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全英国最冷漠的魔药大师称号,已由埃琳娜?温特斯顿在枕头大(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
  

  
“我的衣服不急。你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衣柜。”
  

  

  
“对,只有一个衣柜。”
  

  

  
埃琳娜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她自己的校袍和几件家居袍,还有两件伊芙琳暑假给她新做的春秋外套,衣柜的空间虽然不算大,但她的衣服本来就不多,空出的位置至少还能挂十几件。
  

  

  
...............
  

  

  
晚上,埃琳娜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他把黑外袍脱了,里面是一件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没有扣紧,领口也敞了一颗扣子,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不少。他坐在扶手椅上,姿态端正,翻书的速度稳定而有规律,那双黑眼睛专注地扫过每一行文字,偶尔会在书眉上做一个小记号,用的是一只极其细的银色标记笔。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
  

  

  
壁炉里的火在他身后安静地燃烧,火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他的鼻子线条、下颌的棱角和眼角那道细纹都被描上了一层暖色调的边缘。
  

  

  
他看书的样子和他在课堂上讲课的样子完全不同,课堂上他是冷的、锐利的、随时准备在一锅魔药里挑出错误的,但在扶手椅上看书的时候,他身上那种冷硬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某种私密感的专注,那专注里有一部分属于魔药,另一部分属于此刻正在被他维持着温度的这个房间。
  

  

  
“你还不睡。”
  

  

  
斯内普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埃琳娜在被子里动了动,把被子拉到下巴,“你一直在看书,没有看我。”
  

  

  
“我不用看你也知道你没睡。你的呼吸节奏和睡着时不一样。睡着时你的呼吸间隔更?,深度更大,现在你的呼吸间隔较短,深度较浅,说明你还在清醒状态。”
  

  

  
斯内普从书页上移开目光,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炉火的光,那些光在他深黑的瞳孔里碎成极细小的火花,每一粒火花都在对着她的方向闪烁,“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刚才那句‘你的呼吸节奏和睡着时不一样’。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听过我呼吸?”
  

  

  
斯内普顿了一下。
  

  

  
他把她杯子里剩的那点蜂蜜水喝完,然后放下杯子,用一种明知自己已经暴露但还在努力维持专业人士姿态的语气说:“你在黑湖溺水后肺部功能有轻微损伤,虽然圣芒戈治好了大部分,但在深度睡眠时呼吸模式仍有细微异常。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兼魔药学教授,有责任监测你的恢复情况。”
  

  

  
埃琳娜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声来,笑完抬起头来看他时,发现他的耳朵尖红了,她也许是在梦里,如果她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耳朵会因为被她发现他在她睡着后守过她而变红。
  

  

  
“你守了我多久?”
  

  

  
“你住院期间,我守了每个晚上。你出院后,在你宿舍住的第一晚,我通过那条暗门进来确认了你没有做噩梦才回去。你在黑湖溺水后的那几天,你的噩梦频率比以前高了大约四成,我的大脑封闭术可以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在你噩梦时我需要及时叫醒你,否则你的大脑会在噩梦中产生额外的应激反应,影响肺部的恢复。”
  

  

  
斯内普说这些话时语气依旧是冷静的,但他在说“每一个晚上”和“及时叫醒你”这两个短语时,手指在书页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动作泄露了他并没有他那语气那样冷静的情绪。
  

  

  
埃琳娜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那些住院时的夜晚,她每一次从噩梦中醒来,都在病床边看到他还是醒着的,有时在看她的病历,有时在看魔药参考书,有时什么都不做,就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她当时以为是麻药让他睡不着,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睡不着,他是不敢睡。因为他怕她在他睡着的时候做噩梦,而他没有及时醒来。
  

  

  
“西弗勒斯。”她用一种比刚才轻得多的声音叫他。
  

  

  
“嗯。”
  

  

  
“谢谢你。我知道你不习惯别人谢你,但我想说谢谢你。不是谢你调整我的枕头或者给我的壁炉保温或者在我睡着后守着我。是谢你一直在这里。从那年在霍克街我回头看你而你站在路灯下等我开始,你一直都在这里。”
  

  

  
斯内普看着她在枕头上那张被炉火映得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的绿眼睛里那层比炉火还要暖的光。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也慢一些。
  

  

  
“你不用谢我。我一直都在这里,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在这里,而是因为你把我留在了这里。你说的霍克街那晚,你回头看我,让我知道你在找我。”
  

  

  
他顿了顿,“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说她在找我。”
  

  

  
埃琳娜把被子往旁边推了一点,然后伸出手,把手掌摊开在床沿上,等着他来握。斯内普放下书,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把她那只手握住,用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两个人十指相扣,和今晚刚搬进来时一样,和前几次亲吻前一样,和她每一次需要被握住时需要被确认时一样。
  

  

  
他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面,给她把被角掖好,站起来回到扶手椅上,拿起书看了起来,那姿势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好像刚才那段对话和那个握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他的耳朵尖依然是红的,而埃琳娜知道那红色不会很快退掉。
  

  

  
她闭上眼睛,把因为刚才把手伸出去而压歪的枕头重新调整了一下,然后试着入睡。
  

  

  
她原以为自己会紧张得睡不着,和西弗勒斯正式同居的第一个晚上,和一个在认识她之前已经习惯了把自己锁在沉默里过了大半生的男人睡在同一间房间里,但她的身体在被调整过的枕头和保温咒护暖的空气里逐渐放松,意识开始模糊。
  

  

  
她在彻底睡着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床边又伸了一点,手指挂在床沿的布料上,像是给梦境留了一条小小的线,那头牵着扶手椅上那个正在看书的男人,她知道他会一直都在那里。
  

