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惊!霍格沃茨校长连夜搬家,理由竟是辅导作业,当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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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扰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
埃琳娜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接近于一种努力控制后的高声,“你说你要搬进一个十五岁女学生的宿舍,然后你管这叫‘不干扰教学秩序’?你打算怎么跟其他教授解释这件事?怎么跟麦格教授解释?怎么跟弗立维教授解释?你尊的打算在教职工会议上站起来,用一种你用来宣布魔药课成绩的语气说‘诸位,我决定从本学期开始搬进埃琳娜?塞尔温的宿舍,理由是那条秘密通道已经把两个房间连成了一个半连通居住单元’?”
“我的措辞会更正式一些,”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可恨,但他的左手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袖口的布料,那是她极其熟悉的、每当他在她面前试图把他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自圆其说的话包装成正儿八经的官方发言时就会有的下意识动作,“但核心内容大致如此。此外,我没有打算向任何教职工‘解释’这件事。校长的住宿安排属于行政自主权范畴,不需要通过教职工会议的批准。弗立维教授如果需要找我,可以走校长室的正常预约流程。麦格教授如果问起来,我会告诉她我是为了更方便地辅导你的学业。”
“辅导我的学业?”
埃琳娜把手交叉抱在胸前,用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得比平时更大的绿眼睛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你最好给我说清楚”的气势,“你说你要搬进我的宿舍,理由是你想辅导我学业?我都十五岁了,马上十六岁,我这个年龄再过半年就要成年了!我的魔药课成绩,虽然你每次都要挑我至少六个操作细节上的毛病,但你自己说过我的实际操作水平已经达到了毕业生中优秀的级别。我哪里需要你每天晚上辅导我?”
“OWLs考试还有将近六个月,”斯内普用他那种在课堂上回答学生问题时惯常的、冷静而精确的语气说,但他说这句话时目光极其短暂地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身后那面窗户的某一点上,然后又迅速移回来,“OWLs是你们这一届学生面临的最重要的标准化考试,其成绩直接关系到六年级的高级课程选课资格和毕业后的职业发展路径。你的魔药学实际操作水平虽然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但在理论知识的系统性上仍有提升空间。变形术方面,麦格教授在最近的教研会议上提到你这学期在跨物种变形咒的精确控制上出现了小幅波动。魔咒学方面,弗立维教授虽然对你的整体表现评价很高,但他指出了你在无声咒的稳定性上还可以进一步加强。黑魔法防御术,虽然你已经有了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但你的书面答题在规范性和完整度上仍有可优化的余地。魔法史和天文学这两门你一直不太感兴趣的课程,你最近的作业分数虽然还不错,但在跨学科综合分析题上表现出一种需要被指点的随意性。草药学方面,斯普劳特教授对你的评价很高,但你在某些特定品种的魔法植物的生长周期和采摘时机方面的记忆还需要巩固。”
他停了一拍,在那一拍里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仍然努力保持着魔药课教授语气的声音继续说:“综上所述,在OWLs考试前,你需要一名能够在你所有薄弱科目上提供针对性指导的辅导员。考虑到霍格沃茨现有教职员工的日程安排和各自专长分布,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搬入你的宿舍可以直接节省我每天往返于校长室和拉文克劳塔楼之间的时间成本,提高辅导效率。”
埃琳娜看着他,用那种她花了将近五年时间在魔药课和各种私下场合里锻炼出来的、专门用来解读斯内普每一句官方发言背后真实含义的目光看着他。
她看到了他左手袖口那块被他不小心捏出了一道褶皱的布料,他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无意识地捏袖口,那就是他正在用一种极其正当的理由掩盖某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能不太正当的真实动机。
她看到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在他进行大段发言后咽口水的正常生理反应,但那个滚动的幅度比他平时吞口水时稍微大了一点点,她注意到了。
她看到了他眼睛里那层深黑色的、被壁炉火光和她的床头灯同时映照着的瞳孔,瞳孔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只有在和她对视超过一定时间后才会出现的扩张迹象,她太熟悉那个迹象了。
她把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下来,往前走了一步。她和斯内普之间的距离从三步缩短到了不到两步,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木和蜂蜜甜香的干净气息,近得她能看清他灰色衬衫领口那颗没扣的扣子下面那一小片喉结下方皮肤的细微肌理。
然后她歪着头,用那双在床头灯暖黄色光芒中像两块被加热过的翡翠般清亮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你所有伪装了但我决定再给你一次坦白机会”的语气说:“辅导学业这个理由,大概占了百分之多少?”
