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三岁弟弟霸气护姐姐姐考不好是姐夫的错,姐姐考好了姐夫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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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考了八个O。埃琳娜,你让我觉得那二十年里我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值得的。”
  

  

  
埃琳娜的眼眶红了。她伸出手抱住伊索贝尔,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那个动作和她七岁那年被托马斯关在门外一整夜后、母亲把她抱回阁楼时一模一样,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松开的力量。
  

  

  
阿尔文从莱纳斯的腿后面探出头来,用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抱在一起的妈妈和姐姐,然后他松开莱纳斯的裤腿,迈着两条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伸出小手拽了拽埃琳娜的衣角,用那种三岁小孩特有的、含混不清但极其认真的声音说:“姐姐哭了?姐姐不要哭。姐姐是最厉害的姐姐。如果姐姐考不好,那肯定是姐夫的错。阿尔文帮姐姐打姐夫。”
  

  

  
埃琳娜从伊索贝尔的肩窝里抬起头来,低头看着阿尔文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哭腔,但更多的是被阿尔文那句“肯定是姐夫的错”逗出来的哭笑不得。
  

  

  
她蹲下来,和阿尔文平视,用拇指擦掉他嘴角那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巧克力酱,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阿尔文,姐姐没有考不好。姐姐考了八个O,所以姐夫没有错,你不用打他。”
  

  

  
阿尔文皱着小眉头思考了一会儿,那个表情和他三岁的年龄完全不符,倒像是某个正在权衡外交政策的老政治家。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已经做出最终裁决的语气说:“那姐夫也有错。因为他没有提前告诉姐姐她会考八个O。如果他提前说了,姐姐就不会紧张了。姐姐紧张了,就是姐夫的错。”
  

  

  
客厅里响起一阵压低的、此起彼伏的笑声。
  

  

  
塞巴斯蒂安靠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从厨房带出来的红茶,用一种他已经彻底被征服的语气说:“这孩子才三岁,已经掌握了温特斯顿家辩论术的核心逻辑,无论如何都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阿尔文,你以后一定会成为魔法界最可怕的律师。”
  

  

  
“不是律师,”卡修斯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拄着手杖走到阿尔文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最小的外孙子,嘴角带着一个极其罕见的、近乎慈祥的笑容,“是温特斯顿家的继承人。阿尔文,你刚才那句话的逻辑虽然有问题,但方向是对的。保护姐姐,不管用什么理由,都是对的。”
  

  

  
阿尔文抬起头看着祖父,虽然他对“继承人”这个词的含义大概只有三岁小孩的理解水平,但他从祖父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夸奖的意味,于是他挺起小胸脯,用一种极其骄傲的语气说:“阿尔文保护姐姐。阿尔文还要保护妈妈,保护伊芙琳舅母,保护维斯塔姐姐,保护??”他停顿了一下,皱着小眉头想了想,然后补充道,“保护莉莉安。因为莉莉安会给阿尔文做焦糖布丁。”
  

  

  
厨房门口传来一声细小的、被压抑的抽泣声。莉莉安站在门框边,那条浅蓝色的茶巾被她攥在手里揉得皱巴巴的,榛子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努力不让它们落下来。
  

  

  
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阿尔文小少爷……莉莉安……莉莉安以后每天都给你做焦糖布丁。做双份的。不,做三份的。”
  

  

  
“四份。”
  

  

  
阿尔文毫不客气地讨价还价。
  

  

  
“四份。”
  

  

  
莉莉安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回厨房,因为她怕自己再站下去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出来,而克劳奇昨天才跟她说过“一个合格的家养小精灵管家不应该在主人们面前哭”,虽然克劳奇自己在上周莉莉安被正式任命为管家的时候也哭了,但他坚持说那是“眼睛进了面粉”。
  

  

  
就在客厅里的笑声和欢呼声还没有完全平息的时候,壁炉里忽然腾起一片明亮的绿色火焰。
  

  

