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破案脏水驱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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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绳索刚一解开,她便立即把堵在嘴里的布团拿了出来,被囚禁了这么久,总算是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她长舒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却不小心噎住,连连咳嗽起来。





纳兰楠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怎么样?憋这么久肯定很不舒服吧,可别整出什么毛病,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韩璐儿摆了摆手,说着自己没事,又看了看门外如潮水般拥挤的人群,不解地问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这……这都是来救我的吗?”





纳兰楠点了下头,又犹豫地摇了一下头,正要和她解释一下,可韩璐儿忽然拍了下脑袋,扶着墙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冲,不忘先着急地喊了句:“芙月怎么样啊?我去给她拿药路上被歹人袭击,她可别出什么事啊!”





她焦急地走到门口,一眼便瞧见了和谭夭站在一起的芙月,见她面色不太好,正欲问她如何,却被身后的纳兰楠喊住。跟她原原本本地把案情讲了一遍,强调如今所有人都觉得芙月嫌疑极重,怀疑是她所为。





韩璐儿听明白后,朗声否认道:“乔娘子绝无可能,你们说这宫娥被发现时死了有一会儿了,可果园里我找到泥潭里的乔芙月,当时她状态极其差,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等她能彻底清醒过来也得许久。再者说以她那伤势,要来到案发的那个屋子,起码又要走不少时间,等她真把人给杀了,那也离你们发现时间怕也没多久,哪能等血干啊?”





谭夭在外面听个一清二楚,从旁又补充了两句:“韩娘子所言有理,我让仵作也去看过,他前头过来跟我说那女子死了接近一个时辰,乔芙月那时说不准尚在昏迷,即便醒来一时半会儿也赶不来,如此来看的确不太可能是她。”





还有人不太甘心自己的猜测有误,说了一句:“那她的簪子为何会在案发地,这又如何解释?”





“那簪子我当时正好拿走了,半路上被人打晕,兴许那人取走,之后用它杀害那宫娥,顺道把嫌疑引到乔娘子身上。”韩璐儿有条有理地说着,其余人听着也是不由点头,皆觉得她所言有道理。





可看着大多数人都被说服,楼?有些坐不住,她冲上前来指着韩璐儿,怒斥道:“你胡说,分明就是乔芙月所为,除了她谁还有动机这样干啊?”





芙月在一旁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险些被气笑了,她也不知道楼?是疯魔了,还是单纯见自己能洗清嫌疑,不会受到惩戒而失望。





见她要冲上来对韩璐儿不利,纳兰楠直接站在韩璐儿身前,挡住了她,冷声道:“乔娘子受了伤,先前还时不时昏睡,就算想动手杀人也有心无力,你还有什么好胡搅蛮缠的。”





楼?扶着胸口喘着粗气,她表面愤怒不已,可内心却有些慌乱,若无法草草将乔芙月问罪,留下的破绽怕是要反而让自己暴露。





谭夭走上前,从袖子里取出那根簪子,拿着它笑道:“楼娘子,你不觉得这个真凶的手段有些拙劣吗?谁用自己的簪子杀了人,还会糊里糊涂把簪子留在原地啊。再说那布帛也有欲盖弥彰的意思,写着“乔”字亦是如出一辙,为了陷害乔娘子罢了。”





“这……”





楼?愣了愣,听他说完后,面色更加难看。





“也不知道幕后真凶是什么人啊,这么恨我,把人杀了还特地栽赃我一手,”芙月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楼?,“想来是个居心叵测之人,与那宫娥也无怨无仇,只是为了陷害我才杀了她。“





“敢做不敢当的,”谭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着头道,“也是个没胆量的小人啊!我这夫子也是有罪,惭愧惭愧,门下学生会有如此心术不正,而且很不诚实的人。”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楼?如点燃的炮仗般,焦躁地咬着牙,大声喊着:“乔芙月,你别胡乱推脱,整个书院就你会杀害她的,你这个毒妇。”





她说着说着,又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侧过头来看向谭夭,大声喊道:“谭夫子,你一直给乔芙月辩驳,如此处处维护她,羞也不羞啊?我想起来苏娘子之后也还说过,她看到过你和乔芙月举止亲密。若我猜的没错,那宫娥是不是看见你们偷情,被发现了才遭此罪啊!”





见她咄咄逼人,乔芙月实在是听不下去,正要教训一下她,却被谭夭抓住手来,朝她摇了摇头,低声道:“她表现得太过了,不像是之前那样单纯为了挤兑你,感觉是心慌所致。你别急,再等一等,我已经有安排了。”





芙月嗯了嗯,也懒得搭理这个见人就咬的恶犬,快步走到韩璐儿身边,上下看了看道:“还好抓你的人没对你怎么样,这次多谢你了,韩娘子。”





“小事罢了。”韩璐儿笑了笑,又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来,道,“我也受不了你的感谢,这次若非我,你的簪子也不会被取走,充当凶器使得你嫌疑更重了。”





芙月摆手,故意提高声音,道:“没这簪子,那贼人也会泼我脏水的,没太大区别,要怪也怪那可恶的真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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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们的话语,楼?内心的紧张与愤怒交杂起来,愈演愈烈。她想再骂几句发泄一下,可忽然发觉众人看着她的眼神,似是像看疯癫之人一样,流露出无语,尴尬地闭上了嘴。
    

    

    
而谭夭则悠闲自在地背着手,不时往远处望着,像是在等着什么。
    

    

    
天色逐渐昏暗,不少人都等不下去先行离去,只有部分人还想把这案子看完,好奇真凶会是何人,才一起耐心地等着。
    

    

    
她们希冀她们这位谭夫子还能有妙招,看他这样胸有成竹的模样,应该是有把握的。
    

    

    
这时之前去找刘诤的学生跑了过来,拿起一张纸给了谭夭,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夫子,刘学监让我跟你说,命案发生的区域来得人很少,不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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