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惊!霍格沃茨校长连夜搬家,理由竟是辅导作业,当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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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只有圣诞节前夜才会出现的、混合了烤火鸡残香、热红酒的肉桂味和松枝燃烧后清冽气息的温暖空气。
卡修斯外祖父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打起了盹,腿上还盖着那条伊芙琳织的深红色毛毯。
奥古斯都和卡里古拉在书房里下棋,偶尔传出一声棋子被吃掉时发出的惨叫,那叫声极其逼真,像是真有人在棋盘上被砍了一刀。伊芙琳和伊索贝尔在厨房里收拾晚餐的碗碟,说话声混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瓷器碰撞的叮当响,像一首节奏松散但旋律温暖的背景音乐。
塞巴斯蒂安和维斯塔占据了客厅靠窗的那张长沙发。
塞巴斯蒂安脱掉了傲罗制服的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内衬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因为长期训练而线条分明的前臂。
他正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跟维斯塔讲述他上个月在傲罗办公室的某次行动中如何成功地识破了一个走私团伙藏在火龙粪肥料桶里的违禁魔药,讲到关键处时他不自觉地挥舞手臂,差点打翻维斯塔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杯热可可。
维斯塔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看着他,在他第三次差点打到杯子时伸出手把杯子端到了自己另一侧,然后继续用那种仿佛在听一份学术报告的专注表情看着他,只是嘴角那个极其微弱的、只有塞巴斯蒂安才能辨认出来的弧度出卖了她实际上对他讲的每一个字都很有兴趣。
阿尔文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蓝莓挞的残渣,小拳头攥着斯内普黑袍上掉下来的一颗扣子,那是他在晚饭时从斯内普袖口上揪下来的,斯内普当时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用一种极其克制的语气说了句“那颗扣子已经松了”,然后任由他把扣子揣进了自己的小口袋里。
此刻那颗扣子正被他攥在肉乎乎的掌心里,像是攥着某种极其珍贵的战利品。
埃琳娜坐在壁炉另一侧的矮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从温特斯顿庄园书房里翻出来的旧版《高级魔药制作》。
这本书比她学校用的那本更老,纸页泛黄,边缘有些虫蛀的痕迹,但内容却多了不少手写的批注。那些批注的笔迹她极其熟悉,锐利、流畅、每一个斜体字母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精确感,是斯内普少年时代的笔迹。
她翻到某一个章节时发现斯内普在页边空白处用一种极其不屑的语气写了一行批注“此配方中瞌睡豆的用量过于保守,建议增加三分之一以获得更强的镇静效果”,下面又用另一种颜色的墨水补了一句“但如果你把坩埚炸了,不要说你是在这本书上看到的”。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迹,觉得二十多年前那个在蜘蛛尾巷昏暗阁楼里借着街灯光亮抄写魔药笔记的男孩,和此刻正坐在客厅另一头跟莱纳斯讨论某种稀有魔药成分的黑袍男人之间,隔着一条漫长而黑暗的河流,但那些字迹里的骄傲、刻薄和藏在刻薄底下的那层极薄的温柔,从来没有变过。
时间在壁炉的噼啪声和家人们的低语声中缓缓流淌,像一条被月光照暖的浅溪。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埃琳娜合上了那本旧魔药书,打了个哈欠。
她今天从霍格沃茨出发前还在魔药实验室里帮斯内普清点了一批新到的药材,又陪阿尔文在客厅里疯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此刻困意像黑湖的夜雾一样缓缓漫上来,让她眼皮发沉。
她从矮凳上站起来,把那本旧魔药书夹在腋下,走到客厅里跟每个人道晚安。
她先亲了亲卡修斯外祖父的额头,老人从浅睡中醒来,用那双苍老但依然锐利的灰眼睛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但那掌心的温度已经说了所有的话。
然后她抱了抱正在沙发上用维斯塔的肩膀当枕头的塞巴斯蒂安,他已经从讲傲罗事迹的模式切换到了即将入睡的模式,眼皮半耷拉着,但在她靠近时还是伸出手在她头顶胡乱揉了一把,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说“晚安战神,明天圣诞节记得你欠我一份礼物”。
维斯塔在她经过时伸出手极其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指,那个动作短到旁人几乎无法察觉,但埃琳娜能感觉到那握手里传递的暖意。
她去厨房抱了伊芙琳和伊索贝尔,伊芙琳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姜饼,最后她在熟睡的阿尔文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个小男孩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攥着那颗扣子的小拳头收得更紧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夫……蓝莓挞……”,然后继续沉睡。
斯内普正在书房门口跟奥古斯都和莱纳斯说话,看到她走过来道晚安,停下话头,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长袍,不是他在霍格沃茨穿的那种厚重的教袍,而是一件质地柔软、领口微敞的深黑色羊毛袍子,袖口没有扣紧,露出里面灰色衬衫的一截袖边。
他的头发洗得很干净,垂在脸侧时带着一种只有在洗过之后才会出现的轻微蓬松感,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去睡了,”埃琳娜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困意带来的轻微沙哑,“那本旧魔药书我拿回去看,上面有你的批注。你写‘如果你把坩埚炸了,不要说你是在这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我打算当作今后的魔药实验指导原则。”
斯内普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太小,但如果埃琳娜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还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是不正常。
“那本书上还有一些更早期的批注,”他说,声音不高,像是在跟她一个人说话,“如果你翻到第四章关于活地狱汤剂的部分,你会发现我在十四岁时写了一段极其傲慢的评论,认为原配方的剂量分配存在根本性缺陷。二十年之后我重新验证了那个配方,发现十四岁的我错了一半。你可以把那个作为反面教材。”