  

  
埃琳娜醒来时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很旺了,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冬日的晨光从黑湖上空斜斜地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
  

  

  
斯内普已经不在扶手椅上了,那本魔药参考书合好放在茶几上,夹着书签的位置比昨晚往后推进了不少,显然他读了很久。他的黑色外袍挂在衣柜旁边,灰色家居衬衫已经换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和袖口都一丝不苟地扣好了,他在她还在睡的时候就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并且大概为了不吵醒她,到浴室去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
  

  

  
埃琳娜翻了个身,用毯子裹着自己,懒得起来,听到从校长室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说话声,是斯内普在跟麦格教授谈下学期的课程安排。
  

  

  
他的声调不高,但在隔着一道暗门传来的情况下,仍然能听出他那种平稳而精确的语感,以及麦格偶尔插话时略高的苏格兰口音。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想再睡五分钟。然后她听到暗门咔嗒一声开了,脚步声从通道里传过来,停在她床边。熟悉的黑袍下摆擦过床边木板的声音,接着是斯内普低沉而平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米勒娃刚走。她问了你下学期的变形术课业安排,我告诉她你的跨物种变形咒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练习,但还需要在精确控制方面加强。她说她会在明天上课时重新分配实操材料,给你留一份难度更高的练习卷。”
  

  

  
埃琳娜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乱得像一团刚被揉过的猫尾巴草。
  

  

  
“麦格教授没有问你为什么在我的宿舍里?”她用了整个假期来想象他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问了。我说我搬进来了。”
  

  

  
斯内普用平淡的语气答道,伸手把窗帘完全拉开,让更多晨光涌进房间,“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希望我能够更好地照顾你,顺便提醒我,如果下学期变形术课的时间需要做任何调整,请提前通知她。”
  

  

  
埃琳娜坐起来,双手抓着毯子边缘,用那双还没完全清醒但已经开始闪光的绿眼睛看着他:“麦格教授的反应不符合预期,我猜她会要求看你的住宿安排批准文件或者问你是不是脑子被人换了。”
  

  

  
“麦格教授在大约四年前就已经放弃试图阻止我做出任何和你有关的决定了。”
  

  

  
斯内普从衣架上取下她的校袍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已经做这件事做了很多年,“她被你的成绩进步速度惯坏了,不再对我管教你的事情提出有效质疑。”
  

  

  
埃琳娜接过校袍套在身上,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桌前拿起梳子梳头,一边梳一边歪过头来看他,“所以,你昨晚看书看到几点?”
  

  

  
“凌晨两点半。”
  

  

  
“然后你睡了多久?”
  

  

  
“四个小时。晨起后回复了几封校董会的公文,和家养小精灵确认了开学第一天礼堂的早餐安排,顺便把你抽屉里那袋快过期的蜂蜜公爵蟑螂糖换成了新鲜批次。”
  

  

  
斯内普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梳子递给她,那是她的梳子,他刚顺手从她梳妆台上拿过来,“蜂蜜公爵在圣诞假期推出了新口味,椒盐蜂蜜脆,保质期到明年七月。你的旧库存已经过期将近两周,摄入过期魔法糖果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短暂变形效果。”
  

  

  
“你又整理了我的零食抽屉,”埃琳娜把那句看似抱怨但她自己也知道显然不是抱怨的话说完,接过梳子,开始把头发编成一条松辫子,“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每天晚上除了看书之外还在做我的后勤支持系统。”
  

  

  
“你说得大体不差。我的确在做你的后勤。”
  

  

  
埃琳娜愣了一下,梳子在头发里停住了。斯内普用一种在课堂上陈述客观事实的语调回应她的玩笑,但他说的显然是真心话??他是真的在构建一个涉及早餐安排、零食管理、被褥温度和枕头高度的系统,属于她一个人的支持系统。
  

  

  
“你这个人,”她把梳子放下,转头看着他,语气软得和嘴上的话完全不搭,“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失去全英国最冷漠魔药大师的称号。”
  

  

  
“我对那个称号没有任何留恋。它在我第一次因为你而不得不重新安排全校教职工会议时间表的时候就已经失效了。”
  

  

  
早餐在拉文克劳长桌上,埃琳娜坐到自己惯常的位置,维斯塔已经在对面翻开了她的新课本。
  

  

  
维斯塔从书页上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埃琳娜和教师席上正端着他那只万年不变的黑咖啡的斯内普之间极其快速地移了一个来回,然后她用那种谁都听得出她已经了然了所有事的平淡语气说:“今天你的校袍扣子扣得很整齐。耳钉也戴了。”
  

  

  
埃琳娜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颗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斯内普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珍珠来自黑湖底的人鱼矿,里安娜通过戒指告诉她那是人鱼族在深水矿脉里花很长时间培育出来的湖底珠,具有微弱的护身魔力。
  

  

  
她今天早上在首饰盒里发现耳钉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斯内普从旁边走过来,用一种和他宣布辅导计划时同样的语调告诉她“这是圣诞礼物,戴上即可激活护身效果”,她才意识到他为了这份礼物大概和人鱼族做了某种她不知道的交易。
  

  

  
“是他送的。”
  

  

  
埃琳娜拿起一片吐司开始抹橘子酱。把吐司塞进嘴里,抬头看了一眼教师席上的斯内普。他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黑眼睛正朝她的方向看着,目光在她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极其自然地把视线移开,继续和旁边的弗立维教授讨论某件事。
  

  

  
但埃琳娜注意到他那端起咖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