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全英国最冷漠的魔药大师称号,已由埃琳娜?温特斯顿在枕头大(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圣诞假期最后一天的早晨,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里堆满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礼物包装纸和彩带。





伊芙琳正在用魔杖指挥着几把扫帚自动清理地板上的松针,伊索贝尔坐在沙发上给阿尔文穿外套,那个两岁半的小男孩一边扭来扭去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反复念叨着“姐姐不走,姐姐陪阿尔文看大章鱼”,莱纳斯在旁边举着一双小鞋子等了整整五分钟也没能找到机会插进阿尔文胡乱蹬踹的两只脚之间。





埃琳娜蹲在沙发前面,握着阿尔文那只攥着斯内普袖扣的小拳头,用她最认真的语气跟他解释:“姐姐要回霍格沃茨上学,暑假的时候再回来看你。到时候我带你去黑湖边,你可以亲自跟巨乌贼握手,不是梦里的那种握手,是真的用你的手碰它的触须。”





阿尔文停止了扭动,深蓝色的大眼睛盯着姐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那只攥着扣子的小拳头伸到她面前,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那姐姐帮我把这个还给姐夫。阿尔文有新的扣子,昨天祖父给了阿尔文一颗金色的扣子。”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卡修斯旧袍子上的黄铜纽扣,得意地举在手里晃了晃。





埃琳娜接过那颗被攥得温热的黑色袖扣,低头在阿尔文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到壁炉边。





维斯塔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旅行斗篷,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比平时沉重不少的行李箱,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仿佛在参加一场严肃学术会议前的平静,但她看到埃琳娜走过来时,嘴角那个极微弱的弧度出卖了她对接下来这件事的期待??准确地说,是她对即将亲眼目睹斯内普搬进埃琳娜宿舍这一历史性事件的期待。





斯内普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





一个是他自己的,黑色皮质,边角被用了很多年磨得发亮,箱盖上用银色墨水印着“S.S.”两个缩写字母;另一个是埃琳娜的,深蓝色的帆布箱,箱盖上贴着拉文克劳学院的铜鹰标志,是她在三年级时用学院积分兑换的奖品。





他把两个箱子放在壁炉前,伸手从黑袍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丝绒袋子递给埃琳娜。





“飞路粉,”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交代一锅魔药的熬制步骤,“我重新调配过了,添加了少量薄荷和月桂叶粉末,可以减少飞路网旅行后的眩晕感。你的飞路粉使用技术在去年圣诞假期的归程中被证明存在改良空间,我不希望在开学第一天就因为你在校长室壁炉里摔跤而导致教务安排的延误。”





埃琳娜接过丝绒袋子,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弯出一个他极其熟悉的、每次她准备拆穿他关心伪装时的弧度:“你调配了新的飞路粉,因为你觉得我会摔跤。你在圣诞假期的最后一天早上花时间研磨薄荷和月桂叶,因为你觉得我需要防眩晕。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那个‘全英国最冷漠的魔药大师’的头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全英国最冷漠的魔药大师并不存在于任何官方认证体系中,”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回应,但他伸手接过她递回来的那颗黑色袖扣时,指尖在她掌心里极其轻微地划过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连站在旁边的维斯塔都只捕捉到了一个残影,“那只是某些学生出于对课堂纪律的误解而产生的非正式称呼。至于飞路粉的改良,是为了提高学校飞路网的运输效率,和你是否会摔跤没有必然联系。”





维斯塔在旁边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插了一句:“塞巴斯蒂安上次说你‘用三十种官方理由掩盖一个真实动机’,我现在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斯内普朝维斯塔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和他在魔药课上扫视全班时的目光属于同一类别,但维斯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用一种仿佛在核对实验数据的语气说:“我的观察是中立的。塞巴斯蒂安对你的评价是否准确不在我的评论范围内。但我可以确认的是,你在过去四年内为埃琳娜的飞路网安全做出了至少六次改进,包括但不限于重新校准她房间壁炉的火焰温度、在飞路粉中添加抗眩晕成分、以及在她每次使用飞路网时提前三分钟到达终点站。这些行为在数据分析层面符合‘过度保护’的行为模式。”





“维斯塔?塞尔温小姐,”斯内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埃琳娜能辨认出来的无奈,“如果你能把分析我行为模式的时间用在分析你的古代魔文论文上,你的论文成绩至少能提高两个档次。”