“你自己给自己当反面教材,”埃琳娜歪头看着他,困倦的绿眼睛里闪过一道促狭的光,“我觉得整个霍格沃茨只有你一个人会做这种事。”
“因为你刚才的陈述中包含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逻辑谬误,整间学校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在十四岁时就能准确识别出活地狱汤剂配方中半数问题的人。”
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扬,那是他只有在跟她斗嘴时才偶尔会出现的语调变化。
埃琳娜笑着摇了摇头,朝书房里的奥古斯都和莱纳斯挥了挥手,然后抱着那本旧魔药书,转身走向楼梯。
她上楼的步伐比平时慢一些,拖鞋踩在木制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级台阶都带着温特斯顿庄园特有的那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温润光泽。
走廊尽头的彩绘玻璃窗在月光下透出斑斓的光斑,红的、蓝的、绿的、紫的,碎了一地,像六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座庄园时看到的那幅画面一样,安静而温柔地铺在橡木地板上。
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最尽头,是一间朝南的卧室,窗户正对着庄园后面的花园和远处的黑湖。
房间里有一张铺着厚羽绒被的宽大四柱床,一个老式的胡桃木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扶手椅,窗台上摆着伊芙琳夏天晒的干花,薰衣草和玫瑰花瓣的混合气味在暖气的烘烤下变得更加浓郁。
这间房间从她来到温特斯顿庄园的第一天起就是她的,衣柜里还挂着她十一岁时穿的第一件霍格沃茨校袍,书桌抽屉里塞满了她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羊皮纸作业和各种小玩意儿,一枚被她弄弯后又重新敲直的羽毛笔尖、一瓶已经干涸但瓶身太好看舍不得扔的彩墨、一枚来历不明的巨乌贼鳞片,以及一叠斯内普这些年给她写的纸条,每一张都被她从校长办公室的书架夹层里“解救”出来带回了家。
她关上门,把旧魔药书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衣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提前叠好放在枕头边,是她最喜欢的那套浅蓝色棉质睡衣,袖口和裤脚都镶着一圈深蓝色的滚边,料子被她穿了两年多已经洗得格外柔软。
她拿着睡衣走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和玻璃门。她站在热水下闭着眼睛,让水流从头顶冲下来,顺着深棕色的长发滑过肩膀和脊背,把一整天的疲惫和客厅里壁炉的烟熏气一点点冲刷干净。
她洗了大约二十分钟,直到指尖都泡出了细小的褶皱才关掉水龙头,用伊芙琳准备的那条厚软的白色浴巾把自己裹起来,又用另一条小毛巾包住还在滴水的头发。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热腾腾的水汽里,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浅蓝色的睡衣,解开浴巾,一件件套好。棉质布料贴上刚洗完澡还带着暖意的皮肤,触感柔软得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到外面的花园在月光下铺着一层银白色的薄雪,黑湖的水面像一面被冻住的深色镜面,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夜色中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剪影,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其中最高处的那扇窗就是校长办公室,她认得出那个位置,从她十二岁那年开始就能在一整片城堡的窗户中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一扇。
她正要用毛巾擦干头发,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那敲门声极其克制,三下,间隔均匀,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敲的人对“深夜敲一个少女房门”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带着某种非常刻意的、用精确的节奏来表明“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且这件事完全正当”的自我辩护。
埃琳娜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歪头看着门,心里已经猜到了门外站的是谁。整座庄园里只有一个人在敲门时会用这种精确到近乎节拍器的节奏,塞巴斯蒂安敲门是三下快一下慢,维斯塔敲门是两下轻两下重,卡修斯外祖父根本不敲门只会在门外用拐杖敲地板,而斯内普敲门永远是三下,精确均匀,不快不慢,像是他在敲之前已经在心里把节奏打了拍子。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赤着脚走过去开门。门把手在她手里转动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声,门板向后滑开,走廊里暖黄色的壁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亮了她面前那个穿着黑色家居长袍的高个子男人。
斯内普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晚饭时那件黑色家居长袍,但领口比之前敞得更开了一些,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灰色衬衫的领口和第一颗没扣的扣子。
他的头发还是洗过之后那种略微蓬松的状态,脸颊上有一道极浅的压痕,那是他刚才在书房里用手支着额头看文件时留下的。他左手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右手拿着一本看起来像是刚从书房里抽出来的厚册子,站在她门口的姿势笔直而端正,脸上的表情是他惯常的那种冷淡和平稳,仿佛他此时此刻出现在她门口是某种组织精密、不可辩驳且早已在日程表上安排好的行政事务。
“你的牛奶,”他把杯子递给她,用一种像是在魔药课上宣布课堂纪律的语气说,“伊芙琳说你晚餐后喝的热可可太甜,可能会影响睡眠质量。这杯牛奶加了少量蜂蜜,温度适中,适合睡前饮用。”
埃琳娜接过牛奶,杯子握在掌心里暖得让人心安。她没有马上喝,而是歪着头用那双刚洗完澡后格外清亮的绿眼睛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那道浅淡的压痕移到他手里的厚册子,再移回他的脸上,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丝毫没有做作的语气问:“所以你敲我的门就是为了给我送一杯牛奶?”