斯内普低头看着她。
他的黑眼睛里闪过一道极短暂的光,那道光如果不是埃琳娜这种级别的观察者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它像一颗在深水底一闪而逝的火星,表明他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极其快速的内心评估,评估自己刚才的整套说辞被识穿了多少,评估坦白到什么程度最合适,评估如何把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都收束回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他刚才背OWLs辅导计划时低了不少,那种刻意维持的教授语调褪去了一层,露出底下更接近他自己的、低沉而略带沙哑的本音:“大约百分之三十。”
“那另外百分之七十呢?”
埃琳娜又问,她的声音也开始变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本能地感觉到他和她之间的这片空气里正在酝酿某种她虽然期待了很久但从未真正准备好面对的东西,那东西的密度太大了,大到让声音自然变轻。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那个片刻在两人之间流淌,把他之前用一堆OWLs考试分析和校规条款搭建起来的官方堡垒一层层地拆解、剥落。
他看着她被暖黄灯光照亮的素静的脸,看着她还带着水汽的深棕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看着她浅蓝色睡衣领口下那片因为热水洗过而还泛着淡淡粉色的锁骨皮肤,看着她那双正仰着头注视他的翡翠绿色眼睛里那种混合了警觉、好奇和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的光芒。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直接提上来的,每一字每句都带着一种放弃了所有修饰和包装的、只剩下最原始的诚实重量的质感:“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是因为你还有不到半年就要满十六岁成年。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埃琳娜愣了整整两拍。
她的心跳在那两拍里明显加快了一个档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以她完全无法控制的速度升温,从脖颈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得比刚洗完热水澡的时候还要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突然变得过于浓稠的空气,但她的词库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枯竭状态,她可是那个能在早餐桌上用家族议事规则把斯莱特林级长驳得哑口无言的拉文克劳,是那个能在黑湖底下跟人鱼公主用法语吵架又用苏格兰盖尔语和好的埃琳娜?塞尔温,是那个能写出让宾斯教授都重点表扬过的魔法史论文的好学生,但她此刻站在自己卧室的地毯上,穿着睡衣,赤着脚,面对的只是一个说了真话的男人,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斯内普显然没有期待她能立即组织出一段完整的反驳。他把她哑口无言的反应当成了一种默许,或者说,他打算让它成为默许。
他向她又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不到两步缩短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他的身体挡住了床头灯的大部分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一大片深色的、带着他气息的阴影。
然后他伸出手。那只手没有像平时那样去拿书、握魔杖或批改论文,而是抬到她脸颊的高度,指尖极其轻地、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品一样地碰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廓边缘。
那个触碰太轻了,轻到如果她的皮肤没有因为发烫而变得格外敏感,她可能根本感觉不到;但正因为她的脸颊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升温,他微凉的指尖碰上去的那一瞬间,温度的对比强烈到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冷,是那种从皮肤接触到某种确认的电流时才会有的、从触碰点向全身各末梢神经同时绽放开的战栗。
他感觉到她的战栗,指尖极其短暂地收了一下,但下一瞬间又重新把手指展开,用整个手掌的指腹、而不是指尖,贴上了她的脸颊侧面。
他的掌心是微凉的,但贴上去之后很快就被她脸颊的温度焐热了,那股温度透过她的皮肤传递到他的掌心里,顺着他的血管一路向上,像有人在黑湖最深的冰层下面点燃了一团冷蓝色的火焰。
“埃琳娜。”他叫她名字,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在这么近的距离才能听见每一个字的完整发音。他的声音里平时那种冷淡、平稳和距离感在这一刻几乎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他声音里听到过的、深沉到近乎粗糙的诚恳。
不是教授对学生的语气,不是校长对学生的语气,甚至不是未婚夫在公开场合对未婚妻的那种被礼仪包裹过的语气,而是一个男人在深夜的灯光下,面对着他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很多年的女孩,终于决定不再继续小心的语气。
“我从来不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他把她的名字念完之后,顿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被克制了太久后终于泄露出一点边角的急迫,“我小时候等过很多事情。等过楼梯上的脚步声变轻。等过酒瓶在墙角碎掉的声音消失。等过有人在叫我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我不想要的任何一个称呼。很长时间里,等待这件事对我而言等同于忍受,等同于被人遗弃在某个角落,你不确定他会不会来,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能力继续等下去。但等你??”
