因为刚才跑得太急而散落下来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然后用拇指擦掉了埃琳娜眼角那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眼泪。
  

  

  
伊索贝尔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过去的阴影,但更多的是属于现在的释然,“我在东区那二十年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坐在这座庄园里,看着我的女儿拿着OWLS的成绩单,被全家人围着庆祝。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是你能平安长大,能吃饱饭,能不被托马斯打。现在你不仅平安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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