“当然不是。”
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把右手那本厚册子往身前挪了半寸,像是在出示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我需要跟你讨论一个关于下学期住宿安排的正式事项。这件事在圣诞假期结束后就会生效,我认为有必要提前告知你,以便你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心理调整和宿舍空间规划。”
埃琳娜正在喝第一口牛奶,闻言差点被蜂蜜牛奶呛到。
她把杯子从嘴边移开,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警觉再到一种“你又要搞什么事情”的了然,变化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用翻书页的速度播放一组幻灯片。
“住宿安排?”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警惕,“你不会是要给我换宿舍吧?你上次把我的宿舍从拉文克劳塔楼换到那间带秘密通道的单人套间时也是用这种‘事先告知’的语气,然后我就发现我的房间和你的校长室之间只隔了一道暗门。这次你打算把我搬到哪里去?地窖?校长室的壁橱?还是直接在你的办公桌旁边给我加一张床?”
“你的推测比平时更加戏剧化,”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评论道,但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了一眼房间内部,“我可以进去说话吗?走廊里的温度比室内低了至少五度,虽然你刚洗过澡暂时不会感到冷,但你的头发还没干,长时间站在通风处不值得提倡。”
埃琳娜侧身让开路,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斯内普跨进她的房间,步伐平稳,但在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了一阵极淡的气流,那气流里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气味,不是魔药教室里的苦艾和薄荷味,而是洗过澡之后更加清淡的、类似雪松木和某种冷调草本植物的气息,还有一点点蜂蜜牛奶的甜香,大概是在厨房里给她的牛奶加蜂蜜时沾上的。
他站在她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目光在窗台上那两本她带回来的魔药参考书上停留了片刻,在书桌上那叠布满红字批注的羊皮纸论文草稿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本旧版《高级魔药制作》上。
他伸出手拿起那本书,翻到她刚才翻到的那一页,看到了自己少年时代的批注,嘴角那个极其微弱的弧度又以她极其熟悉的方式出现了。
“你在看第四章的活地狱汤剂批注。”
“对,我正在瞻仰某位魔药大师十四岁时的傲慢现场,”埃琳娜把牛奶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椅背上搭着的那条毛巾继续擦头发,一边擦一边看着他,“你十四岁时写的批注说原配方的剂量分配存在根本性缺陷,后来又补了一句说你二十年后重新验证发现十四岁的自己错了一半。你给自己留的这条批注,如果被霍格沃茨的魔药学史教授看到,大概会被收进‘如何用最少的字数完成最彻底的自我批评’的教学案例。”
“那本书上的批注是我在极其私人的情况下写下的,从来没有打算被任何魔药史学教授看到,”斯内普把书放回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她。
然后用一种像是经过了充分准备但依然刻意装得很随意的语气说,“不过今晚我要跟你讨论的不是这本书,也不是我十四岁时犯的错误,而是从本学期结束到下学期开学之间,确切地说,圣诞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也就是明年一月四日的晚间,我将正式搬入你在霍格沃茨的宿舍。”
埃琳娜手里的毛巾停在了半空中。
她站在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满头湿发还乱七八糟地披在肩上,浅蓝色的睡衣袖子挽到手肘,左手捏着毛巾的一角,右手还保持着往头发上抹的动作。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一样凝固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她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那双翡翠绿色的眸子里从最初的茫然变成了一种“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的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我听清楚了但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吗”的震惊。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毛巾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床上,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你要搬进我的宿舍?我,我在霍格沃茨的宿舍?那个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壁炉和一个暗门通向校长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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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你的描述在空间规格上基本准确,”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调回答道,脸上的表情和他刚才讨论旧魔药书批注时几乎一模一样,仿佛他在宣布的是一件类似于“下学期魔药课的教材将更换为新版”的常规教学事务,“不过你没有提到那个房间还有一面墙的画框后面藏着一条秘密通道。那条通道起到了房间与校长室之间的连接作用,从建筑结构的角度来说,这两个房间已经构成了一个半连通的居住单元。我搬入这一侧居住空间与校长的身份并不矛盾,事实上,根据霍格沃茨校规第三十七章关于‘校长住宿安排’的补充条款,校长有权在城堡内部选择任何他认为合适的居住空间,只要该空间符合基本的居住标准且不干扰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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