他停了一下,拇指在她颧骨上极其轻地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生涩得像是从来?有人教过他如何温柔地触碰另一个人,但他做到了,做得极其自然,仿佛他在心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每一天,我都在想,你能不能长大得再快一点。”
埃琳娜的眼眶在他用拇指摩挲她颧骨的那一瞬间就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在那一瞬间她听懂了,他说的不仅仅是“等你长大”这件事,他说的是,从她九岁那年穿着他过大的黑斗篷被他从伦敦东区警察局带回魔法世界的那一刻起;从她在破釜酒吧二楼的课桌前第一次用那双绿眼睛仰着头看他、问他“斯内普教授你平时是不是从来不笑”的那一天起;从她被推下船在黑湖里听到他跳下水的声音、感觉到他抓住她的手的那一刻起;从他在有求必应屋里把她从博格特的幻象里拉出来、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还用一种极其笨拙的方式轻拍她后背的那天起;他一直都在等。
等她从那个被虐待了九年的小女孩一步步变成能站在他面前用家族议事规则驳倒塞巴斯蒂安的拉文克劳,等她从那个需要在噩梦中被人轻轻拍背才能重新入睡的瘦弱孩子长成能独自在黑湖里跟人鱼公主谈判游泳技巧的少女,等她终于也到了懂得他所有这些沉默等待背后到底藏了多少她没有想过会有的分量。
而此刻,他告诉她,他不想再等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和能说的话之间产生了一道她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的落差。
她脑子里过了至少四五个不同的回复方案,一句是“你刚才那段话我可以背下来吗”,过于撒娇;一句是“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明知故问;一句是“你之前用OWLs辅导当借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想别的事”,太煞风景;还有一句是“我也等了很久你不知道吧”,但她还没来得及在四个选项中做出选择,斯内普已经替她做了选择。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她在书里读过的任何一个类型的吻。
不是婚礼上的仪式吻,不是情人节的巧克力广告吻,更不是塞巴斯蒂安偶尔在她面前描述过的那些无聊亲吻。
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辈子主动给予的第一个吻,他的唇瓣是微凉的,贴上来时带着一种他惯常的、极其克制的力度,像是在碰触某种他觉得自己的手不配触碰的、过于珍贵的东西。
他没有马上深入,只是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那片刻长到足够让埃琳娜感受到他嘴唇的纹路,感受到他呼吸时带出的极轻的气流扫过她的人中,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侧面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极细微的力道,那个收力不像是刻意的,更像是他的身体在某个他理智无法控制的本能层级上做出了“不要让她离开”的指令。
埃琳娜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一台被灌入了过多魔力过载运行的坩埚一样,彻底宕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和他的嘴唇贴在一起,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贴在她脸颊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快得不像是十五岁少女应有的心率,倒像是她在黑湖里潜到极深处之后急速上浮时那种血往上涌的感觉,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他家居黑袍的袖子,攥得紧紧的,指节大概已经发白了,但她完全控制不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斯内普触碰,他之前在黑湖底抓过她,在岸上按压过她的胸腔,在圣芒戈病房里拨开过她脸上的发丝,在有求必应屋里抱过她,但那都是在她需要被他拯救或安抚的前提下发生的必要身体接触。
而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任何紧急情况需要他出手,没有任何博格特需要被他赶走,没有任何溺水需要被他救起。这一次他吻她,只有一个原因,他想吻她,想了很久,决定不再等了。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其实不?,大概只有不到三十秒,但埃琳娜感觉自己像是在那个吻里经历了一整场从伦敦东区到霍格沃茨、从九岁到十五岁的完整旅程。
当斯内普终于把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时,她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她闭着眼,能感觉到自己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她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掉眼泪的,大概是在他停下来在她唇上停留的那几秒里,那些关于他等了她多久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泪就自己跑出来了。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比之前还要低,低到几乎是气声,但那气声里的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像是他在说之前已经在心里刻了很多年:“我素来坚决反对任何不够稳妥的临时性决策。所以这不是我临时作出的决定,我为此反复推演、考虑了相当长的时间,这必然带来一个结果,埃琳娜,我快等不住了。所以我决定提前搬进你宿舍。”
埃琳娜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他正低着头,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极其专注地看着她。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的气流和她的呼吸在极其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股是谁的。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努力维持着冷静的样子,但他的眼角那道细纹在极其轻微地颤动着,那不是她能观察到的,那是她离他的脸只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