“我的古代魔文论文成绩已经是全年级最高了,”维斯塔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再提高两个档次需要超越评分体系的上限,这在统计学上不具可行性。”





埃琳娜笑着摇了摇头,把那袋飞路粉倒进壁炉里。





翠绿色的火焰腾地窜起来,比普通飞路粉的火焰更亮、更稳定,还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和月桂叶的清香。





她朝阿尔文挥了挥手,朝伊索贝尔和莱纳斯挥了挥手,朝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的伊芙琳和奥古斯都挥了挥手,然后拎起行李箱,清晰地喊了一声“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一步跨进火焰里。





旋转。





熟悉的挤压感,但比往常柔和得多,像是被裹在一层温暖的、带着薄荷凉意的气泡里。她的脚落地时稳稳地踩在校长办公室的壁炉石台上,没有踉跄,没有往前栽,甚至连行李箱的轮子都准确地卡在石台的边缘没有滑出去。





她身后紧跟着维斯塔,然后是斯内普。





三个人的落地都极其利落,斯内普甚至在落地时顺手扶了一下维斯塔的行李箱,防止它撞到旁边的书架上,那个动作自然到维斯塔都没有来得及说谢谢,他只是做完之后继续拎起自己的箱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校长办公室在圣诞假期里被家养小精灵打扫得一尘不染。书架上的银器在冬日下午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邓布利多的画像在相框里打盹,福克斯的栖木空着,那只凤凰大概还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度假。





斯内普的办公桌上堆着一摞圣诞假期期间收到的文件,最上面那封是校董会关于下学期预算的批复函,信封上盖着深红色的火漆印章。





斯内普把行李箱放在办公桌旁边,走向书架右侧那面挂着霍格沃茨创始人格兰芬多画像的墙壁。他伸出魔杖,用一种极其简练的动作在画框边缘敲了三下,两短一长,是埃琳娜听过很多次的节奏。





画框无声地向内翻转,露出后面那条埃琳娜走过无数次的秘密通道。通道里的壁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亮了狭窄的石阶,从校长办公室这头一直延伸到另一头那扇她宿舍的暗门。





“维斯塔,”斯内普转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的宿舍在拉文克劳塔楼。你可以先去收拾行李。”





维斯塔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了斯内普一眼,又看了埃琳娜一眼。埃琳娜正站在壁炉边,一手拎着行李箱的把手,一手无意识地转着中指上的珍珠戒指,脸上是一种努力保持镇定但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的复杂表情。





维斯塔用她那种从社交表情库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介于“我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和“我很期待后续发展”之间的微妙弧度看了埃琳娜一眼,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好的。我去塔楼了。”





埃琳娜看着维斯塔头也不回地走出校长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响,然后整个校长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斯内普和一堆安静的银器。





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几个节拍,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她在黑湖里潜到极深处准备上浮时会有的那种预感??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甚至已经同意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当这件事真的走到这一步时,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反应。





斯内普没有给她太长时间去思考那种反应是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接过那个深蓝色帆布箱的提手,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她另一只手,不是握手腕,不是拉手臂,是实实在在的、手指穿过她指缝的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微凉,指节修长而有力,那些魔药留下的细小疤痕和药渍的痕迹贴着她的皮肤,触感是熟悉的,但在今天这个特定的情境下,那种熟悉感反而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拍。





“走吧,”他说,声音不高,语气和他在课堂上说“翻开课本第一百三十七页”差不多,但他握着她手的力道有极其轻微的收紧,那是在告诉她,他也知道这件事很重要,他只是选择用最日常的方式来处理它的重要。





他牵着她走过校长办公室,走过那道画框暗门,走过那条狭长的、被暖黄色壁灯照亮的秘密通道。





石阶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挂着几幅小型的风景画,画的都是黑湖在不同季节的样子,春天的薄雾、夏天的月桂树、秋天的红叶、冬天的薄冰。





埃琳娜之前走过这条通道无数次,但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画,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些画大概从一开始就是为她挂的,因为从校长室到她宿舍的这条通道,整个霍格沃茨只有她一个人走。





暗门在她宿舍那面墙上无声地滑开。





房间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提前收拾过了,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和一条厚厚的羽绒被,书桌上摆着一盆新换的冬日魔法花,花瓣是淡蓝色的,在暖黄色的炉火光中微微发着荧光。窗外的黑湖在冬日下午的阳光中泛着灰蓝色的光泽,远处的禁林边缘还积着圣诞前那场大雪留下的白色痕迹。