  
那火焰来得太突然,把站在壁炉旁边的塞巴斯蒂安吓了一跳,他往后跳了一步,手里的红茶终于没能保住,泼了一半在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睡袍上,但他完全没有在意,因为从火焰里走出来的那个人让他的注意力在瞬间转移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壁炉里大步迈出来,黑色的长袍下摆在绿色火焰的余烬中翻卷了一下,然后稳稳地落在他脚边。
  

  

  
他的脸色和平时一样苍白,表情和平时一样冷峻,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明亮的光芒,那种光芒埃琳娜太熟悉了??那是他在魔药课上看到一锅完美复方汤剂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克制的满意的光芒。
  

  

  
他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和埃琳娜手里那张一模一样的羊皮纸,边缘印着霍格沃茨的校徽暗纹,显然是一份成绩单的副本。
  

  

  
他站在壁炉前,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埃琳娜身上,然后他用一种像是在课堂上宣布考试成绩的语气说,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他努力压制却没能完全压制住的骄傲:“我刚从霍格沃茨拿到OWLs成绩的汇总报告。埃琳娜,八个O。”
  

  

  
斯内普穿过客厅,走到埃琳娜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那种明亮的光芒还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近距离的注视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把手里那份成绩单副本递给她,然后用一种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告诉过你,你不会拿E。”
  

  

  
埃琳娜接过那张副本,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些熟悉的O字母,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温柔的光芒:“你从霍格沃茨专门飞路过来,就是为了亲自告诉我这个消息?你明明可以让猫头鹰送信的。”
  

  

  
“猫头鹰送信需要三到四个小时,”斯内普用一种像是在陈述魔药熬制步骤的语气说,“而我通过飞路网只需要三十秒。从信息传递效率的角度来看,亲自过来是更优选择。另外??”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极其快速地扫了一眼她眼角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泪痕,“我预判你会在看到成绩单后哭。我需要确认你的泪腺分泌没有超出正常范围。”
  

  

  
“你预判我会哭,”埃琳娜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压不住了,“所以你专门跑过来,是因为你担心我哭得太厉害?”
  

  

  
“我没有说‘担心’,”斯内普的声音恢复了他惯常的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但他伸手从黑袍内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她,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基于行为模式分析的预判。”
  

  

  
埃琳娜接过那条手帕,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手帕的角上绣着一个小小的银色月桂叶图案,和她那枚吊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在月桂叶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用一种她已经放弃掩饰的、软得不像话的声音说:“你连手帕都绣了月桂叶。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这个人,表面上冷得像一块冰,实际上比任何人都细心。你什么时候绣的?”
  

  

  
“我没有绣,”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耳尖极其轻微地红了一下,那个变化快得几乎不可察觉,但埃琳娜离他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耳廓上每一根细小的血管,“是莉莉安绣的。我只是提供了图案设计。”
  

  

  
“你提供了图案设计,”埃琳娜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已经很熟练的、专门用来拆穿他伪装的笑意,“所以你专门找莉莉安,给了她月桂叶的图案,让她帮你绣在手帕上,然后你把这条手帕随身带着,因为你预判我今天会哭。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那个‘全英国最冷漠的魔药大师’的头衔就会碎掉一块?”
  

  

  
“那个头衔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但他没有否认手帕的事,“它只是某些学生出于对课堂纪律的误解而产生的非正式称呼。至于手帕,携带干净的手帕是基本卫生习惯。和你是否会哭没有必然联系。”
  

  

  
“那你为什么只带了一条?”
  

  

  
埃琳娜歪着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已经很熟悉的、每次她准备拆穿他时都会出现的狡黠光芒,“如果你只是出于卫生习惯带手帕,你应该带两条。一条自己用,一条备用。但你只带了一条,而且你把它给了我。这说明你带手帕的唯一目的就是给我用。”
  

  

  
斯内普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用一种像是在课堂上被学生问到了一个他无法用标准答案回答的问题时的语气说:“你的逻辑推理能力在OWLs考试中得到了充分验证。我建议你把这种能力用在更有价值的学术研究上,而不是用来分析我的手帕携带习惯。”
  

  

  
“那就是承认了。”
  

  

  
埃琳娜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开来,把刚才那点因为成绩单带来的紧张和激动都融化成了某种更温暖、更轻松的东西。
  

