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新婚第一日,给钟子期改姓成锤子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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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含章刚走到茶房,招财便跟着进去,把炖好的燕窝递给她。
她正饿得厉害,本来可以两口干完。奈何招财就在眼前,她不得不小口小口地吃完。
没过多久她便端着一盏茶进了书房,把茶盏放在书案上,说夫君请喝茶,温度刚好。
顾承宇仿若没有听见,没有看茶,也没有看她,依旧在写字。
宋含章把手肘撑在书案上,托着下巴望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握笔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的目光从他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落在他左眼角那颗痣上。
“夫君,”她开口,“我问你两个问题,你选择一个回答我。”
顾承宇没有说话。
沉默便是应允。
宋含章嘴角一翘,说:“一是夫君是如何知晓我在江南的。二是把你方才的掌法,教给我。”
她的语气不是询问,带着命令。
顾承宇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托着下巴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你从清风居滚出去,”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冷冷,“我就告诉你,或教你。”
宋含章笑了。
那笑容没有半分受挫的痕迹,反而带着一种“你又在说笑了”的无奈和宠溺。
她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墨锭开始研墨,墨锭在砚台上缓缓转动,墨汁一点点化开,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
“夫君这话的,跟没说一样。我这才刚嫁给你,板凳都还没坐热呢。”
顾承宇的嘴角微动??不是笑,是一种被人堵得无话可说时下意识的反应。
他重新低下头,将目光落回宣纸上,可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她研墨的声音,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不急不缓,均匀而稳定,是练过的人才有的手法。
宋含章一边研墨一边说道:“阿娘说了,嫁了人就得与夫君相守一生。如今,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孩子还没生呢,想让我走,门都没有。”
顾承宇听了,心里微微震动,停下笔抬头看着她??她的侧颜也那么惊艳。
他不禁感叹道:她这一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让人移不开眼,而且,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看。
还有她说话,哪里是闺阁女子能说出口的?那句“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说得直白又认真。
随后宋含章停下研墨,扬起下巴,继续说道:“想让我走,也不是不行,你得给我一个孩子,我还要当老太君呢!”
顾承宇听到“想让我走,也不是不可以时”,内心一震,禁不住抬眸,望着宋含章。
只见她闭上眼睛,双手合成拳,顶着下巴说:“等我七老八十时,坐在太师椅上,儿子儿孙在我面前跪成一片,那多幸福!最后寿终正寝,儿孙把棺材一盖,哈哈,我宋含章的一生便结束了!”
她说完,睁开眼睛,又拿起墨锭研起墨来,笑眼迷人地说:“还要跟你葬在一起呢!”
顾承宇没有收回目光,一直看着她侧颜,笑得那么迷人,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得连他都开始向往当老太爷了。
嫂嫂??
一声清脆的呼唤从窗外传来,打破了书房里微妙的气氛。
宋含章手中的墨锭一顿,眼睛一亮,耳朵都竖了起来。她放下墨锭,转身,冲出书房,带着一阵风,裙摆卷了起来,书案上的纸张也卷了起来。
顾承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下头,看着书案上那盏茶,茶渐凉。
院中,顾子衿抱着一把古琴,正朝书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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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身绿色的衣裙,发髻上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步履从容,衣袂飘飘,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宋含章疾风般地走到她面前,“子衿!你怎么来了?”
顾子衿停下脚步,嘴角浮起一个温婉的笑,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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