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身世月潇人来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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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楼?这害群之马被赶走后,白日里在书院中少了一些流言,芙月在书院里也过得舒服了不少,少了很多烦恼。





接近深秋,因已在书院里待了很久,芙月觉得日常生活愈发单一乏味。每日的课也都越来越是枯燥,虽能学到许多知识,但十余岁的少男少女皆是坐不大住,时不时便会耐不住性子,课上经常抓耳挠腮,很不自在。





但好在课下能与要好的几位友人日日拌嘴,畅所欲言;课上太过熬不住时,亦可以偷偷和林雪汀她们交头接耳;有时她还会去那处安静的楼阁里找谭夭,唠唠嗑,听他讲些趣事,彼此间在一日日里更加亲近。





这些琐碎寻常的小事,却给无聊的日子添上了些色彩。





而这天她刚出府,乘着马车来书院的路上,却听霜绫说了一件震撼的消息,虞相的长女虞禾被赐婚,要和当朝大皇子结为夫妇。





她闻言甚是诧异,等她来到书堂里时,便看见苏渺渺、柳逸凑在虞禾桌案前,笑着打趣她:“虞家阿姊,你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啊!大皇子虽不太得宠,可好歹也是位皇子,前途无量,能嫁给他为妻真让人艳羡。”





虞禾强颜欢笑着,干咳了一声,故作憧憬地笑道:“他是不如二皇子,但的确也是个好公子,再者他欠缺的我们虞家也能填补一二,日子想来也会很美好的。”





“是啊,是啊,而且阿姊你可是背靠京城第一家族,贵不可言,要我说大皇子还算是高攀了呢!”一个女子故意说着美言,吹捧着她。





虞禾嘴角含笑,矜持地抬起袖子遮住脸颊,不露出面上的表情。





而恰好乔芙月从她身边走过,余光扫到了她眼眸中一晃而过的阴霾,心中顿时有疑虑产生。





“雪汀,你说虞娘子心里是什么想法啊,我怎么看都觉得她对这桩婚事不太满意啊。”芙月贴在林雪汀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林雪汀沉吟片刻,思索了下道:“怕是因家族安排被迫如此,她凭本心想来不会选择纳兰槿的,可虞家下注又因邹家的存在而不会考虑二皇子,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大皇子。”





听她话里也提到了纳兰枫,芙月也加深了心中想法,道:“我好像也看出来了,虞禾想嫁给的人应该是二皇子,可惜我们这种人,婚事也是无法随心的,她再喜欢二殿下却也只能放弃。”





她隐约有所猜测,之前那些事情背后的布局之人,很有可能会是这位虞娘子,而源头则是看到自己和纳兰枫有些亲近。这个想法虽然有些恶意揣测之嫌,但她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换成她看到自己心念的人亲近其她女娘,也难免会有敌意。





林雪汀听了她如此直白的话,先是愣了愣,欲言又止,想了一下道:“你不懂她,她的心思不全是你想的,准确而言她喜欢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他的权势地位,我素来不喜她也是因她太过功利。”





芙月微微一怔,听了她的话顿觉醍醐灌顶,不少埋藏在心底的疑虑也迎刃而解,嘴上不断说着原来如此。对于这位心思复杂难测的虞娘子,在她一针见血的言语下,眼下她也能看懂了些。





午后天空阴沉沉的,秋雨飘落,凉意沁人心脾。





廷尉府门口,一名守卫扯着缰绳,将一匹骏马给拽住,牵着它走到一边拴住后,抬起头来和同伴说:“公冶大人离开京城好些日子了,今日可算是回来了。”





“是啊,卫大人最近出府的次数日益频繁,如今公冶大人回来了他也能不那么忙了。”另一人感叹道。





后堂里香气弥漫,桌边炉火四散着腾腾热气,驱赶走了秋雨带来的刺骨寒意。





桌案前,卫兮鄞一只手撑着额头,百无聊赖地眯着眼阅读着桌上的卷宗,忽然听到门口有叩门声,赶忙收起来卷宗,道:“进来吧。”





门启,公冶轩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衣裳湿漉漉的,喘着气蹲到炉火边取暖,他边搓着手掌,边将自己在寅州办的案子道了一遍。





正事言毕,他还不忘把云轻絮在月霜城的优渥生活跟他讲了一下,笑着道:“云娘子在那边过得很是悠闲自在,也不用如之前要为了生计委身于花楼,每日都是乐呵乐呵的。不知道的人哪会想到她是被发配来的,还以为是出游的呢。”





“也得亏陛下他们宽宏,若非他们默许我哪敢如此给她好处。”卫兮鄞弯着眉,笑容满溢地说着。





公冶轩点着头,还邀功道:“大人,我还特意让月霜城的太守给了块令牌,转交给了云娘子,让她遇到麻烦掏出这个,一般人都会畏惧而退。”





“不错不错,公冶你心思缜密,甚好啊。”卫兮鄞拊掌笑道。





他晓得云轻絮了近况后,不忘又追问了一句:“之前还让你顺便查一查云娘子那位失散多年的叔父,叫云炎秋来着,看看可否找到些线索?”





公冶轩缓慢地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当时让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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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州边地的城池里查了查,从沿途经过的月潇商贾那边也推敲询问过,但他们都未听说过如今各家商行里有姓云的中原人,兴许他这些年已经不再行商,干了别的营生。”
  

  

  
“如此啊。”卫兮鄞遗憾地轻叹一声,道,“本想帮她找到最后的亲人,可惜终究还是大海捞针,希望渺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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