  

  
她把那条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踮起脚尖,在斯内普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个吻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但斯内普的耳尖在那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明显的绯红色。
  

  

  
“这是奖励,”埃琳娜退后一步,用一种她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语气说,“奖励你预判准确。”
  

  

  
斯内普的喉结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冷峻的平稳。
  

  

  
他用一种像是在宣布课堂纪律的语气说:“在公共场合进行此类行为需要注意分寸。客厅里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都在假装没看到,”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他已经完全放弃掩饰的幸灾乐祸,“但我没有假装。我看得很清楚。斯内普教授,你的耳朵现在比格兰芬多的红色院旗还要红。我建议你下次来温特斯顿庄园的时候穿一件高领袍子,把耳朵遮住。”
  

  

  
斯内普转过头,用一种他在魔药课上抓到学生偷懒时才会使用的目光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那一眼的温度大概能把一锅沸腾的魔药瞬间冷却到冰点。
  

  

  
塞巴斯蒂安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个完全不怕死的笑容:“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维斯塔可以作证。维斯塔,斯内普教授的耳朵是不是红了?”
  

  

  
维斯塔从她的笔记本上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根据我对斯内普教授耳廓颜色的长期观察,他目前的耳廓颜色确实比平时偏红。但考虑到他刚才经历了飞路网旅行、成绩单确认和埃琳娜的公开亲吻三个连续事件,这种程度的色差变化在统计学上属于正常范围。”
  

  

  
阿尔文从莱纳斯的腿后面跑出来,迈着两条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跑到斯内普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用那种三岁小孩特有的、含混不清但极其认真的声音说:“姐夫,阿尔文刚才说了,如果姐姐考不好,就是姐夫的错。但姐姐考好了,所以姐夫没有错。阿尔文不打姐夫了。”
  

  

  
斯内普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膝盖高度的小男孩,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用一种比平时稍微柔和了一些的语气说:“感谢你的宽宏大量。”
  

  

  
“不客气,”阿尔文用一种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社交礼仪的语气说,然后他伸出小手,拽了拽斯内普黑袍的下摆,“姐夫,你答应过阿尔文,暑假要带阿尔文去看霍格沃茨的黑湖。阿尔文想看大章鱼。姐姐说黑湖里有一只很大的章鱼,比阿尔文的床还大。是真的吗?”
  

  

  
“是真的,”斯内普说,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在回答阿尔文问题的时候,语气里那种惯常的冷硬感明显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觉到的耐心,“黑湖里的巨乌贼体长大约在十五到二十英尺之间,比你姐姐的床大得多。如果你想去黑湖,需要得到你父母的同意,并且全程由成年人陪同。黑湖的水深在中心区域超过五十英尺,对于三岁儿童来说存在安全隐患。”
  

  

  
“阿尔文不怕水,”阿尔文挺起小胸脯,用一种极其自信的语气说,“阿尔文在浴缸里可以憋气数到十。爸爸教的。”
  

  

  
“浴缸和黑湖在水体体积、水压、水温和生物多样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斯内普用一种像是在讲解魔药安全守则的语气说,“在浴缸里憋气的能力不能直接等同于在黑湖中的安全系数。如果你想去黑湖,我会安排一只小船,你坐在船上观看巨乌贼,而不是下水。”
  

  

  
阿尔文皱着小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用一种已经做出最终决定的语气说:“好。阿尔文坐船。姐夫划船。”
  

  

  
斯内普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个表情是一种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微妙弧度,但他没有拒绝。
  

  

  
他只是用一种像是在确认教学安排的语调说:“我会安排。”
  

  

  
客厅里响起一阵压低的、善意的笑声。伊芙琳用手帕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
  

  

  
奥古斯都站在她旁边,嘴角挂着一个他已经完全放弃掩饰的笑容。
  

  

  
莱纳斯把阿尔文抱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阿尔文,你刚才成功地说服了霍格沃茨的校长亲自给你划船。你以后一定会成为魔法界最可怕的外交家。”
  

  

  
“不是外交家,”阿尔文纠正道,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是船长。阿尔文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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