斯内普把她的行李箱放在床边,又折返回去拿了自己的黑色皮箱,把两个箱子并排放在房间靠窗的那面墙边。





然后他在房间中央站定,用一种像是在清点什么东西的目光扫了一圈整个空间,床、书桌、壁炉、衣柜、窗台、暗门的位置、壁灯的亮度、地毯的厚度,然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小到如果埃琳娜不是正盯着他看根本不可能注意。





“这个房间的温度比标准宿舍温度低了一点五度,”他说,声音恢复了他惯常那种分析魔药成分时的精确感,“壁炉的供火量需要调整。书桌的位置朝西,下午采光会偏暗,需要在书桌上增加一盏辅助灯具。衣柜的樟脑含量偏高,可能影响校袍的纤维弹性,明天我会让家养小精灵重新处理。窗台??”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发着淡蓝色荧光的魔法花上,“窗台上的魔法花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同一品种,花期还有两个月,不需要更换。但你浇水的时候需要注意,这种花的花瓣在夜间会吸收空气中的水分,无需额外浇灌。你以前大概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你之前窗台上的花都是维斯塔在帮你养。”





埃琳娜站在床边,听着他用比某些教授上课还认真的态度逐条分析她房间的各项指标,忽然觉得胸口有股暖意漫上来,暖得她不得不开口打断他,否则她会忍不住跑过去抱他,而她现在还穿着旅行斗篷,靴子上还沾着温特斯顿庄园的雪泥,头发被飞路网的火焰吹得有点乱,她觉得这不是一个合适抱他的时机。





“西弗勒斯,”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压不住了,“你刚才是在检查我的宿舍条件,还是在做一份关于宿舍搬迁工程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两者都是,”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坦然的语气说,他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对着壁炉挥了一下,炉火立刻烧得更旺了一些,火焰的颜色从橘红色变成了更明亮也更温暖的琥珀色,“这是我对你宿舍进行的第三次环境评估。第一次是在你搬进来之前,第二次是在你上次因为壁炉温度不够而感冒之后,这一次是正式入住前的最终检查。”





“标准操作流程,”埃琳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你把你的房间和我的房间之间的秘密通道走过不下几百次了。你早就知道我的房间温度低了一点五度,你把我的书架位置都记得比你自己的储物柜还清楚,你来过这个房间的次数可能仅次于维斯塔。然后你管这个叫标准操作流程。”





斯内普把魔杖收回黑袍内袋,转过身面对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和平稳,但他那双黑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已经不再是他在外人面前维持的那种疏离,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暖意的专注。





“你的房间温度问题我注意到了很久,但只有在正式入住后才需要做全面调整。之前的偶尔停留和正式居住是不同的,前者只需要确保环境在有限时间内可以接受,后者需要确保在所有时间维度上都是最优化的。我不能在你正式入住后让你的房间还存在任何可能影响你休息的因素。”





埃琳娜沉默了整整两拍。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抖出来的是她花了很多年才学会控制的那些情绪。





她低下头,解开旅行斗篷的扣子,把它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又弯下腰解开靴子的鞋带,把靴子整齐地放在鞋柜里,这些动作都是她每次回宿舍的标准流程,但今天她自己都意识到了她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慢,像是在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斯内普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那番话的全部重量。
  

  

  
他说“正式居住”。
  

  

  
不是“临时辅导”,不是“偶尔停留”,是“正式居住”。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极其熟悉的郑重和准确,就像他在魔药课上强调某种配料的剂量时必须精确到毫克。她不怀疑他是真的在认真对待这个决定,但她仍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因为就在说这话的男人,正在往她的书桌上放一盏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辅助台灯,台灯的底座是银质的,灯罩是深绿色的,和他校长办公桌上的那盏是同样的款式,只是尺寸小了一号。
  

  

  
埃琳娜站在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听着他用那种汇报魔药实验结果的语气讲述一盏灯的来历,心里有个地方在极其轻微地疼,不是难过,是和难过相反但是程度相当的某种东西。
  

  

  
她走到书桌前,伸手摸了摸那盏台灯的灯罩边缘,银质底座上月桂叶的纹样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你是不是漏了一个程序?你还没有把你的衣服放进衣柜。”
  

  

  
斯内普的右手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袖口的位置,那个动作埃琳娜太熟悉了,是他在面对某个让他觉得不太自在的事情时才会有的下意识反应。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